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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
“嗯,錯哪兒了?”
“我答應要躺一個星期,不該沒問你就答應人出去玩。”
“嗯。”
成輝覺得他的認錯態度不錯,賈心貝也覺得成輝的認錯態度不錯,所以賈心貝站起來,伸頭親親成輝的眼睛,親親成輝的臉頰,親親成輝的鼻子,親親成輝的嘴,然后坐回去,一手舉著瓶子,一手伸進成輝的四角短褲里,幫他掏出他的大寶貝,對準了瓶口,說:“尿吧。”
成輝覺得羞恥感爆棚,完全尿不出來。
賈心貝等了半天沒見著成輝尿出來,一抬頭,看見成輝的耳根都紅了。
作為一個老司機,成輝的下限其實挺低的,特別是兩人這樣那樣了以后,賈心貝經常被成輝臊得恨不得把臉埋土里去,但是她不敢埋,因為她不敢把屁股翹在外面留給成輝這個老流氓。難得的成輝臉紅了,賈心貝覺得她今天如果不讓成輝在她手上尿了,簡直對不起之前被成輝這樣那樣的時光。
可是成輝明顯不是很急,他堅決拒絕的話,也沒什么辦法。于是賈心貝決定利誘。
“尿完了給你把銬給解開。”賈心貝說。
紅著耳朵的成輝看著天花板,一聲不吭,一臉拒絕。
賈心貝想了想,又說:“趕緊尿,尿完了讓你洗澡。”說完,就見成輝眼睛一亮。
成輝是個講究人,平時就算是冬天也天天要洗澡,隔三差五的還要泡一泡湯,蒸個桑拿,現在身上帶著傷淋浴都不方便洗,更不要說是泡澡,賈心貝每天就給他用熱毛巾擦一擦,但終究沒有洗澡舒服,之前成輝想著洗個澡,小心一點兒,洗一洗前邊和胳膊腿,熱水沖一沖,舒服點兒,但還是被賈心貝給否了,理由是成輝手糙,指定還是會把傷口打濕了。
如今賈心貝松口了,成輝能不樂嗎?
一分鐘后,成輝像被掏空了一樣無力的坐在床頭,扶著額頭齜著牙看著賈心貝翹著蘭花指,用兩只手指驚險的捏著那只價值五千萬的花瓶的細瓶頸,踩著輕快的步子,哼著一首輕快的法文歌走進洗手間。
賈心貝把花瓶用水沖了幾遍后,在成輝不可思議的眼光里,又把它放回了陳列架上。然后穿了一件大襖裙,出去找了一張塑料椅子,放到浴室里,才回頭打開了成輝手上的銬,讓他坐到浴室的塑料椅子上。
先用水量很小的花灑慢慢的把成輝的前胸和胳膊打濕了,再把沐浴露擠海綿上在成輝身上輕輕的搓一遍,然后拿干毛巾把泡沫都擦了,再用花灑開了一點點水慢慢沖一遍,然后再用干毛巾擦干,這算是把前邊和胳膊給洗了。接著才讓成輝站起來用花灑慢慢的洗他那兩條大長腿。
到這里的時候成輝就準備自己來了,但賈心貝拿著花灑坐在地上一邊洗著,一邊頭也沒抬,說:“你彎腰的時候背上扯得不疼嗎?”
