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八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4章 這樣更好
(四十四)
“你沒完了……差不多得了, 不是還有正事要干?”
江幸抬手抵著那顆腦袋,可怎么也推搡不開,即便兩人現(xiàn)在都沒了法力, 子書白常年練劍的身體素質(zhì)也遠(yuǎn)比他要強得多。
推也推不開, 打也打不走, 真是纏人的要命。一旦稍微放縱他些, 這蠢貨就立刻得寸進尺, 顯然是一直想這么做但沒有借口。
子書白攥住他的手腕, 眸光灼灼地望向江幸, 沒有急著回答,只緩慢舔去唇畔的水痕,“現(xiàn)在就是正事。”
他們之間還是不夠親密, 如果真的親密到無比了解對方,愿意跟對方坦誠相待, 全心全意信任彼此, 今天的事就不會發(fā)生。
為了不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必須更親密一些。
江幸怔愣片刻, 看著他不緊不慢地爬上床榻,解開腰間的衣帶。
腦袋嗡的一聲,江幸立刻從床上起身要跑,卻被單手?jǐn)r住,輕而易舉按在身下。
“再跑我會打你。”
江幸難以置信地望向他,“你憑什么……”
唇被滾燙的指節(jié)輕輕壓住, 子書白斂眸看他, 溫聲道, “我說過了,這是懲罰。”
眼皮亂跳, 江幸輕吸了口氣,“好,那你說我錯哪了?”
“你不相信我。”子書白低頭脫下外衣,平靜地說,“如果你相信我,就不會去尋求魔修的幫助。”
話音落下,江幸準(zhǔn)備的一籮筐狡辯的說辭噎在喉嚨里,哪怕子書白怪他害死百姓,他都有幾句辯護詞能說。
“這算什么錯,少在這強詞奪理,烏莫尋也不信你,你怎么不這么罰他?”他絕不會再跟子書白做那種事,太疼了,簡直像是要把人劈開似的,說到底他們本來也不是做那事的關(guān)系吧,子書白憑什么這么理所當(dāng)然?
聽他提起烏莫尋,子書白皺了皺眉,難得露出些許嫌棄的神情。
“不要提別人。”
太破壞氣氛了,江幸真的一點情趣也沒有。
子書白俯身下來,捧住他的臉,輕輕淺淺地啄吻在他唇上,江幸耳尖紅透,不自然地挪開眼,卻又被對方扳過臉去,他只得磨了磨牙道:“別親了,惡心死了。”
“以后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子書白直勾勾盯著他,大義凜然般道,“你拒絕我也要做,你生氣我也要做,不會再忍讓縱容你了。”
江幸從沒聽過這么不要臉的話,氣得在他手上狠咬一口,還正道主角呢,這不流氓嗎?
剛咬完人,他就發(fā)現(xiàn)子書白的眸光似乎更沉幾分,從懷中取出一瓶小小的藥油來。
江幸呼吸微滯,眼睜睜看著他擰開那藥油瓷瓶,在指尖淋淋漓漓地傾倒下來。
清澈的藥油粘稠緩慢地指節(jié)間流淌,修長而白皙的指輕輕捻了一下,那動作看得江幸心驚肉跳,肩頭也忍不住顫抖了瞬。
“唔。”
子書白偏頭望向江幸,低聲道:“書上學(xué)的,就是被你撕碎的那本。”
江幸:“…………”
不行,他真的得跑了,這蠢貨真打算睡他!
他顫抖著手想要解開那條誅仙索用法術(shù)逃離這里,又被對方強行吻住,濕濡的舌尖毫不客氣侵入進來,柔軟而不容拒絕地深入,像是要將他全部的防御盡數(shù)擊潰。
肩頭一涼,外衣被扯下來遠(yuǎn)遠(yuǎn)丟開。
江幸努力撐開他壓下來的胸膛,咬牙切齒道:“子書白,你要是真敢這么做,我保證你……”
狠話剛放了一半,江幸聲音陡然停滯。
進來了,這蠢貨真敢進來!
“子書白!”
“嗯。”對方敷衍著應(yīng)了聲,神情專注地研究著他的身體,頭也不抬道,“放松些。”
江幸整張臉紅得滴血,恨不得一腳給他踹死,可腿還沒抬起來,就被對方捉住腳腕,歸回原位。
他掙扎著想要翻身,卻被子書白順勢按住脊背。
“這樣更好。”
江幸呼吸緊促,大受震撼地偏頭看向他,子書白眸光很暗,眼底倒映著濃郁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欲念。
這個神經(jīng)病真的很喜歡男人。
他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點讓子書白對他有感覺,如果知道他一定改……現(xiàn)在還來得及嗎?
軟榻一片泥濘,房內(nèi)安靜得只聽見細(xì)微隱忍的喘息聲,還有那無法讓人忽視半分的曖昧水聲。
江幸腦海一片亂七八糟,什么仇怨什么痛苦此刻全都想不起來了,理智漸次融化消失。
他只知道他在跟子書白做那種事。
江幸從小到大都沒有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在他心里子書白和燕準(zhǔn)一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唯二能夠放下心防的人,或許子書白比燕準(zhǔn)更特殊一點,特殊在子書白常常惹他發(fā)火,常常叫他看不順眼,子書白死了他接受不了,子書白活著也叫他格外鬧心,江幸短暫的半生里從沒有碰到過這樣一個讓他棘手的人。
即便如此,他們經(jīng)歷了這么多,勉強也應(yīng)該算是好兄弟吧?
兄弟之間是不會上床的,他們之間真的不能只是純粹的友誼么?
子書白動作很溫柔,相比之前那次粗暴恐怖的“懲罰”而言,至少這次江幸還有閑心去思考他們現(xiàn)在這詭異的關(guān)系到底是什么,雖然他完全沒思考出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