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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言難耐的喘息了一聲,唇瓣被手指分開,那剛剛被嫩逼噴水打濕的手指探進了他的嘴里,觸碰到滑膩濕軟的嫣紅舌根后,用力的夾著那處柔軟,上下兩個小嘴都被褻玩,白嫩的耳垂也被舌頭色情的舔弄。
費云錚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耳洞里來回的舔弄,低啞道:“想不想我進去?”
顧溫言被他舔的渾身一顫,濕潤的舌尖靈活的可怕,轉瞬就將他玩弄的濕漉的不行,他手指發顫的握住那根滾燙粗長的大肉屌,被那炙熱的溫度和可怕的尺寸嚇了一跳,被情欲糊住的大腦也清醒了些。
“好大,我吃不進去的。”
“可以吃進去的。”
費云錚俯下身,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嬌嫩的小逼,抵著穴口一點點的開拓,滾燙的性器捅開了纏綿柔軟的嫩肉,他本來想溫柔些對待顧溫言,但一進到那濕熱柔軟的小逼里就忍不住挺胯操弄起來。
腫脹的大肉屌用力的插進那嬌嫩的穴里,抽插的嫩逼不堪重負的發出“噗呲噗呲”的響聲,整個花穴被大肉棒填滿的感覺又充實又可怕,顧溫言被操的不斷顫抖,被粗暴撐開的嫩逼可憐的被大肉屌撐成一個圓洞,在空氣中顫抖淫蕩的張著小嘴迎接操干。
那淫蕩的騷逼沒兩下就被肏出了汁水,潮水般的快感堆疊著,近乎失禁般的快感從小腹傳來,顧溫言從鼻腔里發出軟軟的一聲泣音,帶著哭腔罵道:“不要你的臭雞巴嗚啊好深啊”
粗紅腫脹的長屌在小巧柔嫩的花穴里飛快的進出,把肉嘟嘟的陰唇肏弄成了合不攏的樣子,淫蕩熟透的嫩肉被操的外翻,每一次的進出都是又重又狠,顧溫言簡直懷疑他是蓄意報復。
費云錚掐著那柔韌的腰身,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恰好能完全看清楚那狹窄的肉逼是怎么把他的大肉棒吞吃進去的,他挺胯一下又一下的搗弄著,壓抑在心底不敢吐露的愛意全都化為了獸欲。
盡情的宣泄在了那艷紅濕熱的花穴里。
顧溫言哽咽著潮噴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水,被囊袋拍打的泛紅的豐腴屁股顫抖了一下,整個人都無力的倒在了床上。
一股接著一股的騷水從他被肏開的嫩逼里噴出,又被那粗長的大肉屌堵在穴里流不出來,顧溫言抓著那健壯的胳膊,喉嚨中溢出甜膩而急促的喘息,纖長的睫毛被淚浸成濕漉漉的一片:“不要頂了要啊要噴了”
“那就噴出來,給我的雞巴做個按摩。”
那在穴里的肉棒又腫脹了幾分,飛快的進出鞭撻顧溫言的嫩逼,干的他嫩逼發麻,里面的子宮也被頂弄,碩大如雞蛋的龜頭卡在那狹小濕潤的宮口,不斷的往里伸去。
柔嫩的子宮被肏開,極致的歡愉和難堪的羞恥混雜,在子宮里用力搗弄的雞巴帶來了更加激烈的快感,滾燙的精液洶涌的噴進子宮里,顧溫言幾乎被燙的尖叫出聲:“啊哈!”
