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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人忽然低下頭,親昵地摸了摸他的發頂。
“我可以快一點么?”
有點忍得受不了了。
江幸迷迷糊糊地開口:“你去死吧。”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力道突如其來地加重,江幸眼眸睜大,唇畔終于控制不住溢出些許染著哭腔的聲音,“你他媽捅死我算了。”
子書白又輕輕親在他通紅的耳尖上,溫聲道,“好。”
明知道子書白是故意的,可江幸現在卻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雙腿顫抖著,眼前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對方愈發肆無忌憚地占有自己。
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不知過去多久,他的脊背倏然繃直了些,呼吸停止,眼淚也不受控的一顆顆掉下來,滴在面前的枕頭上。
江幸脫力地癱倒在床榻上,隱約聽到子書白微微的悶哼聲,緊接著滾燙的熱流沿著腰線緩緩流下。
子書白湊上前來,又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問:“要喝水嗎?”
江幸沒理他。
子書白抿了抿唇,自床上下來,到桌邊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杯,又走回床邊,把人撈進懷里,喂江幸喝水。
被喂了幾口水,江幸臉上的潮紅褪去些許,他低垂著眼,生無可戀般任由對方親吻自己的臉側,動作輕柔又難言迫切,像是對待喜愛至極的寶物。
“休息一下,一會還要繼續。”
話音落下,江幸瞬間清醒,不可思議地望向他,抬手便掐住子書白的頸子。
子書白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憐惜地吻住他的指尖,好像親哪里親幾次都親不夠。江幸真的很好看,哪里都好看,笑起來好看,掉眼淚好看,生氣罵人也好看,他小時候以為阿策就是世上最俊俏的人,遇到江幸之后才知道另有其人。
“沒時間陪你干這蠢事了!”江幸急眼了,收回手來順便在他身上擦了擦,“一次不夠你還想兩次,你差不多得了,外面不是還有魔修嗎,你去除魔吧,我不攔著你了!”
他用力推搡子書白,又試圖道德綁架,“百姓你不管了,燕準他爹娘還在受魔障侵擾呢,你該去救人了,現在趕緊去。”
這次子書白嘎巴死外邊他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子書白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將茶杯擱在地上,輕聲道:“看來你還有力氣啊。”
“子書白,我沒跟你說笑,我不會再任由你……”江幸還沒說完,就被撲倒進軟榻里,他連忙換了說辭,軟下聲音道,“不行,不行,我要去如廁,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子書白壓根不聽他的借口,長驅直入,淡聲道,“那就尿出來,我會清理。”
聽到這話,江幸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眼前倏然黑下。
他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這混賬沒爽夠之前不會停的。
……
天近黃昏,斜陽沉入樹梢,霞光萬里,鴉雀嘶鳴。
子書白將房間整理得干干凈凈,恢復原樣,才有些心虛地從屋里走出來,去找院子里的燕準。
甫一走進院里,便見燕準頭頂不知為何多了只酒壺,臉上還畫了幾個墨痕未干的圓圈。
子書白:“……”
他快步走上前去,給燕準解開定身術,幸好定身術不難,只消點幾個穴位也能解開,他還以為烏莫尋他們看到后會幫燕準解開呢,沒想到兩個時辰過去,人竟然還在這里站著。
“你還知道回來!”
頭頂的那只酒壺登時掉下去,被子書白抬手穩穩接住。
燕準怒氣沖沖地瞪著子書白,指著他鼻子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江幸呢,你把江幸怎么了?”
他登時要沖去自己的房間找江幸,子書白連忙攔住他,輕聲道:“他沒事,別擔心,倒是你臉上怎么回事?”
聽他提起,燕準如同吃了蒼蠅般,憋屈道:“還不是烏莫尋,明明看到我中了定身術,偏不給我解開,還在我臉上畫東西,怎么有這樣的人!”
子書白從懷里取出條帕子替他擦去臉上的墨痕,訕訕道:“抱歉,當時情況緊急,沒時間同你解釋,我只能出此下策。”
聞言,燕準狐疑地盯了他一會,半信半疑道:“所以現在江幸在哪,我要聽江幸解釋。”
子書白干咳了聲,不自然地挪開視線,小聲道:“他正在休息,過一會再去吧。”
燕準卻顧不得了,他只記得當時江幸的臉色很差,就好像真的要永遠離開他們似的,一定是發生了很可怕的事,他不能等,必須要去問清楚才行。
于是他推開子書白,飛快跑向自己的房間,一腳將門踹開。
燕準一眼看到浴桶里的那道身影,剛要急切地問他發生何事,卻見對方轉過頭來,冷冷瞥他一眼,頸間滿是再顯眼不過的紅痕。
半晌,他緩緩退出門檻,而后猛地將門關緊,轉眸望向不遠處的子書白。
兩人對視一眼,皆尷尬地咳嗽了聲。
“下次說清楚點。”
“嗯……床榻弄臟了,不過我已經清理干凈了,對不起。”
“沒事,反正我現在也不住……不用跟我說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