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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不想再吃肥魚肉這件事,小妻子真的是有口難反駁。
小妻子的胸部發育得太快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快成年期的人魚還能,再次發育。
有時在家里跟露易絲正常交流,比如說哼哼唧唧想多睡會,比如說指揮露易絲把捕獵的魚兒那些漂亮鱗片弄下來貼門框上。
那白嫩飽滿的乳肉總會從貝殼中羞怯地出來,有時是上半部分,有時是下半部分。
兩人在珊瑚礁叢中尋找適合的家具。
當露易絲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往自己胸前看的時候,她就知道,又走光了。
羞紅了臉的小妻子會用手捂著胸口,讓露易絲閉眼。
慌忙將海帶系緊了,小心翼翼地躲在露易絲后面去找新的漂亮的貝殼。
還好只是被露易絲看到了
人魚似乎,也不屑于看這個部位。
小妻子的乳肉很白,露易絲有時會看到水波之下,櫻粉色的乳珠。
人魚們不會特別在意胸部,因為在平常,鱗片會覆蓋住這片區域。
她不知道為什么,小妻子的鱗片會蛻化成這樣。
完全裸露出最隱秘的肌膚,雌性哺乳的胸部能被輕易瞧見。
露易絲半是心疼,半是被勾引后的情熱。
還好小妻子平常只會待在家里,或者跟在自己身邊游,這樣美好的春色只映照過一個人的眼中。
等又一天狩獵結束后,露易絲一如往常,將那塊最肥最嫩的魚肉帶回來給小妻子。
“我吃飽了?!?
小妻子懷疑自己的營養太好了,才讓胸部這樣,發育得過分。
昨天新換上貝殼的時候發現,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露易絲困惑于今天小妻子吃得那么少,她打量了對方的腰腹,還是那樣纖細。
視線逐漸上移,小妻子胸是大了些,但還是那么瘦。
小妻子原本就格外優美的腰胸比,在乳肉發育后變得更媚人、更澀情。
[吃。]
露易絲用指甲劃成一小塊,將方便入口的肉遞在小妻子面前。
“不要,不?!?
小妻子搖搖頭,格外抗拒,一張小臉紅得艷麗。
如果再吃下去,就再也找不到合適的貝殼遮羞了。
推搡之下,綁在背部的海帶斷了。
小妻子光顧著換貝殼了,但捆綁固定的海帶沒有換新的。
霎時間,光線折射下白皙的肌膚比屋內珊瑚桌上的珍珠小燈更加透亮。
粉嫩白皙的雙乳被露易絲看透了。
小妻子趕忙捂上胸口的貝殼,腮上的透明鱗片也隱約浮現,更襯得肌膚白凈,粉顏純情。
[吃。]
露易絲眼神閃爍了幾下,還是將肉給了小妻子。
小妻子捂著胸口,支支吾吾地抬起頭。
“你看,我長胖了,吃不下了?!?
小妻子猶豫著還是松開手臂,慢慢將乳肉呈現給露易絲。
水波流轉,粉白相稱。
雌性人魚那柔軟瑩潤得不像樣子的乳房就這樣大膽地獻給露易絲看了。
小妻子湊近了,小心地將右乳軟軟地放在露易絲的手掌心上。
雖然露易絲的手指已經把狩獵的指甲收了回去,但銳利的鱗片和粗糙的手掌邊緣還是令小妻子怕了一下。
可沒有辦法,要討好大姑子,對方聽不懂自己的話,只能肢體比劃。
她好怕露易絲的手指會勾破那乳肉。
“胖了,不吃?!?
