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扣住沈宴洲的腰,迫使他在半夢半醒間對上自己的視線。
“老婆,今天能不能……”
“你自己主動掰…開,嗯?”
沈宴洲被他弄醒了半分,睫毛濕漉漉地睜開條縫,渙散的瞳孔里映著傅斯舟那張滿是偏執(zhí)的臉,他聽清了那個羞恥的要求,眼尾瞬間洇開被欺負慘了的薄紅,指尖揪著被角。
然而,沈宴洲指尖里的東西,猝不及防地硌到了傅斯舟滾燙的胸膛。
傅斯舟順勢看過去,就看見他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素凈的銀戒。
結婚戒指。
傅斯舟眼里的溫情冷了下去,他朝著沈宴洲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他一邊加重了這個吻,一邊強硬地分出手指,與他十指相扣間,輕輕將沈宴洲手里,那枚殘存著體溫的婚戒,一點點褪了下來。
那枚戒指被剝落,緊緊攥進了傅斯舟自己的掌心。
可就在金屬的冷硬硌入掌紋的瞬間,傅斯舟的動作卻有些僵住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劈開頭顱,宛若鎖死的閘門,被強行撬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清晰到讓人窒息的畫面,毫無預兆地破水而出——
燈光柔和的高級專柜前,那個微笑著,單膝跪地,微笑著將這枚戒指套進沈宴洲指尖的人……
分明是他自己。
掌心的那枚素圈戒指硌得他骨節(jié)生疼,腦海里那個單膝下跪的自己與眼前的現實瘋狂撕扯。
傅斯舟的動作徹底亂了節(jié)奏,原本惡劣的掌控欲,被突如其來的恐慌取代。他像是要確認什么似的,將沈宴洲緊緊抱在懷里,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溫軟的身體揉碎。
在極度的混亂,與記憶撕裂的痛苦中,他埋在沈宴洲滿是薄汗的后頸間,干澀的喉嚨里,憑著靈魂深處的本能,溢出了一聲沙啞,又滿含眷戀的呢喃:
“寶寶……”
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傅斯舟自己僵住了。
他怎么會叫他寶寶?那個連臉都記不清的“丈夫”,平時也是這么叫他的嗎?可是為什么,這兩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熟稔得仿佛已經喚過千百個日夜?
而懷里原本還在隱忍泣音的沈宴洲,在聽到這聲呼喚時,脊背劇烈地顫抖了下。
沈宴洲緩緩睜開眼,那雙原本被情欲浸透的眼眸里,水光逐漸褪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劇烈的頭痛讓傅斯舟的思考能力,幾乎停滯,隨著夜色濃重。
不知過了多久,傅斯舟在半夢半醒間睜開了眼。
懷里的妻子睡得很沉,溫熱的呼吸均勻地撲灑在他的胸膛上,傅斯舟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想讓沈宴洲睡得更舒服些。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看見過他的妻子了。
他低下頭,忍不住吻了又吻,熟睡中的妻子。
然而,視線卻在不經意間,掃過床頭柜,與床墊邊緣,那道隱秘的縫隙。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傅斯舟的目光驀地頓住了,他有些疑惑的伸出手,想要看清楚這里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艱難地將那樣東西,從縫隙里取出,拿在手上的時候。
他才發(fā)現,這是一盒尚未拆封的避。孕。套。
難道是妻子買的嗎?他為什么要買這種東西。
明明他們之間做的時候,從來不用這種東西……而且孕期的妻子,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
還是說,這個房間里,有誰來過,把東西落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