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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上午有點事出門了,本來想著下午回來一起碼完更的,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電腦抽了……折騰了好久,實在是來不及了,今天只有一更,后面我會找個時間補回來的_(:3ゝ∠)_
☆、第43章
腳步飄忽地跟著柳含煙走了好一段路之后,段小樓還是有點回不過神來, 面上的神情滿是恍惚, 跟做夢似的。
扭頭看了看身邊一臉淡定,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柳含煙, 段小樓的嘴唇動了動,終于還是沒忍住, 開口問道:“剛剛,那個, 她真是、真是……?”
“真是”了半天, 也沒能把話給說完,段小樓的臉頓時皺成了一團, 就連自己都有點弄不清楚, 這會兒她心里頭到底是個什么感受。
“你覺得呢?”瞥了段小樓一眼, 柳含煙的嘴角幾不可察地上揚了幾分。
見多了這人張狂肆意的模樣, 看到對方這會兒露出這種表情,不得不說是一件十分讓人十分愉悅的事情。
柳含煙覺得, 她突然有點明白了自家陛下的某些惡趣味。
聽到柳含煙的話,段小樓下意識地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要說點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出聲。
她也不覺得, 這世上真有人有那個膽子,敢拿這種事開玩笑。要是這種事情傳出去,那可不是單單砍頭就能夠了事的。
但也正因為如此,段小樓的心情更加復雜了。
……她可沒忘記, 就剛剛柳含煙的那句話,她還給厲南燭說過。
雖然那確實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厲南燭顯然也沒有因為這點小事而追究的意思,但段小樓回想起這事來,還是覺得有點微妙。
想必這乾元大陸上,只要不是如先前的那些秦人一樣,將厲南燭視作有著滅國之恨的仇人之輩,心中都會存著對這個結(jié)束了亂世的有著一份難言的敬意,即便是段小樓也不例外
然而,對于段小樓來說,這種必然能夠在史書中單獨成冊的人物,實在是太過遙遠了,哪怕是做夢,她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夠親眼見上對方一面——哪怕她很清楚,駐扎在洛城的這軍隊的將領,就是當初跟著厲南燭一起打天下的人之一。
想到了什么,段小樓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柳含煙一眼。
怪不得她之前一直都覺得這家伙和厲南燭之間的相處有點奇怪呢。哪怕是再重視自己的這位副將,柳含煙對于對方的話語也太過重視了些,有時候反倒弄得自己像個手下。不過由于厲南燭并未過多地插手柳含煙手中的事情,所以她也并沒有往深了去想,只以為這兩人的關系要好,不在乎兩者身份的問題。
——誰又能想得到,那厲南燭,竟然真的會是柳含煙的頂頭上司?
“坐在那位置上,有那么閑嗎?”居然還親自跑到這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破地方來?
想來想去,總還是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憋屈,段小樓忍不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這種事情,有哪個正經(jīng)國君干得出來?
柳含煙聞言,眼中不由地浮現(xiàn)出些許笑意來。
她剛剛還以為這個家伙,被厲南燭的身份給震住了呢,結(jié)果這就緩過來了,還有膽子說這話,真當她是聾子不成?
好在就算這話傳到了厲南燭的耳朵里,對方也就是一笑置之了,要是換了哪個心胸狹隘的……好吧,要是坐在那位置上的人是這種性子,也不會閑得慌跑到這地兒來。
輕咳一聲,壓下眼中的笑意,柳含煙的視線狀似不經(jīng)意般地掃過段小樓:“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想讓你乖乖地給朝廷賣命,除非是政帝親臨?”
現(xiàn)在說起這事,她就有點控制不住地想笑。
那時候她看中了段小樓一行人的能力,起了招攬的意思,結(jié)果被對方借著機會給坑了一把,還被嘲諷了一番。這話,就是當時段小樓親口說的。
只不過,想來就連段小樓自己,都沒有想過,竟會有實現(xiàn)的一天——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看到柳含煙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笑意,段小樓感到有些胃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古人說的真他-媽-的對!
段小樓這時候,就想把說這兩句話的古人給揪出來打一頓——誰讓他們說什么不好,非要說這種東西的!
不動聲色地瞅了柳含煙一眼,見對方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段小樓明智地轉(zhuǎn)了話題——誰知道再說下去,這個家伙又會扒拉出什么連她自個兒都不記得的事情來!要知道,他過去在編排柳含煙和朝廷的時候,可沒少提到政帝。
“嗯,那什么,我聽說這次從御朝來這里的,都是男人?”說實話,乍一聽到這消息,段小樓還是有點驚訝的。縱使她之前在沙漠里就見過那些人一面,卻是壓根沒想到,那些就是此次出使的所有人了。
通常來說,出使隊伍中的男人,都是作為獻給君王的禮物的,但是……全部都由男人組成的隊伍?那不是輕視是什么?難不成那御朝的人,真以為光憑著幾個男人,就足以應付她大周了?
想到這里,段小樓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些許怒色來。就算她再不喜歡朝廷,在面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國家的時候,也還是下意識地將自己擺在了和柳含煙一邊的位置。
她只是有點想不明白,為什么柳含煙與厲南燭,竟然沒有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發(fā)怒,還那樣客客氣氣地把人給招待了。
至于洛書白之前所說的,他就是這次出使的主事人,他所在的國家,以男子為尊的事情……大概也就只有三歲孩童會去相信了。
許是看出了段小樓的想法,柳含煙沉默了一陣子,有點不知道該怎樣開口和她解釋:“這御朝,和大周——不,和整個乾元大陸,都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段小樓聞言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柳含煙話里的意思。
這么些天的相處下來,她除了發(fā)現(xiàn)這幾個男人都有點本事之外,也沒能看出他們和曾經(jīng)見過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來——既沒有多一只眼睛,也沒有多一雙手不是?
有些苦惱地摸了摸鼻子,柳含煙看了段小樓一眼,突然出聲問道:“你覺得洛書白怎么樣?”
算起來,洛書白和對方待了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難道就真的一點兒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洛書白?”有點奇怪柳含煙突然在這時候問起這個,段小樓歪了歪腦袋,“長得挺好看的。”
柳含煙:……我沒問你這個。
“是我喜歡的類型。”段小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那溫溫和和的樣子,就跟春日里的和風似的,端的是醉人。
柳含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