小妻子搖搖頭,連安靜躺在露易絲手掌心的乳房也怯怯地晃了一下。
露易絲聽懂了小妻子這次的表達。
她在埋怨自己,讓她吃了那么多,已經長肉了。
可是,手掌心溫熱可憐的乳肉,明明那么可愛
連挺立的粉紅都像深海中不可得的紅寶石。
露易絲的手掌輕輕用力了些,將那只乳揉在掌心,柔軟一片。
不夠,自己的手掌明明還能覆蓋住,還有很多空余。
她不禁想,如果小妻子處在孕期,會不會還能更大些。
小妻子的右乳又被揉捏了一番,等露易絲掌心放下后,斑駁的紅痕交錯在瑩潤的皮膚上。
像受了懲罰似的。
那天露易絲喂下她最后一塊肉后,就甩著黑尾,出門去了。
不久后就拿來一大束海帶,讓小妻子自己選綁帶。
真是貼心的大姑子,好喜歡。
小妻子美滋滋地選擇合適的綁帶,完全沒有發覺身前的人從貝殼縫隙中窺伺那點櫻紅。
她選了多久,露易絲就看了多久。
等穿戴整齊,小妻子高興地又圍著露易絲轉了一圈。
嗯,很好的綁帶呢。
可法的吻。
其實剛過成年期的露易絲也不懂得接吻。
人魚的性事她接觸得不多,無人教授,她也對此不感興趣。
可是眼下這樣嬌美的小妻子遞唇送在嘴邊,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吞咽一番。
露易絲親得很狠,那千嬌百媚的唇肉像獵物一樣被吻進濕熱的口腔內,收著刺的舌尖掃蕩著唇內的蜜水。
小妻子被咬痛了,想脫離這樣掠奪的不算吻的吻,可露易絲察覺自己要逃后,將手掌扣住了后脖頸,又將另一只手挽上了腰肢,她逃不了了。
可自由的手臂又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對方的脖頸。
愈加大膽、乖順地奉獻了自己的嘴唇。
小妻子覺得,自己就要燒起來了。
身子愈發軟了,癱在露易絲寬大的臂膀里,魚尾好空虛,也想被親。
她的嘴唇被親破了,血腥味還未蔓延就被身前的人用舌頭輕柔地舔去,隨后繼續吮吸、啃咬。
在溫柔和粗暴之間,小妻子覺得渾身敏感,她渴求,更親密的事情。
在理智消散之前,她才后知后覺了一些事情。
自己似乎到了人魚成年期的發情期。
原來再次發育的乳房是為成年期的發情期做好受孕準備。
這具人魚身體,實在是太適合受孕了。
如果為了生存給露易絲生孩子也不是不行,露易絲人很好,對自己也很好,就是雌性之間怎么生小小人魚啊。
小妻子想著想著,被情欲吞噬了理智。
她勾引了露易絲。
一切舉動,只是順從了身體和本心。
小妻子從未聽過自己發出這樣的求歡聲音,嬌嫩諂媚到耳朵流蜜。
是從人魚基因里就帶著的求歡和討好。
傳說中塞壬的歌喉也就是這樣動人了。
她一遍遍用自己都聽不明白的人魚語言說著:
[跟我交合吧]
雖然露易絲是雌性,還是被勾引住了。
她發狂了一般懲罰著喘出好聽音調的軟唇,寬大粗糲的手掌順著小妻子的身子一路流連向下,激起一陣陣的顫抖。
總算到了雌性神圣的穴口,周圍一圈的鱗片皆是發情分泌的粘液。
露易絲第一次覺得自己指甲太尖銳了不好。
以往從未敗下陣來的利器,在床事上初露頹勢。
指尖每深入一分,小妻子都說疼,就算已經將所有的指甲都拼命收了回去,小妻子還是會顫著身子、哭著珍珠,雙手抗拒起來。
露易絲后面沒有辦法,只能俯下身體用還算柔軟的舌頭舔舐發情期軟紅糜爛的穴肉。攪動著穴內的汁水。
蜜水甜清,惹得露易絲加重了舌頭搜刮的力度,頻率快得穴肉抽搐著一次次高潮,泄出想要的汁水,被嘬裹著吞咽。
露易絲的成年期第一次發情,并不厲害,她勉強能忍受得了,只是獨自待在房間內熬了一夜就過去了,她并不想與別的人魚交歡。
人魚的發情期的欲望因魚而異,小妻子的發情期持續了五天。
這五天,族長如晨巡的人想的一樣。
“廢寢忘食”地在和小妻子歡愛。
小妻子之前活得困難,營養跟不上,身體發育得慢,發情期也特別難受和折磨,面色是不正常的艷紅。
