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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書不喜歡在明顯的地方留下情愛的痕跡,他認為這有失莊重,顧溫言第一次和他做愛的時候,太激動也太緊張,不小心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晏書當時就變了臉色,做完之后近半個月沒有搭理顧溫言。
但是現在他卻愿意讓其他人留下吻痕。
顧溫言垂下眼睫,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有些反常,晏書又看了他一眼,將手邊的蛋羹推到了他的旁邊:“你多吃點,我先回公司了。”
顧溫言看著他離開,轉身便將做了一早上的菜全都倒進了垃圾桶里。
那碗冷掉的蛋羹他不想吃,也不喜歡吃。
以前晏書也給顧溫言送過飯,在顧溫言為他拿下一筆能夠力挽狂瀾的訂單后。
那家私房菜是顧溫言上學時常吃的,但晏書給他點的菜卻是里面為數不多的幾道甜口菜。
顧溫言不吃辣,也不愛甜,只要和他相處久一點的人都知道,偏偏晏書不知道。
時至今日,顧溫言已經不想探究他到底是不用心還是真的不記得。
這段單方面付出的感情幾乎耗盡了他的心力,他不確定再繼續下去會不會被活生生折磨死。
他等不到晏書晚上回來了。
“顧少,江總正在開會。”
負責接待的麗薩面帶歉意的道,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那我在這里等他?!?
顧溫言到那里都是囂張跋扈的,唯獨在晏書身邊硬是端出了一副得體大方的正室姿態。
他環顧了一圈,找了個偏僻的空工位坐了下來。
麗薩踩著小高跟追了上來,給他端了一杯溫度適宜的咖啡。
風味柔和的咖啡豆帶著巧克力和堅果的風味,香味濃郁,但咖啡因含量不高,價格昂貴且難得。
這種產自于埃塞俄比亞高低的咖啡豆只有顧溫言一個人會享用,晏書對生活品質沒有要求,只要能提神,速溶咖啡也是他的選擇。
剛結婚那兩年,顧溫言時常會來公司查崗,后來慢慢的便來的少了,但晏書身邊的人他還是大致眼熟的。
“小李呢,怎么不見?”
“小李調動到別的崗位上去了?!?
顧溫言點點頭,眼神落在了工位的牌子上,他念著那三個字,卻無端的讓麗薩感到一陣膽寒。
“唐子安他看起來年紀不大,怎么進來的?!?
牌子上對應著一張清秀靦腆的臉,那雙眼睛烏黑發亮,很有幾分羞怯青春的氣息。
晏書身邊的秘書團都是有資歷的老人,一步步升上來的,最年輕的也有二十八歲,像這樣明顯青澀稚嫩的學生面孔,連簡歷都不會出現在晏書的辦公桌上。
麗薩暗自在心中叫苦,這樣的問題怎么回答都不對,她只能挑揀著用詞盡可能含蓄道:“顧少,他是校招進來的?!?
“我記得秘書崗不開放校招。”
“他是a大的學生?!?
a大是晏書的母校,也是顧溫言就讀的學校,那這也就很好解釋了,無非就是晏書好心幫扶師弟,主動伸出援手給了一個實習機會,再借著這個機會私會,給顧溫言的頭上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顧溫言以為自己會難受,但事實是他的心里更多的是麻木。
他放下咖啡,走到了晏書的辦公室前,在麗薩恐懼的眼神中推開了門。
晏書是一個對時間把控的十分精準的人,如果是重要的會議,他不會在辦公室開,如果是無關緊要的小會,他會在整數的時候開會。
現在是下午三點五十四分,還有六分鐘才到他開會的時間。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那位總是出現在照片里的唐秘本人比照片看上去還要青澀,那張清秀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緋色,明明只是簽署文件,兩人之間卻仿佛涌動著什么曖昧的情愫。
顧溫言以前不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他總是試圖刨析晏書的一舉一動,從那些微小的細節里拼湊出晏書的愛意,哪怕只有那么一點點,顧溫言也可以給晏書打上一個高冷慢熱的標簽,為自己的愛情一點點的填上愛情的色彩。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愛一個
人是不需要從點滴里尋找的,晏書唇邊勾起的溫柔笑意就已經足夠證明他對那位唐秘的不一般。
顧溫言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衣角,他望著晏書,很直白的開口道:“你喜歡他?!?
和唐子安驟然泛紅的臉不同,晏書皺緊了眉頭:“你什么意思?!?
他總是這樣的高高在上,仿佛顧溫言在他面前永遠只會無理取鬧一般。
顧溫言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臉上,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他看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會怦然心動,這一次心臟跳動的頻率低了些,泛起的是翻涌的苦意:“沒什么意思?!?
晏書心底莫名的生出幾分不適,他垂下眼眸,不再看顧溫言那雙剔透的過分的眼:“我要去開會了,有什么事晚上回家再說,我很忙,沒有時間和你吵架?!?
