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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廢物還怪別人,殘害岳飛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手軟?呸!】
【主播別猶豫了!這種廢物點心還留著過年嗎?直接黃袍加身吧!這次真的得你來】
【一人血書主播登基】
嬴政沒再看癱軟在椅子上的趙構,仿佛那只是一團礙眼的雜物。他重新坐回主位,再次提筆。桌案上還有空白的詔書用紙,墨跡也尚未干涸。
一封封加蓋了“皇帝之寶”的詔書,在他筆下飛快寫成。按照常理,圣旨需經中書省草擬、門下省審核、尚書省執行的復雜程序,才能昭告天下。可如今,趙構倉惶渡江,連三省的主要官員都沒帶全,大多被拋在了對岸的揚州,而揚州,已在嬴政掌控之下。
此刻,嬴政的意思,就是圣旨。
嬴政寫得很專注,筆鋒遒勁有力,內容條理清晰。趙構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不敢動,不敢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亂臣賊子在他面前行帝王之權。
這些旨意的內容很快便昭告天下,自然也傳到了被嚴密“保護”起來的趙構耳中。
首先是對一批官員的處置。在這兵荒馬亂、人心惶惶的關頭,嬴政并未大動干戈。他只是將那些在金兵逼近時,只顧私逃甚至意圖投敵的官員,進行了懲處。其空缺,則由原本揚州的屬官遞補。對于那些雖有小過、但罪不至死,或暫時還需用其辦事的官員,嬴政暫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留待日后局勢穩定再行清算。
最引人矚目的一則詔書則是“燕王之子趙政,忠勇可嘉,于金虜南侵、國難當頭之際,堅守揚州,力挽狂瀾,護駕有功,特加封為秦王,總領天下諸軍事,督師北伐,以安社稷。”
秦王!
當這個封號傳入趙構耳中時,他氣得渾身發抖,眼前一黑,差點真的暈過去。什么宗室,什么救駕有功?這分明是曹操、司馬昭之流的行徑!是赤裸裸的篡逆前兆!
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趙政,不僅挾持天子,擅用玉璽,如今更是要自封秦王,總攬軍政大權,他才是最大的反賊!
趙構恨不能將嬴政千刀萬剮。可他甚至連大聲反駁都做不到。他被軟禁在這小小的官署內,周圍全是嬴政的心腹守衛,一舉一動都受人監視。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他只能強忍屈辱,打落牙齒和血吞,捏著鼻子默認了這道圣旨。
他甚至還得祈禱這道圣旨能順利頒行天下,因為一旦局勢失控,他趙構恐怕是第一個被祭旗的。
另外兩道重要任命,相比之下就顯得平凡許多。黃潛善、汪伯彥兩個奸相已在揚州被嬴政當眾斬殺,空出的宰相之位,嬴政任命了兩人:李綱與呂頤浩。
李綱自不必說,力主抗金,名望卓著,有他坐鎮中樞,既能穩定人心,也能協調后方,保障北伐大軍的后勤供應。而呂頤浩,則完全是靠著緊跟嬴政而一步登天。在嬴政看來,呂頤浩有能力,除了心思活絡、略顯奸猾,足以勝任宰相之職。
安排好中樞人事,嬴政并無片刻停留。北伐在即,后方初步穩住,前線的戰局更需要他親自去下。他必須立刻返回揚州,集結精銳,協調各方,準備發動他籌劃已久的三路合圍之戰。
他要將金軍主力誘過黃河,然后聚而殲之,至少要將金人重新趕回黃河北岸,一舉扭轉中原頹勢。
臨行前,嬴政將李綱和呂頤浩召至面前,做最后交代。
“李相公,”嬴政首先看向李綱,“一應后勤糧秣和官吏任免,盡數托付于你,遇事可先斬后奏。”
嬴政平靜道:“我不管什么祖宗之法不可輕變,那些人用祖宗之法糊弄了歷代皇帝一百多年,夠多了。他們丟起祖宗之地來,倒是干脆利落,對祖宗之法卻死抱著不放,我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
“告訴他們,也告訴所有人。誰敢耽誤北伐大業,動搖后方,我就要誰的項上人頭。我趙政,殺士大夫。”
最后一句話一出,殺氣十足。
李綱渾身一震,拱手肅然道:“老臣謹遵殿下之命!必不負所望!”
呂頤浩在一旁聽著,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主公把這么重要的后方大權全交給了李綱這老頭,自己這個從龍功臣難道就只是個擺設?他偷偷覷了嬴政一眼,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呂頤浩。”嬴政的聲音響起。
“臣在!”呂頤浩連忙收斂心神,躬身應道。
嬴政目光直直刺入他眼底:“你只做兩件事。一,有些命令我會直接告訴你,我要你做的事情,無論用什么手段,你必須做好。”
“是!臣對殿下之命,絕無二話!”呂頤浩立刻表忠心。
“還有,看住趙構。名義上,他依然是官家,但也僅僅是名義上。我要他安安分分地休養,不能做任何可能給我添亂的事。明白嗎?”嬴政攝政的意思明確。
呂頤浩眼睛一亮,心中那點不快頓時煙消云散。看住官家!這說明在主公心里,他呂頤浩才是自己人。
“殿下放心!”呂頤浩挺起胸膛,聲音都洪亮了幾分,“臣一定將趙構照顧得妥妥當當,絕不讓他有機會給殿下添一絲麻煩。”
一旁低眉順目的李綱,聽到這話,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他依舊低著頭,仿佛什么都沒聽見。再受儒家忠君思想熏陶的老臣,在經歷了趙家這父子三人的連環暴擊后,也實在很難再對官家生出多少忠誠了。
趙構的運氣,確實不算太差。至少目前,嬴政還沒有立刻廢黜他、自己登基的打算。他選擇暫時當一個實權在握的攝政王。
這是嬴政基于現實的考量。
其一,他需要宗室這層合法外衣。嬴政是個徹頭徹尾的實用主義者。現在扯旗造反,他不是做不到。但成本太高。驟然改朝換代,引發大規模內訌,本就脆弱的抗金陣線很可能瞬間崩盤,到時候別說北伐,能守住長江就不錯了。嬴政對趙宋沒什么感情,但他對中原有感情。別的不說,他的皇陵還在驪山呢!中原要是徹底淪陷,被異族占據,他的墳怎么辦?
其二,大宋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一個坐鎮后方的皇帝,而是敢打的元帥兼攝政王。環顧四周,宗澤年事已高,又剛大病初愈,嬴政還不至于去壓榨一位七十歲的老頭;韓世忠勇則勇矣,但獨當一面的經驗尚且不足;張俊滑頭,劉光世善跑……算來算去,能擔任這場大戰主帥的只有他自己。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缺人才。再等一兩年,多和金人打幾場硬仗,或許能有新的將星脫穎而出,屆時他才能從容些,不必一手抓內政,一手抓外戰。
交代完畢,嬴政不再耽擱,起身便走。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