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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初哥哥你放心,我與他有些私事未了,不會把他怎么樣的。”鹿楠安撫著他。
“你讓我匆忙回家拿烤爐,在街邊演上這么一出,原是為了他?只是,我剛才聽你說,他是警察啊,這……”許衷初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誰說我是警察了?靳恪心里奇怪,卻并不拆穿。
鹿楠不欲多言,對他下了逐客令:“衷初哥哥,今夜全是我個人的事,與你無關。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再晚了蕤兒姐可是要擔心的,你們剛剛成親,正是你儂我儂的好時刻。”
聽到她話里提及蕤兒,許衷初的神色輕柔,但一顆心懸著仍是放不下,卻又深知鹿楠的脾氣,只好妥協,“你總是這么神秘。哎……不許胡來,我先回去,一個小時后你若還是未歸,我便來找你。”
鹿楠點了點頭,忽然叫住了已經向外走了兩步的他,“今夜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相信你,衷初哥哥。”
許衷初的背微微顫抖了一下,應了一聲,逐漸走遠。
整條馬路上,終于只剩下鹿楠與靳恪二人。她毫不費力地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摁在石墻上,語氣清幽:
“我現在挨你這么近,難受嗎?有本事再推我啊!”
靳恪只覺二人的距離近到,她眨眼間,睫毛都可以搔得他鼻頭癢癢的。他卻絲毫不避,厲聲道:
“你為什么要殺肖子霖?”
她嘆了口氣,“我若是說,他不是我殺的,你信嗎?”
靳恪毫不猶豫地答道:“不信。”
鹿楠輕笑一聲,懶得解釋,右手輕輕摸上他的衣領,解開了他的第一顆盤扣。
一顆豆大的汗從他額前滴落,他語調發顫,“你你你……你干什么?女流氓!”
“女流氓配臭警察,不是天經地義嗎?”她反問,伸出一根指頭,抵住他的下巴,聲音恨恨,“要不是你派了身邊那少年跟蹤施一羨,我現在早就把他衣服給扒了。”
“你為什么這么執著于脫別人衣服?”靳恪在想法設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卻未成功,她仍專心致力于解他胸前的盤扣,笑得清淺,“因為我是女流氓啊!你既然壞了我的好事,就代替施一羨被我扒個精光,如何?”
靳恪緩緩閉上了雙目,看似平靜,顫抖的雙手卻是出賣了他。鹿楠手指在他鎖骨處劃著圈圈,竟還好心情地同他聊著天:
“你的意志力真如你的名字一樣堅定呢,剛才舞廳門前,我第一次要你送我回家的時候,竟然沒有成功,能抵住我誘術的人當真不多,讓我不得不正視你這個對手,于是想出了下藥這個辦法,看來還挺管用。”
看他一副大義凌然,好似即將慷慨赴義的樣子,鹿楠忍俊不禁,正解開她第三顆扣子的手突然停住,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他疑惑地睜眼,驚訝于她竟然又一顆顆地把扣子給扣上。
她俯身在他耳間吹氣道:“看你身為警察,是個好人的份上,就放過你吧。”
靳恪瞪圓雙目,怒視著她,敢情剛才她做足了這么多戲,就是想看他笑話?至始至終都是在逗他?為什么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這樣被人脫到一半好像有些難受……
她盯著他的眼睛,似水眸間蕩過一縷輕煙,語氣似無底道:
“忘掉你送我回過家的這件事。”
靳恪心底冷笑,她就是用這樣低階的巫術,讓前面兩個受害者什么都記不起來的?
看來她在剝地瓜時下了不少迷藥,能將他迷得昏昏沉沉的,藥量絕不會少。漸漸地,他的眼皮如有千斤重似的,徐徐合上。
在意識彌留之際,只感覺到她在他兩側褲管間仔細地搜著什么東西,嘴里還振振有詞,“槍呢?咦……怎么沒有了?”
現代實行槍支管制,她還從來沒有玩過真槍呢,好不容易穿越來到了民國,當然要見識一下了。
??槍?褲子里哪來的槍?她說的槍莫不會是……靳恪老臉一紅,血液直沖腦門,藥效發揮到極致,頓時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