幾乎是一醒來就在求愛,晃著粉白的漂亮尾巴,翹著穴口周圍的鱗片,敞著穴肉,讓露易絲用舌頭把穴肉都舔爛,等粗長的舌身攪動著高潮后,又承受不住地昏過去。
第一天,小妻子幾乎都是在接連不斷的高潮和昏迷中度過的,身下在露易絲口中泄了不知道多少次。
因為小妻子沒有吃多少東西,露易絲怕身體出問題,將魚肉咀嚼后渡給對方咽下,只喂了幾口,魚尾又被纏住。
那剛剛才被吃完高潮的紅腫猩紅的穴口不斷吮吸著自己堅硬的鱗片。
“露易絲,給我”
在堅持喂完一條魚后,那穴肉磨著鱗片早就爛紅著,露易絲鱗片上全是黏黏的淫水。
她俯下身收著舌苔上的倒刺,破開紅腫發漲的穴口,開始伺候嬌嫩的穴肉。
第三天,第四天,仍是如此,一刻不停地高潮與求歡。求歡與高潮。
完美的雌性人魚,如果露易絲有雄性器官的話,小妻子的可憐子宮,在這幾天就會被灌滿精液,然后順利地受孕。
等到第五天,情欲稍褪,小妻子逐漸清醒過來,于是還算清醒著求歡,她仍就用魚尾掃過露易絲的臉頰、脖頸一直到胸前。
最后一下,乖順的魚鰭騷弄著露易絲腹部下方的鱗片后,小妻子就被露易絲扣著尾巴舔穴了。
在深海光線徹底變暗的時候,小妻子才度過了發情期,迎接著清醒后的高潮。
她看著露易絲舔舐完穴肉,舌頭從穴口拔出,帶著幾絲濃稠的銀絲,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欣賞著高潮中不停抖動噴水的花穴。
待自己還沉浸余韻時,露易絲側頭在纏繞在脖頸的粉白色魚尾上落下一吻。
下
一秒,小妻子抖著尾巴,又高潮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五天是怎樣媚意地求歡。
只知道在被扣住魚尾舔弄花穴的滅頂快感,和露易絲色情的喘息。
粉白色的魚尾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掌印,穴口溢出紅腫的穴肉連鱗片也遮不上,那點點外溢的嫩肉上還有齒痕。
胸部好像大了些,原來的貝殼顯得勉勉強強。
“露易絲”
小妻子幾乎快要發不出聲音了。
一是啞,二是沒有力氣。
數次高潮挺立的腰背,酸痛難忍,她直不起身子,連尾巴都沒力氣,只能虛虛地掛在露易絲身上。
[等我。]
露易絲用臉貼了一下小妻子的臉。
隨后開始了這周的第一次捕獵。
將近一周未進食的露易絲,戰斗力沒有下降多少。反倒是更急躁,下手更狠厲了,沒幾下就將獵物制服了。
潦草地將重要的能量吞下,劃開小妻子一直愛吃的那肥膩的魚肉,飛奔著回家。
到家也顧不上桌子,將食物放在床上,用手指劃開魚肉,一點點喂給小妻子。
本來進食就慢,如今連咀嚼力氣都要沒了的小妻子吃得更可憐了。
露易絲將手指的肉塊放進自己嘴中,俯身吻上了小妻子,將肉糜喂給了對方。
與發情期時的吻不同,這次的吻溫柔又正直。
不帶欲望,只是想讓小妻子吃下食物快點恢復。
“露易絲抱”
沙啞的嗓音更顯這場情事的瘋狂。
露易絲其實聽不懂“抱”,但是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她吞下魚肉,伸手將小妻子抱在自己懷里。
她并不在發情期,也很想兩個人一直這樣緊貼下去。
尚未分化的性器官阻止了自己趁小妻子發情時做出更加不堪入目的事情,也讓她不受到發情期信息的影響,事實上,她仍舊就會被小妻子勾引住。
一同墮入欲望的情歡。
珊瑚床上珍珠星星點點,點綴著,原來是小妻子被珍珠擱著了,躺著并不舒服。
眼下,喂完食物,露易絲于私心并不想將珍珠撿起來。
她讓小妻子睡在自己身上。
光影層疊,露易絲心口有了實物,小妻子渾身都是自己的味道。
露易絲知道發情期過后的雌性人魚會格外依賴伴侶,也知道承歡后雌性需要休息。
但小妻子的狀態似乎并不好。
睡得很久,四肢也沒有力氣,嗓子還是啞的,一刻也不能離開自己。
