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聿白冷冷地看向他,可不是欠他的。
當年他伙同林慕音瞞著自己,這筆賬還沒算呢。
沉亦行心中那叫一個后悔啊,苦著臉去了。
閔隨確實一進去就放開了依朵,往一個方向示意了下,是個外國佬:“你今晚要是能把robert喝高興了,這次樣品我會親自盯著過審的。”
依朵看他一眼,從旁邊的酒水臺上端起一杯,轉身就走了過去,從搭訕到把外國佬逗得哈哈大笑,又在喝得高興的時候將閔隨介紹了過去。
一整場人際往來發生在燈紅酒綠之間。
出去的時候晚宴正盛,依朵喝得頭有些痛,這些爛洋酒,混著喝真的要人命。
她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看閔隨的神色似乎也完成得不錯,依朵便打算提前退場了,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又跟那個外國佬站了一晚上,腳踝早就腫得像豬蹄了。
她走出大門,才發現外面竟然下起毛毛細雨。
這個地方打車很難,手機里半天沒車接單,依朵轉去撥號頁面,正要給葉玲打電話,之前喝酒喝高興了的羅伯特先生出來了,見到她,眼睛一亮,過來就來拉她,說一起回酒店。
依朵禮貌拒絕了,說她不住酒店,朋友馬上就來接她了,羅伯特先生非但沒有紳士放開手,還一個勁把她往外拉,說他有車,送她回去。
毛毛雨沾濕肩頭,依朵腳疼得厲害,頭也昏昏沉沉的,她暴躁地想:去你嗎的,老娘不干了!
就要直接甩開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忽然握住羅伯特先生的手,下一秒,外國佬慘叫一聲,飛快松開了手。
依朵本來就在和他拉扯著,這一突然松開,她不受控制后退兩步,直接靠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后背被激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不是為猛然撞進別人的懷抱,而是因為這個懷抱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瞬間起了應激反應。
依朵急忙站直了身體,腰間橫過來一截手臂,若有若離地撐著她,那被羅伯特抓住的手腕不知何時落入到他的手心里。
他在跟羅伯特說些什么依朵突然就聽不清了,幾秒后那個外國佬走了,她才突然反應過來,掙扎了一下,“溫先生,剛剛謝謝你。”
男人沒放手,體溫緊密地貼著她手腕的皮膚,鏡片后的黑眸沉沉地盯著她。
依朵沒抬頭看他,抬手再次掙扎了一下,帶得他的拇指摁住她手腕內側的靜脈,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好像被拿捏住了命門一般,依朵簡直渾身發麻。
她這瞬間離譜到竟然想起從前他抓著她的手鎖在身后的場景。那些日日夜夜的荒唐那么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依朵這下是真的慌了,用了很大的力甩開他的手,溫聿白神色倏而一變,在她甩開他前飛快松開手。
依朵立馬離他幾步遠,微微點頭禮貌道謝:“謝謝溫先生的援手。”
說完轉身,慌不擇路往大道上走去。
身后傳來他溫潤的嗓音:“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依朵當聽不到,但肩頭早已經濕透,涼絲絲的,也不知身上葉玲的這件高檔禮服還要不要得成。
她現在知道了,這些高級料子是不能碰水,也不能擰的。
她走得麻木,腦袋有些渾渾噩噩,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和他又牽扯上了,四年前的教訓還不夠,還想再賠上十二年嗎?
可人生又有多少個十二年呢?
這場故人戲,到底要唱多久才能落幕?
一輛黑色轎車駛了過來,在她身邊停下,依朵側目看去,飛天女神的金標在夜里也閃閃發光,她走得越發快了。
但也不過兩步,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抓住,下著雨的夜,溫聿白抓了滿手的水。
他將傘遮過去,不厭其煩地重復:“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依朵搖頭,“不用,葉玲馬上就來接我了。”
“那上車避會兒雨。”他說。
依朵還要拒絕,他卻忽然說:“這么避之不及,不會是還沒忘記我吧?”
耳邊似乎轟隆一聲,依朵飛快抬頭看他,雨絲不知從何處落到眼睛里,一片涼涼的,但她早已經學會了一些面部表情管理,笑著說:“溫先生真會說笑,我現在過得很好。”
抬起手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溫聿白目光飛快避開,是的,他才是那個避之不及的人。
“那就好。”他說:“好歹認識了那么多年,看著你淋雨這種事,我做不到。”
依朵放下手,她的武器好像沒那么管用。
因為他不愛她,也沒有了舊情,所以刺不到他。
可她卻天真地以為,這是她來上海保護自己的武器。
他會和她打招呼,會在見到她有難時出手相助,都是看在從前認識的份上。
溫聿白轉身,拉開后座車門,目光平淡地看著她:“雨開始大了,上車吧。”
再拒絕下去,怕是又要被認為是她舊情難忘了。依朵索性不再拒絕,提起裙擺,忍著腳疼走上前,上車的時候腳一滑,又要崴倒,身后伸出一只手圈住她的腰,扶著她上車坐好。
依朵一度氣到恨不得砍了這雙腳,從前上山下海都萬事大吉,偏偏要在這種時候不爭氣,讓她在他面前出盡了丑頭。
作者有話說:
這兩天大降溫,抵抗力本來就不行,又進了醫院
大家要注意身體嗷,熱的防中暑,冷的防感冒
第6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