費云錚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個這么重欲的人,他按著顧溫言操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像是只有一次般的抵死纏綿,他是徹底發泄了個爽,顧溫言卻被他玩的不成樣子。
下身的尿孔都被肏開,淡黃的尿液都被操噴了出來,劇烈抽搐的逼肉被大肉棒肏成了一個圓洞,根本就合不起來。
精液和騷水尿液混雜,從那被肏到艷紅的洞口里流淌出來,那股失禁的快感和爽感在顧溫言的身體里留存了很久,等他終于有力氣的時候,他抬起手對著費云錚的臉就是一巴掌。
“賤狗。”
費云錚被打的偏了頭,他的額發都被汗水浸濕,一雙壓抑濃稠的黑眸暗的猶如不見天日的幽潭,他低頭握住顧溫言的手,在那顫抖的柔白掌心里親吻了一下,溫聲哄道:“對,我是賤狗。”
顧溫言被他肏的全身無力,艷麗的臉上神色迷蒙,白嫩的皮肉卻仿佛透著活色生香的氣息,他被抱進了浴室清洗,等到肉逼里的精液都被沖洗干凈以后,他懶散道:“幫我穿好衣服,然后滾出這里。”
費云錚身下的雞巴又挺立了起來,隨著他走動的動作上下甩動著,粗長的可怕,他垂首看向那昳麗的少年,狹長的眼幽深如狼眸:“我不能留下來嗎?”
“一夜情哪里有過夜的道理,你想讓他抓到我的把柄嗎?”
顧溫言下意識的蹙眉,他的頭發是天生的卷翹,燙成金色以后更是純粹耀眼,他理所當然的說著這樣無情的話,被親吻的泛紅的唇瓣卻宛如搗碎的草莓,隔著空氣都仿佛能嗅聞到誘人的甜香。
費云錚看向那柔軟的唇瓣,渾身的熱度仿佛都冷卻了下來,他冷聲道:“你是不是還舍不得他。”
“這不是炮友該問的。”顧溫言被他纏的煩躁,抬起頭在他的薄唇上親吻,吐著舌尖讓他壓著吮吸,等到口腔里甜蜜的津液都被吮吸干凈,舌根都被舔的隱隱作痛,顧溫言才抵著他的胸膛將人推開。
費云錚蒼白俊美的臉上還帶著窒息的潮紅,他低頭看向顧溫言,眼神如死水一般漆黑:“我給你上完藥再走。”
晏書的新能源公司能在短短的三年內上市,除了有顧溫言的資金扶持以外,還少不了他
自身的勤勉。
他公司里的員工秉承的是九九六的工作制度,他本人卻做著零零七的加班時長。
如果不是顧溫言強烈要求,他恐怕會直接住在公司里面。
顧溫言最常做的事就是打開客廳的燈,披上毯子等晏書回家。
他實在算不上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蜷縮在沙發上等待的時間也太過于漫長無聊,這樣無聊枯燥的等待,顧溫言雷打不動的堅持了三年。
他一天內能見到晏書的時間很少,可能至多不過半個小時,但只要有這半小時的期許,顧溫言的一天都是充滿期待的。
他想著晏書就算是塊石頭,他日復一日的滴水,也總該把這塊頑石鑿出一個口子。
但事實是晏書不是塊石頭,他也會溫柔的愛人,只不過愛的不是顧溫言。
費云錚帶來的紅酒還堆放在客廳里,顧溫言晃著酒杯,被壁上冷凝的水珠沾濕了他的手指,那醇厚的酒香入喉,冰涼的直沖肺腑。
“我回來了。”
晏書清冷蒼白的面上帶著一副金邊眼鏡,那副眼鏡還是顧溫言選的,襯的那張本就俊美的五官越發涼薄,嗓音也是冰涼如水的,在這樣的深夜顯得格外的清晰和冷漠。
他像是匯報公務一般開口,冷淡的態度挑不出任何差錯。
又是這樣的態度。
像詢問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一樣。
顧溫言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醉了,他身上披著的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的一截鎖骨上還有淺淡的吻痕,他盯著晏書,心口酸脹的幾乎讓他喘不上氣:“你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他等著晏書的回復,哪怕是謊言也好,只要他愿意開口,顧溫言就愿意繼續自欺欺人下去。
晏書皺著眉頭,似是不明白顧溫言的態度為何變得尖銳:“沒有。”
顧溫言忽然覺得這一切很沒意思,晏書冷暴力他又不是一兩次,連結婚都是顧溫言苦苦求來的,晏書又怎么會把他看在眼里呢。
“今晚做愛嗎?”