一度讓露易絲心疼是不是舌頭舔壞了嫩穴。
扒開遮羞的粉色鱗片,穴肉還是紅腫一圈,但比剛開始要好太多了。
“露易絲別走”
等小妻子發覺露易絲的氣味淡了,尾巴又纏著剛要游走的黑尾。
度過了第一次發情期的小妻子灰白色的鱗片逐漸呈現出粉白色,魚尾內側,特別是性器周邊的鱗片全然變成了粉色。
深海之中灰敗地方最不可能的漂亮出現在小妻子身上。
[族群需要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因為這幾天都未參與到圍獵中,族人戰斗有些吃力,幾條青少年人魚都負傷了。
小妻子聽不懂意思,只以為對方要離開,下意識就不想讓露易絲走,垂眼,小珍珠就要掉下來。
一個繾綣安撫的吻先是落在被拿起的粉白色魚尾上,隨后吻上了紅腫的眼皮。
[等我。]
另一邊,本以為這次圍獵又要無功而返的人魚們終于等到了熟悉的身影。
露易絲,她們的族長,只是幾下,就用利爪刮破了獵物的動脈,毫不留情地撕咬龐大身軀的要害處。
只是幾秒,鯨鯊轟然倒去,幾位主力分工明確地將獵物徹底放倒,隨后等待族長先用餐。
[大家多吃點。]
露易絲清理著手指的血跡,待血腥味消散后,黑尾消失在眾人面前。
小妻子在床上蜷縮著身體,怯生生地抱著粉白色的尾巴。
即使知道這里是露易絲的領地,這里很安全,她仍是不安。沒有露易絲在身邊,周圍都令她感到恐慌。
好在,露易絲回來的很快,這份驚慌沒有持續多久就結束了。
“露易絲,想你”
知道就算說了對方也不一定聽得懂,但是小妻子還是抱著尾巴說了。
黑尾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了自己身邊,寬大的手臂懷抱著,圍繞起來,形成了安心的小空間。
小妻子依賴地縮在露易絲的懷里。
她被黑尾圈著,粉色的鱗片毫無芥蒂地敞開在對方眼下。
露易絲開始期待,小妻子的下一次發情期了。
或許那時候,稚嫩的穴道就能被塞滿,那雌宮也能完成生育的神圣任務。
小妻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吃東西也覺得不好吃,覺得魚腥味
反胃,更喜歡吃那些脆脆的水草和肥蝦肥蟹。
露易絲很著急,看小妻子真的吃不下魚肉,連平常喜歡打牙祭吃的小魚也會吐出來。
她擔心是得了什么病,會令人魚吃不了食物,最終餓死。
深海的病是治也治不好的,惡劣的環境注定病痛會帶走一些生命。
好在小妻子只是更喜歡吃蝦蟹,露易絲捉了許多。
事實上,人魚并不喜歡帶殼的,殼咀嚼起來味道不怎么樣,肉還少,費時費力的食物。
可小妻子喜歡,露易絲也去捕了,轉挑肉多的,她希望對方能多吃點。起碼,把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少掉點。
一頓飯,露易絲能給捕個十幾只回來,小妻子根本吃不完。
她用結實的水草編制成網袋,把蝦蟹們困進去,末端的海草栓在房間外的珊瑚叢上。這樣一來,蝦蟹們,能靠著水波蕩漾中的浮游生物和植物碎片不會餓死。
小妻子不舒服的地方,不止進食一個方面,睡覺也不安穩。平常躺在溫暖的懷抱里睡覺,她總會睡著。
可能是入夏了,她覺得現在渾身燥熱,會從露易絲的懷抱里退出一些,只緊貼著對方的身子睡覺。
雖然還是有些熱,但內心的憂慮和渴望讓她離不開對方,她想貼貼露易絲,想多嗅一嗅對方的氣味。
露易絲可是她的靠山啊。
是深海中孤獨搖曳的安全感。
從那天發情期之后,小妻子總會時不時回想起,到最后露易絲的舌頭從穴口拔出的畫面,漂亮凌厲的臉龐沾滿了自己分泌的液體。下身的穴道下意識出水收縮,意識不清醒,可身體還食髓知味。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露易絲了。
她們算發生關系了嗎。
人魚社會怎么判定這種行為呢。
