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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夜色深陷,最適合頂風作案。
傅斯舟很清楚,就算白天那個秘書沒有來敲門,沈宴洲也不會容許他在會議室里做到最后。
他很清楚,沈宴洲還在乎他的丈夫。
離開辦公室后,理智告訴他應該適可而止,可身體里的每滴血液都在喧囂著不甘。
幾個小時的時間里,他腦海中反反復復,都是他上司被迫仰起脖頸,眼尾通紅的樣子,以及在視線死角處,他冰涼發顫的指尖勾弄他掌心時的觸感。
越是回味,心里那股陰暗的占有欲就越是瘋長,勒得他呼吸發沉。
一半是沒能做到底的欲求不滿,另一半,則是瘋狂滋生的嫉妒
——嫉妒那個能合法擁有他的男人。
既然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夜不歸宿,根本不懂得怎么安撫一個被信息素折磨的孕期omega,那他這個費盡心思才爬上位的“情夫”,來替那個廢物,把白天沒做完的事情繼續做完,也理所應當。
房間里很暗,空氣中殘存冷香,卻壓不住omega孕期本能散發出的,甜膩又缺乏安全感的信息素。
那是熟透了的、急需alpha嬌慣的味道。
傅斯舟無聲地走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
沈宴洲睡得很不安穩,孕期的不適加上信息素的匱乏,讓他本能地蜷縮著。他沒有睡在正中間,而是固執地靠著床鋪的一側,仿佛潛意識里還在給那個不歸家的男人留著位置。
這個認知,讓傅斯舟眼底的陰霾沉到了最深。
他的視線,一寸寸、極慢地刮過床上的美人。
為了緩解燥熱,沈宴洲的睡袍穿得極為隨便,薄得近乎透明的料子松松垮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堪堪遮到大腿根。睡袍下擺因為他無意識的翻身,已經卷到了腰窩處,露出大片雪白、細膩、帶著孕期特有柔軟光澤的肌膚。
傅斯舟的眸色沉到了最深。
沈宴洲的細腰之下,雪白滾圓半遮半掩,藏在半透明的睡衣中,如同被水浸透的軟糕,輕輕壓著床單,壓出誘人的深陷。
不偏不巧,露出了內褲的一角。
布料少得可憐,邊緣卻是精致的鏤空蕾絲,像兩道細細的銀線,深深勒進大腿最柔軟的肌膚里,把那片飽滿的弧度勒得微微鼓起,又微微陷進去。
蕾絲的空隙間,隱約透出底下更白、更嫩的肌膚。
白天在會議室里,那個連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顆,眼神清冷的沈總。
此刻卻以這樣極度撩人的姿態,躺在婚床上。
被孕期折磨的美人,隨著不安穩的呼吸,輕輕顫動著濃密的羽睫。
傅斯舟喉結狠狠滾了滾,舌尖抵住后槽牙,眼底涌起濃烈的占有欲。
“真會勾引老公。”
傅斯舟隨手扯開領帶,掀開被子的一角,取代了屬于“另一個男人”的位置。
他從背后長臂一攬,將不安輕顫的美人抱在懷里,下巴抵在他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頸窩上,深深吸了一口,聲音沙啞低沉:“老婆,我回來了。”
這聲“老婆”,叫得極其自然。
沈宴洲并沒完全醒,只是在睡夢中嗅到了熟悉的,讓他心安的信息素味道。他發出軟糯的輕哼,像只被暖透了的小貓,順著熱源自發地轉過身,軟綿綿地往傅斯舟懷里蹭了又蹭。
清冷的銀色長發亂糟糟地鋪在傅斯舟的臂彎里,幾縷碎發調皮地劃過傅斯舟的鼻尖。
傅斯舟被他這副全心全意依賴的模樣勾得心尖發顫,低下頭,在他微微輕顫的眼睫上親了又親。
懷里的人,實在太軟了。
軟到傅斯舟突然想起了白天的辦公室。
沈宴洲眼神清冷如冰,即便被他逼到眼尾通紅,也還是固執地咬緊牙關,不肯答應他的請求。
心里那股陰暗的嫉妒再次翻涌上來。哪怕沈宴洲現在抱的是他,可這樣的柔軟,卻是屬于另一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