賈心貝一直注意著不要讓水沾到成輝背上的傷,倒也沒多注意她自己,她的白色中衣已經被花灑打濕了,緊貼在身上,挺翹的胸型和凸起的兩個紅點一覽無余,成輝低頭看一眼,喉結蠕動,眼神幽深。
賈心貝洗得特別認真,不只是認真的洗了成輝的兩條大長腿,自然也包括中間的第三條小腿,溝溝縫縫的都沒忽略,就好像它跟另外兩條腿沒有任何區別。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成輝沒反應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沒動,因為他知道賈心貝是真的就是在給他洗澡,而且那啥啥也是個體力活,如果真來一發,他身上的傷又要裂開,他不怕傷口裂開,也不怕流血,他怕再裂開流血賈心貝會跟他沒完。
雖然成輝出生就是頂尖的富貴,但真沒人這么伺候過他。按摩推油這種不算,洗澡的話,成輝頂多也就讓人給搓個背。當然,那種洗著洗著有女人過來這樣那樣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這種純粹幫他洗澡的從他記事起是真沒有過,他之前說洗澡也是想著他自己洗,沒想著讓賈心貝幫他,這會兒直到他洗完了,擦干了慢吞吞的走回到床邊上坐下,心情還有些奇妙。
這種奇妙的感覺成輝過去三十幾年都從來沒有過,就好像心里忽然就滿了,撲通撲通的,每一下跳動都好像是戰鼓在敲打。
賈心貝沒有緊跟著成輝出來,等成輝出去了,她自己又洗了個澡才出來,換了一身薄荷色的中衣中裙,坐到梳妝臺前吹頭發,拍爽膚水,抹精華,貼面膜,擦面霜,弄完都差不多一個小時以后了,回頭一看,成輝還坐在床邊,大概是覺得冷,腰上往下蓋了一張薄毯子。
成輝傷口的痂其實已經長得很好了,恢復得也不錯,只要沒什么大的動作,不使勁,坐著也是可以的,賈心貝沒有像之前一樣一定讓他趴床上。
賈心貝回頭看成輝的時候,成輝笑了笑,特別的溫和純良,人畜無害。
“要吃點什么嗎?”賈心貝問。
“還不餓。”成輝對賈心貝招招手,說:“過來,聞聞你香不香。”
這話一說,賈心貝就知道成輝想干點兒壞事了。但是賈心貝不太在意,因為她知道成輝頂多也就親親,之前洗澡的時候成輝都沒敢動,這會兒更不敢動,成輝還是怕傷口再裂開,她不高興。
不得不說,成輝養傷的這么幾天,賈心貝覺得她把成輝調|教得還是挺不錯的。
賈心貝走到成輝的跟前,伸出一只手到成輝的鼻子下邊,說:“香不?”
“香。”成輝抓住賈心貝的手一拉,賈心貝也不敢讓他用勁,順勢就過去了,本來是側坐著的,但成輝一只手跟鉗子一樣硬是將她兩條腿分開了,夾著他的腰一坐下,隔著兩層布,賈心貝都覺得腿心快被頂穿了。
對成輝,賈心貝到底也是有豐富作戰經驗的,直覺就想跑,但是到底還是晚了,才想著站起來,正好的被按著往下一壓,就被辦了。
關于這樣那樣的事,成輝經常說賈心貝懶,躺著啥也不干,光享受,連伸個手都懶,更不要說在上面,平常成輝真是拉都拉不動。上位入得深,對于賈心貝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更不要說基本沒前戲,那一瞬間賈心貝真是不知道是上了天還是下了地,魂都沒了。
必須說,基本上賈心貝對成輝的判斷還是正確的,成輝確實不敢使大勁,怕傷口裂開了賈心貝又削他,所以他沒有托著賈心貝上上下下的撞,只是壓著她的腰前前后后的碾磨,但是本來就盯著心口了,還這么磨,賈心貝覺得命都快被磨沒了,仰著頭張著嘴都喊不出聲了。
“我不能使勁,你自己來,乖。”
……
“心肝寶貝今兒個美得勾魂了,過去我還真沒看出那白色的單衣有什么好看,醒來一睜眼看你躺那兒勾引我我就受不了啦,完了得給你拍個照留著。”
……
“就稀罕你身上那么點兒匪氣你知道嗎?連我都敢銬,你知道有個罪叫傷害帝國重要官員,三十年起步嗎?我特么特別想看看再寵你一點兒你能不能上天!”
……
“怎么這么懶呢?你動啊!你不動我可動了,回頭傷口又裂了,你看了又哭。”
……
【好事成雙,我覺得這個死男人今年過年還欠一頓打,打死他了才好】
有一句話說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作為一頭犁自個兒的牛,賈心貝睡死前也沒忘了憤恨的把成輝再次銬上了。
“喂!我晚上要上廁所怎么辦?!”
“尿褲子里。”
“那你也得先幫我把褲子穿上。”
“管你去死!”
“你這樣不對啊!我上你的時候哪次不是抱著你洗干凈了收拾妥當了才睡的,你上我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