小妻子知道動物世界同性的“性行為”有時就是激素導致的,是一種趣味性的產物。
所以,是露易絲在幫她,幫她度過可怖的發情期。
現在,她吃露易絲的,食物都是對方捕獲的。
穿露易絲的,貝殼都是對方帶著找的。
睡露易絲的,睡覺就喜歡靠著對方睡。
她不僅不滿足,發情期麻煩對方,還要惦記著大姑子的舌頭。
真是,可惡的人魚啊。
同性人魚直接會互相解決生理問題嗎,小妻子不知道,但是,她希望,露易絲以后只能幫她一個。
或許是,雌性人魚的激素水平還很高,現在小妻子發覺了自己愈發強烈的情感。
敏感,多疑。
她多希望,露易絲多貼貼她,用那強壯的黑尾徹底圈住自己。
露易絲會圈,大多數情況下,那條粗壯、長度可觀的尾巴,只會在睡覺的時候,虛虛籠住小妻子的身體,并不會如她所愿。
懷著這樣的心情,小妻子還是沉沉睡去了。她窩在露易絲的脖頸間,聞著味道。
很溫暖、很熱,也跟海洋一樣苦澀的味道。
粉白的尾巴一圈圈纏繞在身旁的黑尾上。人魚堅硬的鎧甲也會為美妻軟了又軟。
今日醒來,小妻子覺得腰酸背痛,腹部和乳房也脹痛得不行。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人魚的嗅覺比人類的時候更靈敏。
胸前的位置隱隱有奶香味。
深海里面怎么會有這種香味,小妻子驚得從床上起來。
旁邊位置沒有人,露易絲已經去晨巡了。
小妻子低頭看著自己鼓鼓囊囊的奶肉,幾乎要從貝殼里完全溢出來了。
她,好像,懷孕了。
露易絲一回來,便看見,哭得眼睛泛紅的小妻子雙手捧著那嬌嫩腫脹的乳房,床上一小灘珍珠,空氣中還帶著香味。
是哺乳期雌性人魚的味道。
“露易絲,露易絲嗚我,是不是懷孕了”
小妻子原本平復好的情緒,一看見露易絲就徹底破碎了。
珍珠從眼角一顆顆滑落,墜在敏感飽滿的奶肉上,有幾顆還打紅了上面的肌膚。
露易絲馬上游到床邊,黑尾虛虛攏著,眼神晦澀地看著對方。
“露易絲,快看看”
小妻子拉著對方的手掌就往自己肚子上放。
腰肢柔美,只是相對于之前的纖瘦,有了明顯的弧度。
小妻子,真的有了小小人魚了。
可是,怎么可能,她明明沒有進行最終的交配,自己也沒有分化好性器官。
唯一的可能是,和之前的族長,自己的弟弟。
陰沉,暴怒、嫉妒在她臉上浮現著。
當小妻子抬眼看向自己的時候,露易絲還是盡力收斂著情緒,垂眼凝望。一如往常。
“露易絲”
小妻子察覺到放在腹部的手掌微微顫抖,尖利的指甲初露頂端。
她有些害怕了,處于半孕期的人魚總會下意識規避對寶寶有危險
事物,人魚的孕激素讓母親對嬰兒有超乎平常的愛護和憐惜。
小妻子將附在手背上的手指移開,原本纏繞在黑尾上的粉白色魚尾包裹住自己的腰腹,形成防御的姿勢。
露易絲只是抽回手掌,龐大的黑尾逐漸縮小圈住的領地范圍,直至將小妻子完全扣牢,掙脫不開。
冰冷堅硬的鱗片摩擦著小妻子薄透的鱗片,幾乎是愛撫一樣,讓小妻子軟了身子,乳尖滲出點點奶香。
“露易絲乳房好漲”
小妻子怕對方,仍舊依賴著對方,不舒服就向對方求助。
腫脹柔美的肥乳被纖長的手指從貝殼里怯生生地扒開,頂端比露易絲之前看到的櫻紅更甚。透著成熟的韻味,可樣子還是未開放的羞澀。
乳尖上的孔洞翕張,幾滴透明偏白的液體順著飽滿的弧度向下,直至消散在海水中。
粉白色的魚尾仍舊護著自己的肚子,但小妻子此刻已經將腫痛難忍的乳房獻寶一樣呈現、貼近著露易絲。
露易絲仍沒動作,只是將魚尾聚攏地更緊密了,兩條人魚幾乎是沒有間隙地靠近著,除了被護住的腰腹。
她本應該開心,小妻子肚子里是他們一家人魚的血脈,而弟弟的基因也會繼續繁衍下去,這是身為族長和姐姐的認知。
事實上,當小妻子沾染上了別人的東西,她產生了一種,近乎崩潰的怒意。
對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向自己求歡、求交配的?
