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鹿楠笑瞇瞇地到了句:“謝謝~”,迫不及待地便開始剝皮。她嘴里有了東西,接下來的幾步路算是老實了,不再和他嘮家常,吃得不亦樂乎。
他心里忽然莫名的安寧起來,這條路走得別樣的舒適。突然,一個被剝得圓溜的地瓜被舉到了他的眼前。
他別過頭,發現她正沖著自己眸光盈盈道:“這個給你吃。”
“你吃吧。”靳恪搖首,他并不餓。
鹿楠撅起嘴巴,萬分失落,“人家刻意留給你的,竟然又被你嫌棄了。”
靳恪現在可聽不得她說“嫌棄”二字,一說便想起剛才不小心傷到她的事。現在他竟有些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已經捉到了他的軟肋,故意老拿這事來要挾他。
又見她神色戚戚,不似耍小心思。他只有硬著頭皮一口接一口地吃下這個地瓜,生來就不喜歡吃這些甜食的他,當真是味同嚼蠟。
“這是我的心意,你可都要吃完哦。”鹿楠叮囑道,他只能在她盯著的目光下,將皮上粘著的地瓜都給吃了個干凈。
靳恪此時覺得,就算和十個黑巫師拼命,都比和這小丫頭相處要好過些。抬肘看了眼手表,“時候不早了,我還有其他事,趕緊把你送回去吧。”說完便急著往前走了兩步。
卻發現身后的她并沒有跟上,疑惑地回頭,發現她在原地凝神望著他,眸里光華閃爍,正欲開口,卻見她啞著嗓子問道:
“靳先生,不知道這么晚了,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忙呢?”
他覺得她剎那間變得仿佛如另一個人般,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道:
“私事,你無需知曉。”
她驀地笑了起來,如在黑夜里綻放的罌粟,奪目卻含毒:
“可是我猜到,你要辦的事,好像與我有關呢。”
靳恪下意識地便出口反駁,“怎么可能……”卻猛然頓住,目光漸冷,直直鎖定住面前的這嬌小的人兒。
怎么偏偏就把她給忘了?
他將手移向右褲袋,摸到了一個東西,暗中將它對向鹿楠的方向,久久并無動靜,他眉頭微蹙,怎么沒有動靜?她難道不是黑巫師?
鹿楠一直在留心他的舉動,見他欲掏出褲里的東西,忙嗤笑一聲,“怎么?想掏槍?也不看看你有沒有掏這槍的力氣?靳警官!”
警官?槍?什么意思?靳恪還未來得及思考她話中那些他聽不明白的部分,卻腦袋一沉,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除了意識里還保留著一絲清明以外,竟連指頭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他咬牙艱難道:“你竟然在地瓜里下了藥?”沒想到竟著了一個小丫頭的道。
鹿楠莞爾,算是默認。
“楠兒,你把這人怎么了?”車轱轆聲響,賣地瓜的老伯大驚失色,矯健地跑至靳恪跟前,看到他胸前還有平穩的呼吸,這才松了口氣。
靳恪發覺他的聲音變得年輕了些,似乎還有些耳熟,再看到他摘下了草帽,眸中微動,竟是那許衷初。剛才他將草帽圧得極低,加之晚上光線不好,竟未察覺他的身份。
靳恪大罵自己糊涂,這深更半夜的,連過路人都沒有,誰還會在路邊賣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