原來被捉奸他也可以這么淡定,三言兩語就將顧溫言判為了不講理的一方。
顧溫言看著那雙狹長冷漠的眼,又看了看一旁站在顯得有些無措的唐子安,覺得自己有些像個棒打鴛鴦的惡婆婆,但是惡婆婆會試圖用錢拆散不合適的鴛鴦,他卻不會把錢再花在晏書的身上。
“我這個學期要回學校住。”
“嗯?!?
晏書答應的很利落,甚至連一句多余的疑惑都沒有。
顧溫言在他身上花了五年的時間,卻沒有在他的身上落下任何屬于自己的印記。
顧溫言打車回了學校。
他不想再回到那棟冰冷的別墅,也不屑于將自己的東西帶走。
他最不缺的就是錢,有錢能解決這個世上很大一部分的問題,也足夠讓顧溫言活的比絕大多數人都體面。
a大的宿舍分為雙人間和四人間,顧溫言雖然入校以后一次都沒住過宿舍,但他在入學的時候繳了雙人房的費用。
在宿管那里拿了鑰匙,顧溫言沒有行李,幾乎是兩手空空的回到宿舍。
a大是百年名校,校區宿舍的建設和高檔酒店也沒有什么區別,但這在顧溫言眼里幾乎是可以稱之為簡陋的,他甚至有些懷疑這樣的地方怎么能住人。
那么小的床,他小時候睡的都比這床大上四倍不止。就算是雙人間,起碼也得單人單間,配備公共區域,做成高級公寓的樣式才勉強能稱之為有隱私感。
現在這兩部床中間不過就間隔了兩米不到的距離,顧溫言家的狗都比這住的寬敞。
他緊鎖著眉頭,挑剔的將宿舍打量了一遍,連坐都不愿意坐下。
等到費云錚急匆匆的趕過來時,顧溫言正站在宿舍中間,抱著胳膊一動不動,那形狀姣好的唇瓣微微抿著,彰顯著他不甚愉悅的心情。
“怎么來的這么慢,我腿都站累了?!?
費云錚從接到他的信息到開車買齊東西送過來,不過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哪怕顧溫言沒有那么嬌氣,稍微的高抬貴臀在凳子上坐一會兒,也不會出現站累了的情況。
但是顧溫言要是肯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他,那就不是顧溫言了。
費云錚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比誰都知道這位少爺有多么的嬌貴,他不覺得顧溫言難伺候,反而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皺著眉道:“怎么想起要住宿舍了?我在a大附近有套房子,裝修還行,要不要搬過去住?!?
“學生就該有個學生樣?!鳖櫆匮暂p抬下巴道,“我就要住在這里,別那么多廢話,快點幫我收拾好,我要休息了?!?
這句話從顧溫言嘴里說出來實在是不倫不類,他本人就是一個行走的校規粉碎機。
費云錚拖下外套墊在凳子上,吻住他,微微摩挲了下顧溫言嬌嫩的唇瓣,哄他:“麻煩顧少在這里坐一會兒,我很快就好?!?
那墊了件衣服的凳子也沒舒服到哪里去,顧溫言坐在上面,抬眼看著費云錚忙上忙下。
同樣在碧灣一號出生,費云錚甚至還是家中的獨生子,按照市值估計,他現在也是幾億身價浮動,但費云錚身上顯然沒顧溫言那么多毛病,他打掃衛生的動作干凈利落,原本空曠的宿舍被他布置的煥然一新。
顧溫言打量了一番,基本上都是些他用慣的了物件,即便是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抬起眼,嫣紅的唇瓣緩緩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漫不經心的夸贊道:“乖狗狗?!?
費云錚被他叫多了,也不再為這個稱呼惱怒,他看著坐在窗臺下的顧溫言,夕陽落在那精致的側臉上,柔軟的金發明亮耀眼,更襯的那雙眼眸如寶石一般清透。
他半蹲在顧溫言面前,漆黑的眼眸幽深如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那么乖,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你想要什么獎勵?!?
顧溫言享受他的眼神,那種充滿欲望和占有欲的眼神,會讓他生出一種上位的掌控感,他故意貼近費云錚,用挺翹的鼻尖在對方的臉頰上輕蹭:“幫我舔雞巴怎么樣,你不是喜歡吃我身上的東西嗎?”
情人之間的互舔可能是情趣,但對于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卻是不折不扣的侮辱。
費云
錚的眉眼長的很鋒利,是無需修飾的邪肆硬朗,那雙狹長深邃的狼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像是已經看透了顧溫言的本性一般銳利。
顧溫言卻不覺恐懼,他變本加厲的張開嫣紅的唇瓣,咬著男人的耳垂喘息。
那飽滿嬌嫩的唇瓣柔軟無比,仿佛透著馥郁的香氣,絲絲縷縷的熱意從被吮吸住的地方升起,少年軟軟的嗓音發出那樣淫蕩的呻吟,幾乎是一瞬就讓費云錚有了反應。
顧溫言甚至沒有上床的機會,就被費云錚按在凳子上扒下了褲子。
那渾圓雪白的屁股露了出來,下面顏色干凈的陰莖卻還是軟軟的縮成一團,費云錚一只手就能輕易的包住那根小陰莖,他握著那軟軟的小東西,有技巧的撫摸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