露易絲灰藍色的眼睛打量著懷里的小人魚,美麗、漂亮,富有雌性人魚一切柔美的優點,而呈現在面前的乳房圓潤可愛、奶水充裕,神圣的母乳將會哺育他們血脈的人魚。
視線如無形的利齒,掃過小妻子嬌嫩的身軀。
下一刻,露易絲低頭將乳尖沒入口唇中,收著牙齒舔舐著腫脹的乳珠,舌尖靈活地掃弄奶口,吮吸著源源不斷的奶香,一股股奶水順著口腔流入。
小妻子顫顫巍巍地用手臂挽住露易絲的脖頸,好讓對方吃得舒服些。露易絲吃得用力,強壯的舌身帶著舌尖用力頂弄、玩弄乳尖周圍的嫩肉,她幾乎被舔吃得支撐不住身子。
快意如潮水一般,浸潤著半孕期的小妻子,粉白魚尾一點點地攀附上對方的腰肢。
又在求歡了。
露易絲察覺后,眼神暗了又暗,加快里口腔的動作,直至奶水一滴都流不出來了為止,她好像,把這位準媽媽的乳房吃了個干凈。
張嘴,將一半吞入的乳肉放出來,上面全是黏膩的涎水和血色的牙印,特別是乳尖,被吃腫了好幾倍,入口像花苞綻放一樣,腫著周圍包裹的嫩肉。
明明,應該是痛的,但小妻子覺得被吃的那半乳房輕松了很多。她忍住舒服的快感,又將另一半的乳肉給露易絲看了。
很快,幾乎是貝殼脫離櫻紅的那刻,露易絲欺身而上,重復著吃、舔,比新生的小人魚還要著急。
“輕點,露易絲”
小妻子腰肢被迫彎著,乳肉大敞,迎合著對方的吃弄。
乳孔泌出的奶水被嘬裹殆盡,現在那作惡多端的口腔逼迫著奶根壓榨出最后一絲哺乳的汁液。腫脹的不適被酸痛代替了,吮吸的快感讓小妻子的花穴在非發情期高潮了,蜜水打濕了露易絲圍繞著的鱗片上。
最后,小妻子昏了過去,迷糊之中露易絲還在啃吃這這對剛發育完全,剛承擔起生育職責的肥乳。
等乳孔再也吸不出來一絲奶來,露易絲松開了嘴,乳肉縮瑟著,回蕩起了一小陣奶波。
小妻子的魚尾不再護著肚子,已經纏繞在身旁的尾巴上了,極盡依賴。露易絲盯著小妻子恬靜的睡顏,舔了一下嘴角遺留的奶漬。
毫無收斂的手掌覆蓋在雌性人魚生育的子宮那層薄薄的肌膚之上,指尖輕輕抵著。
半晌,露易絲還是妥協了,將人抱在壞里,迎著最后一點光亮沉睡了。
那日荒唐讓小妻子失去了自己精美的貝殼,任憑她好說歹說,露易絲也不肯給她再找一對。
自己總不能捂著,被啃吃得都是印子的乳房,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去找貝殼吧。沒有鱗片的蔽體,這跟在人魚們面前裸奔有什么區別。
無奈之下,小妻子只能待在家里,露著乳肉。
她總覺,像被露易絲囚禁了一樣,雖然自己也能隨時出去,但感覺是這樣。
露易絲在睡醒后就叼著可憐的、還在泌乳的乳尖不放,等吮吸完乳房的存量后,擦擦嘴就去晨巡了。
而可憐的小妻子就只能軟著身子,捧著被吃完的乳肉,待在床上等露易絲帶吃的回來。
晨巡的人魚們都知道了,最近族長的小妻子是懷孕了,高大威嚴的族長周身都沾著孕期雌性人魚的味道。
可族長并沒有迎接新生命的喜悅,反而臉上的嚴肅愈發沉重。
大家可不敢猜測族長的想法,只能每天更規規矩矩地干活。
“露易絲你回來了?!?
小妻子纏繞著那帶著涼意的尾巴,軟軟的
吻落在對方臉上。
[吃飯。]
露易絲將魚肉放在桌子上,黑尾虛虛圈著對方嬌小的身子,帶著粉白尾巴一起。
小妻子度過艱難的反應期,對于魚肉的抗拒也沒之前那么強烈了。
她最近產乳流失了很多營養,需要好好吃補一補身體。
不知不覺,吃完了露易絲帶回來的所有食物。
摸了摸顯孕的肚子,白皙的面皮變得粉紅起來,她好像沒給露易絲留早飯吃,這太驕縱了。
不過,現在不是她一條魚吃,是兩條魚呢。
小妻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產的乳或許早就喂了對方一頓。
露易絲看著小妻子嬌俏的模樣,視線下移至自己早上剛品嘗過的乳肉上,又想吃了。
這段時間,露易絲屋子里總會傳來小妻子哭哭啼啼的嬌吟。
被吃了又吃的乳房凄凄慘慘地伺候著這位族長,瑩潤的手臂推搡著對方。
“露易絲不要壓到寶寶”
“這是留給寶寶喝的,露易絲不要再喝了”
“露易絲壞,要被咬破了”
又是一夜纏綿。
小妻子從露易絲懷里醒來,小心翼翼地將乳尖從對方口中挪開,好在咬得不深,撥出來不怎么疼。
算算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了,肚子反而越來越小了。
小妻子之前沒注意到,現在反應過來,驚慌地推醒了露易絲。
“露易絲,肚子變小了,寶寶沒事吧,這怎么辦啊?!?
