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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讓人給皇后看坐,并讓李德安將事情的經過跟皇后和李妃復述了一遍,皇后聽后,冷冷的瞥了跪在地上發抖的徐婕妤一眼,不悅之色已然呈現在臉上。
李妃萬萬沒有想到,她如此精妙的計劃,居然會敗在自己女兒的身上,可在皇帝面前,她再生氣也不敢造次。
“李妃,你整日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不如將芷水好好教育教育,她這般胡鬧,差點害死崇睿,你可知?”經過之前兩次事件,皇帝待李妃的態度已然發生了很大的轉變,雖然也沒有實際懲罰,可卻冷落了許多。
“陛下,臣妾知錯,臣妾一定將她帶下去好生管教!”李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疼得渾身哆嗦卻不敢喊出來。
徐婕妤將李妃這般反水,氣得磨牙,她神色一冷,咬牙大聲喊冤,“皇上,臣妾是真的看到一男一女進了梅林的啊,求皇上明察!”
皇帝還沒說話,李妃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徐婕妤可是說芷水與男人私會?你現實污蔑皇子,又想污蔑公主?你的腦袋不想要了,你族人性命也不管了么?”
李妃善做主張,讓皇帝也很是不悅,可他依舊沒有阻止李妃。
徐婕妤聽了李妃的話,嚇得縮成一團,“皇上,臣妾絕無此意,也絕對不敢構陷皇子,臣妾對皇上一片忠心,求皇上明察。”
皇帝見她哭得凄慘。恨恨的說,“念在小公主年幼,需要母親陪伴,朕姑且饒你一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三年內不許踏出留芳齋半步。”
“諾,謝陛下不殺之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徐婕妤死里逃生,連忙抹了眼淚退下。
子衿淚眼漣漣的看著崇睿,想用手中的絲絹替崇睿擦干凈臉上的血污,可那些血污早已干涸,根本無用。
皇帝見子衿流淚,心里很是不好受,正欲出聲安慰,卻見子衿忽然扶著崇睿,一口鮮血剛好吐在跪在地上的李妃側臉之上。
李妃怒極,跳起來便給了子衿一個耳光,崇睿見子衿被打,氣得狠狠推了李妃一把,一時間,大殿上靜得可怕。
子衿嚇得拉著崇睿跪在地上,不斷的給李妃道歉。
李妃沖動之下,當著皇帝的面打了子衿,她現在也是悔不當初。偷偷的瞄了皇帝一眼,卻見皇帝一張臉黑沉沉的,風雨欲來。
她連忙伸手欲扶子衿,可崇睿卻快她一步將她手推開,并冷聲質問,“子衿已然道歉,娘娘還要怎樣?”
李妃氣得咬牙,可現在她處于劣勢,即便再氣,她也不敢在皇帝面前造次。
皇帝忽然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李馨云,你當朕是死人么?”
皇帝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李妃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還不去召太醫來給睿王府看看?”皇帝氣得狠狠的踢了李德安一腳。
“諾!”李德安也被蟄變故嚇得不輕,被皇帝一提醒,趕緊往殿外走。
“父皇,子衿身子本就沒好利索,既然事情已然明朗兒臣懇求父皇,讓兒臣帶她回府,她這病,只有西域魔花方能治療!”崇睿出聲,語氣平淡中帶著一抹對子衿的擔憂。
皇帝心疼子衿,冷聲說。“子衿這般情況,還回什么王府,派人去將藥取來,你們便在宮中休息兩日。”
“子衿謝過父皇,可子衿與王爺約好的,明日去給母親拜年,子衿這病是長久堆積而來,不是急癥,子衿住不慣別的地方,還是想回去王府。”
她雖然吐血,可精神狀態看上去還是不錯的,皇帝聽她這般一說,心更軟了。
“既是這般,崇睿,你便帶她回府去好好照顧吧!”皇帝聽說他們要去看趙傾顏,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皇后眸色涼涼的看著這場鬧劇,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說話,誰也不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崇睿扶著子衿出了養心殿,走到大殿門口,他便攔腰將子衿抱了起來,子衿嚇了一跳,趕緊摟住崇睿的脖子,在眾人心思各異的目光中。坦然離開大殿。
馬車上。
子衿靠著崇睿,虛弱的問,“出宮了么?”
“嗯!”崇睿見她越來越虛弱,臉上也蒙上一層擔憂之色。
子衿勉強坐直了身體,隔著衣服,從手腕的少海穴上取下一枚銀針,取針的過程中,子衿疼得咬緊牙關,忽覺血氣上涌,又吐了一口熱血。
崇睿見狀,瞳孔驟然一縮,忙扶著子衿問,“怎樣?挺得住么?”
“還行,就是刺得深了些,王爺不必憂心,這對身體毫無損傷。”子衿自己疼得要死,還不忘安慰崇睿。
崇睿忽然摟住子衿,將她狠狠的按在懷里,“下次,不許這般!”
不管對身體有沒有損失,崇睿都不想看著子衿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身體下賭注。
“我若不當場吐血,皇上又如何會真的下決心對付李馨云?”子衿微微一笑,顯然沒有將崇睿的話聽進去。
“你這小家伙。血是故意吐到她臉上的吧?”崇睿臉色雖淡,可眼里卻含著笑意,他不止一次發現,子衿使起壞來,也是一肚子壞水兒。
子衿有些羞赧,抓著崇睿的手指,將他握到發白的指頭一個個的松開,溫柔而且堅定的說,“她害王爺受傷,我只是回敬她一下,讓她知道,我們睿王府也不是好惹的。”
子衿的話,在崇睿腦中炸成一朵絢麗的煙花,他眸光灼灼的看著她,忽然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吻下去。
除夕的夜格外寂靜,街上十分清冷,可馬車里的熱度卻持高不下。
兩人從未這般炙熱,不含任何目的的親吻著,崇睿覺得自己心里有那么一塊,軟軟的泛著一抹疼。
他原本想與子衿聊聊何絮兒的事,可現在,他卻不愿說,不想說。
而子衿。原本也是有疑問的,可崇睿忽然這般,她已經完全被崇睿嚇著了,被動的承受著崇睿的熱情。
卻深陷其中!
忽然,夜空傳來利器破空而來的聲音,剛哲與曉芳同時一躍而起,馬受了驚嚇,忽然揚蹄嘶鳴。
崇睿一把將子衿撈到懷中,飛出馬車。
“嘿嘿嘿,崇睿,那個女人的話,你忘了么?”空氣中傳來一陣冰冷的陰笑,懂武功的人都知道,這人的內力醇厚,方位難辨。
崇睿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咬著牙沉聲說,“魂歸,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不要欺人太甚。”
“哼哼,那女人用自己的身體與我做交易,我自當為她盡力,你若將你的女人送給我,我便立刻回去殺了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