晏書看了眼手機:“今天太晚了,星期六來吧。”
他和顧溫言的距離并不遠,只要他愿意上前關心一句顧溫言,就會發現顧溫言身上別的男人的痕跡。
可是他沒有。
如果顧溫言提出要求,他會滿足。
但如果顧溫言不說,他永遠都是這副冷淡的樣子。
不關心也不在乎。
大度的不像一個丈夫。
顧溫言今晚的態度過于反常,晏書把辦公地點改回了書房。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進了房間,獨留下顧溫言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
再醇香的酒喝多了也會反胃。
顧溫言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洗漱間洗了把臉,鏡子里昳麗的臉蛋蒼白憔悴,眼尾也泛著紅,也許是洗臉的時候進了水,不然他怎么眼眶酸的不行,連鼻尖都泛著紅。
也許是喝了太多的酒,也或許是那場激烈的性愛提前透支了顧溫言的體力,他在床上睡了許久,醒來的時候鼻子堵塞的不行,頭腦也是昏昏沉沉的。
晏書不喜歡家里有多余的人,保姆只會在做飯和保潔的時候出現,其余時間別墅里都是空蕩的,只有顧溫言像個游魂一樣飄蕩在其中。
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會想很多,顧溫言在手機上打了很長的一段話,最后又刪刪減減,只剩下了最后一句
[你明天生日,回家過嗎?]
這條消息隔了很久才收到回復,只有簡單的一個“嗯”。
顧溫言盯著這個嗯看了許久,強撐著酸疼的身體爬起來找藥吃。
這場燒來的兇猛,退的也快。
這和顧溫言吃的藥也有關系,他吃藥喜歡大劑量的吃,不管會不會傷及根本,他只看中眼下的恢復速度。
大把的藥物下肚,等到第二天晏書生日的時候,顧溫言已經可以從床上爬起來了。
他特意起了個早,去超市購置了一大堆的食材。
十六歲的顧溫言是不會做飯的,他從小被寵愛到大,連微波爐都不會用。
十七歲的顧溫言看上了晏書,為了追求他,跑去煙霧繚繞的廚房里苦練了兩個月。
他實在是很沒有做菜的天賦,苦練那么久,做出來的東西也只是勉強能入口。
他想陪晏書過完這個生日,再和晏書好好談一談,這段感情消耗了他太多的熱情和精力,不是能輕易從顧溫言的生命里割舍的。
如果晏書和他坦白,兩人好聚好散,也不枉費顧溫言這么多年的癡心。
晏書吃的辛辣,顧溫言卻是標準的南方胃,為了迎合晏書的喜好,顧溫言學做的都是些重口的菜色,那些油辣子爆炒出來的菜,光是烹制的時候都讓他嗆到無法呼吸。
滿滿一桌子的菜,放眼望去都是通紅的一片,只有一道綠色的青菜和蛋羹是顧溫言能吃的。
他早早的做好了菜,還特意約了晏書中午的時間,這個時間段晏書很少有應酬,兩個人可以坐
下來完整的吃完一頓飯。
晏書中午十二點下班,從公司到別墅只需要十幾分鐘。
顧溫言一直等,等到了將近一點二十,才看見晏書的身影。
“幸苦了,我等會兩點鐘還有個會要開,吃完就得走。”
“這么急嗎?那你晚上還有空嗎?”
“晚上要見客戶。”
晏書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他一動筷子,顧溫言的嘴就得閉上。那一桌子菜他只吃了幾口,大概連四分之一都沒到,顧溫言看著他松了松領口,領帶底下露出的一段如玉脖頸上有一個淺色的印記。
晏書的禁忌很多,且他自己不會主動開口說,每條禁忌都要人為的一條一條摸索出來,顧溫言每摸索出一條新的規則,就意味著他已經面臨了一次難堪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