小妻子哭著將露易絲的手掌按在愈發纖瘦的腹部。
[別哭。]
露易絲也察覺到了肚子的不對勁,當下將小妻子攬入懷里,黑尾帶著兩人飛快地游去了一個地方。
這個點,路上還有人魚。露易絲完全籠罩著小妻子的身體,除了那粉白色的尾巴和背部,其他肌膚一絲未露。
[您看看,她懷孕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露易絲到了一處珊瑚房屋內,急切地說著。
[我看看。]
那是年老的雌性人魚,看上去,在族內也有很高的地位。
小妻子被露易絲半摟在懷里,忍著淚水,將護在肚子上的手臂移開,讓對方好好檢查。
也不管乳房走光不走光了,寶寶的健康更重要。
[懷孕?看著不像,是不是不久前剛過發情期?]
[是。]
[泌乳、腹部變大都是假孕的表現,你這位小人魚并沒有懷孕。]
發情期過后,如果得到伴侶的慰撫,雌性人魚的身體會分泌除一種激素使得人魚假孕,認為自己有孩子,同時身體的其他反應跟懷孕別無二致。時間持續半個月到一個月不等。
那位年老的人魚又大致掃過了小妻子的身體,殘缺薄鱗片覆蓋的肌膚都是吻痕和牙印,特別是那對飽滿瑩潤的乳尖。
看來露易絲真的很喜歡這位小妻子。
年輕人也不知道收斂點。
帶著小妻子回了屋子,露易絲不知道該怎么向對方說明這個情況。
看著這段時間被嫉妒和憤怒的口腔,欺負得嚴重的乳肉,愧疚感淹沒了露易絲。
小妻子很在乎這個“小小人魚”,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很傷心。
看著露易絲的神情,小妻子也讀懂了一些信息。
是孩子沒有了,還是這個孩子本就沒有。
粉白的魚尾又開始護著纖薄的腰腹,點點珍珠落下,小妻子將自己縮在床角,手臂抱著尾巴。
明明,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明明,她早就給這個小小人魚取了個好聽的名字。
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那么草率認為懷孕了,那處花穴除了露易絲的舌頭和涎水,其他根本沒有進入過,又怎么會懷孕,說不定連膜都沒破呢。
可早就傾賦的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化的。
她真的好傷心。
露易絲頭一次如此無措,她慢慢靠近著蜷縮成一小團的小妻子,粗長的黑尾一點點地圈攏住對方。
以往戰無不勝、囂張肆意的尾巴正小心翼翼地貼近小妻子,鱗片柔軟、帶著討好的意味。
她在想。
是不是,讓小妻子真的懷上小小人魚,她就不會那么傷心了。
小妻子第一次知道,原來深海也會有天災。
當深黑的海洋中星星點點的光點逐漸放大,隕落到地面上,帶起滾燙的溫度。
小妻子在睡眠中,耳邊響起嘈雜的喊叫聲/悲鳴聲。
未睜開眼,腰身被有力的手臂環住,尾巴也被帶著一起。
“怎么了?”
小妻子被這幾番動靜給弄醒了。
入眼是露易絲凌厲的下顎線和因進入戰斗狀態而鱗片聳立的耳鰭。
轉頭,周圍的海水渾濁一片,漆黑不堪。
炙熱的石塊包裹著強烈的蒸汽,直直墜入深
海之中。
碩大的體積就算有海水的緩沖其帶來的沖擊力和破壞力也是巨大的,不斷破壞著族群的居住地。
天災奈何,就算是深海最強大的鯨鯊也會因此喪命。
海底的生物驚游四散,血腥味順著水流蔓延開來。
血紅色和深黑色交織,一眼萬頃的海域開始沉落著源源不斷的尸體。
身邊擦過不少遺落的灰燼和殘枝。
一派地獄的景象。
露易絲的黑尾將那些東西掃去,圈著那粉白的魚尾形成保護的地帶。
口中發出尖銳刺耳的音調,聲響穿透著周圍的屏障。
很快,陸續有人魚們朝著首領的方向匯聚而來。
有些人魚是健全的,有些受傷嚴重被旁邊的同伴攙扶著游動過來。
在如此天災之下,能活著就是幸運了。
族群的人魚們環繞著露易絲,等待族長發號施令。
石塊降落的愈發頻繁了,連帶著溫度也上了一層。
當下之計,是尋找一個新的安全的臨時地方。
可,露易絲還在眺望著遠處的周圍,半晌,她轉身帶著懷里的小妻子憑著記憶中母輩指引的方向,帶領著族人們離開。
還沒聚集過來的族人,或將永遠埋藏在深海之下。
小妻子被露易絲抱在懷里,她確實被嚇到了,強睜開眼從那肩膀上往后看了一眼。
露易絲的身后是浩浩湯湯的人魚們,求生的意志和對族長的信任讓大家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和恐懼。
在遠處,小妻子看到她不久前剛打理好的珊瑚小屋被一顆隕石砸中,門框邊緣那亮晶晶的鱗片破碎不堪,水草網兜被熱度蒸騰得灰敗。
