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貓貓不打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那個賤人是個omega也就算了,可他是個beta!還是個為了能爬上你爸的床,強行改造成omega的怪物。”
“住口!”沈西辭怒喝著,拍案而起。
“我為什么要住口?我還沒說完呢!”三嬸笑得眼淚縱橫,指著沈宴洲的鼻子,“你以為這就是最惡心的嗎?沈宴洲,你知不知道你那個看起來懦弱無能的三叔,有多惡心?!”
三嬸的聲音顫抖著,眼底滿是屈辱的血絲:
“十多年前,我半夜醒來,發現床邊沒人。去書房找他,卻看見他像個變態一樣,跪在你媽曾經坐過的椅子前,手里攥著一條你媽不小心落下的絲巾,像個發。情的畜生一樣,嘴里喃喃喊著的,全是他的名字!”
“那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我堂堂名門頂級omega,竟然輸給了一個連生殖腔都是人造的賤貨!那個賤人只要冷冰冰地站在那,沈家的男人就全都像是丟了魂一樣!”
沈宴洲渾身的血液都在發涼,胃里的痙攣愈發劇烈。
“所以,你就因為這種可笑的嫉妒,殺了他們?”沈宴洲強忍著反胃。
“可笑?那不是嫉妒,是我的尊嚴被他踐踏在泥里了!”
“那天在游輪上,我帶著你媽在道上混時,做的那些齷齪事,去找你爸。我本想以此威脅他,讓他閉嘴,大家各取所需。”三嬸自嘲地冷笑,“可你爸呢?卻只是緊緊握著那個賤貨的手。”
三嬸突然瞇起眼,“你爸對我說,‘不管他的過去怎樣,我的命我可以替他抗,但這沈家的家規,誰也不能破’。”
“我看著你三叔躲在門后,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心碎的窩囊樣,我就知道,只要那個賤人活著一天,我這輩子就永遠是個笑話!”
三嬸的眼眶憋得通紅,聲音透著近乎癲狂的快意:
“沈宴洲,你知道爆炸發生的時候,你爸在干什么嗎?”
“他明明是頂級alpha,在爆炸的第一時間,他是有機會逃出來的。可他偏不!你爸那個瘋子,竟然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替他擋住了所有的火光和噴涌的蒸汽!”
“他死死地抱著那個怪物,直到最后被炸得粉身碎骨,他們倆連尸塊都混在一起,根本分不開……哈哈哈!不是喜歡抱嗎?不是喜歡生同衾死同穴嗎?正好成全了他們!”
三嬸劇烈地喘著粗氣,胸前的珍珠項鏈劇烈顫抖著。
“你說夠了嗎?”一直沉默不語的沈宴洲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讓原本癲狂的三嬸猛地打了個冷顫。
沈宴洲緩緩站起身,因為起身的動作太急,腹部傳來隱隱的抽痛,他眼尾泛著濕紅,他單手撐在桌上,銀色的長發滑落到胸前,襯得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
“不是你一個人做的,對嗎?”
三嬸的笑聲猛然一頓。
“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權力?”沈宴洲盯著她的眼睛,“當初游輪從發出第一道求救信號,到徹底沉沒,中間整整隔了四個小時。四個小時,沈家最頂級的海上安保團隊全部變成了聾子和瞎子,沒有任何一艘救援船出港。”
“你在沈家不過是個閑散太太,三叔也只管著外圍生意。就憑你們,能讓整個沈家的核心救援網癱瘓四個小時?”
三嬸臉上的癲狂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看透了豪門本質的殘忍冷笑。
“看來,你已經猜到到底誰才是主謀了。”三嬸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不錯,在那場爆炸里,我頂多算是個幫兇。”
“我當時帶著底單去找你父親,不過是想做最后的談判。如果他肯點頭,肯跟大家同流合污,或許……我還能留他一命。”
沈宴洲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是老爺子干的,對嗎?”
“是,又不完全是。”三嬸重新坐回沙發上,看著沈宴洲那張蒼白得沒有絲毫血色的臉,將豪門最骯臟的遮羞布徹底撕碎:
“既然你已經查到了這一步,如今沈家也落在了你手里,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沈宴洲,是整個董事會。”
“在那艘游輪遇難的四個小時里,沈家高層超過半數以上的人,都在冷眼旁觀!是他們集體默許,棄掉了你的父母!”
這句話,狠狠砸在沈宴洲的胸口上。
“你以為對你父母怨恨已久的,只有我和你三叔嗎?”三嬸冷酷道,“你父親太過剛正了!他那套‘絕不碰臟東西’的底線,已經嚴重威脅了整個沈家長老會和股東們的利益!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早就想讓你爸死了!”
所有的親情,所有的家族榮耀,全都是用他父母的血肉堆砌起來的謊言。
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半山豪宅里,曾經對他噓寒問暖的長輩、那些在董事會上對他畢恭畢敬的叔伯……全部都是怪物!全部都是共犯!
“呃……”沈宴洲的心口劇烈地絞痛,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感,伴隨著極度的缺氧,讓他失去了站立的力氣。
他痛苦地捂住胸口,雙腿一軟,向后跌去。
就在他即將摔倒之時,在門外一直聽著的傅斯舟推門而入,將人穩穩地撈進了自己滾燙的懷里,將沈宴洲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寶寶,呼吸……看著我,深呼吸。”
傅斯舟的大掌焦急地撫摸著沈宴洲冷汗涔涔的后背,替他順著氣,素來狠戾的狼眼里寫滿了心疼和恐慌。
沈宴洲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指死死攥著傅斯舟的衣襟,望向三嬸,“三嬸,你應該慶幸,我從來不打女人……”
然而,沈宴洲的話音還沒落下——
“啪!啪!”兩記極其清脆,狠辣的耳光聲,在空曠的舊宅里響起。
三嬸發出一聲慘叫,被巨大的力道扇得直接從沙發上栽倒在地,半邊臉高高腫起,嘴角溢出了鮮血,她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沈西辭,尖聲怒罵:
“沈西辭!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如果不是我們沈家栽培你,你能有今天?你居然為了敢打我?!”
“栽培我?”
沈西辭冷笑一聲,原本斯文的臉上透著狠絕,毫不猶豫地再次揚起手。
“啪!”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直接扇飛了三嬸耳朵上的珍珠耳環。
沈西辭眼眶猩紅,望著身體虛弱,眼淚怎么都停不下來的沈宴洲,心疼道:
“我從來不欠你們任何人,更不欠沈家!”
“我沈西辭,只是哥哥的弟弟!”
就算沒辦法走到哥哥身邊的位置,他也永遠會是:哥哥最忠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