不知道里面怎么樣了,估計,也沒有了。
一種悲傷才真正具象化。
她本以為可以重新適應起這個異世界的生活,可以誰又能知道這次的浩劫。
還是人類的時候,她從沒經歷過這些,這次是親身經歷了。
如果不是露易絲,她或許早就葬送在那珊瑚崩塌的時候了。
小妻子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了露易絲找庇護之地,但是眼淚確實是控制不住的。
她只能盡力將自己埋在對方的懷抱里,輕聲啜泣。
被托起的魚尾也在輕輕抖動著,可憐又無助。
露易絲察覺后,加快了趕路的進度,將懷抱又緊了緊。
在穿越層巒疊嶂的巖石和珊瑚礁叢林之后,眼前豁然開朗。
周圍隕石砸出的石坑很少,表明這個地方鮮少被這次災難襲擊。
露易絲在平原中央停住,耳鰭挺立,嘴唇張開露出凌厲的牙齒,一聲令下后人魚們開始駐扎這片地方。
用于治療的水草在這里生長得格外茂盛,一些零散族群的小魚也能在這種特殊時期滿足基本的食物需求。
小妻子感覺到對方將自己慢慢放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珊瑚礁上,有些擱尾巴,想到原來屋子里完美的珊瑚椅子,已經被止住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只是來自上天的一塊隕石,就能砸毀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小屋,一切努力付之東流了。
潔白光滑的珍珠又一顆顆滾落,順著兩人相交的肌膚,流向了露易絲的臂膀里。
露易絲真不知道怎么辦好,她懼怕天災嗎,算不上。
在幼年期就經歷過這樣的災難,那時更為恐怖,族群幾乎是淹埋了一半的人魚族人。這次的天災她有把握帶領族群成功幸存下來,并且重建家園。
但那瑩潤的肌膚透著因哭而不自然的粉,熠熠生輝的珍珠又敲打在手臂上時,露易絲有些怕了。又不是怕,心臟那塊有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她不自然地軟下臉頰側方的鱗片,生疏地貼在小妻子的臉側。
[不要哭了。]
哭得紅腫的臉頰被冰冷的肌膚舒緩著,這讓小妻子也好受了不少。
她伸出手挽住露易絲健美的腰身,汲取著安慰的信息。
露易絲是很強,如果不是她,估計自己早就被那隕石給砸死了,但想脫離這個詭異世界的心思愈發強烈。
回到自己的世界,就永遠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回想著,只是那樣短的時間內,人魚的數量少了許多,沿途全是深海動物們的尸骨,有些是完全死亡,有些是還能動一下四肢,但終究抵不過失血和下一波天災的降臨。
她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垂死掙扎的樣子。
如果沒有露易絲的庇護,她也會這樣凄慘地死于天怒。
她要回去,自己既然能夠穿過來,那也一定會有回去的方法。
小妻子想通后便從露易絲的懷抱里抽離出來。
嘴角柔和地彎了一下,示意對方自己已經好了。
她手掌被塞過來一把東西,一看,是自己剛剛落在露易絲手臂上的珍珠。
那小把珍珠,顆顆瑩潤在光線下變得柔和夢幻,像發光的小燈一
樣。
小妻子的臉突然又變得紅了起來。
嫣紅的唇瓣又悄悄印在露易絲柔軟的鱗片上。
“謝謝你,露易絲?!?
被香吻后的人魚族長只是低頭看著對方,點點頭,那威風的黑尾不由自主地環上小妻子,連帶著小妻子坐著的珊瑚也一起圍了起來。
而粉紅的魚尾也順從地搭在黑色鱗片之上,透明粉嫩的魚鰭如絲帶般滑過對方的魚鰭。
小妻子抬眼,又將露易絲的手掌放在腹部,眨了眨眼睛,粉白色的魚尾嬌弱地纏在黑尾靠近腰腹的半段。
“露易絲,我餓了?!?
穩定心態后,饑餓和疲憊就席卷而來,算算時間已經快半天沒吃飯了。自從初來這個深海世界被餓了好幾天后,小妻子對于溫飽問題變得格外看重。
許是擔驚受怕之下,這嬌弱的身子被餓壞了,只要胃里長時間沒有食物她就會難受。
現在勾搭上露易絲,這位族長,吃個飽飯這樣的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過分,怎么不算過分。
臨時領地雖然目前前來的生物很少,但也不能排除外來者,劃分領土加強巡守很重要。
現存于領域的魚群數量很少,況且族人們有些受傷嚴重,需要這些易捕獵的食物,所以,露易絲是不會動它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