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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辨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唯一清晰的是,從站在此處那刻起,就始終壓在胸腔的淡淡澀意。
他加快了默念古蘭經的速度,甚至輕誦出聲,仿佛這樣便能驅散心頭紛亂,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盡數(shù)按下。
可那些熟悉的字句此刻竟變得模糊不清,他口中仍在低聲誦念,耳邊卻始終還回蕩著剛才那聲婉轉悠揚的長吟,帶著哭腔又透著極致的滿足……
晦澀低沉的經文與她嬌媚的呻吟交迭,理智與某種陌生情緒彼此撕扯,他好像被生生分成了兩半。
玉娘在高潮中咬破了口中的櫻桃,清甜微酸的汁水頓時在舌尖爆開,讓她微微醒了下神。
她氣喘吁吁地吻上聞瀾的唇角,壞心眼地想要拖他下水。
憑什么自己每每都被他弄得魂飛魄散、欲仙欲死,他卻還能在自己身體里這樣冷靜,遲遲不肯繳械。
清冽的汁液順著兩人的唇角緩緩溢出,聞瀾卻未覺一絲酸味,滿口嘗到的都是甘美甜蜜。他看著一滴晶瑩的果汁混著兩人的涎液,陡然掉落在玉娘軟白豐腴的乳肉上,宛如一朵紅梅綻放在雪中,隨后順著圓潤的乳弧緩緩滑落,劃出一道細細的艷紅軌跡,最終消失在深深的乳溝間,只留下一點淡淡的粉色暈痕。
他欲火中燒,從碟中抓起更多的櫻桃喂給她,又伸出大舌在她口中將它們狠狠搗碎,直弄得玉娘嗚嗚求饒。
這櫻桃……當真如此甜美?曼蘇爾定定望著窗內,只覺口干舌燥,心火難平。不知不覺間,連方才低聲誦念的經文都已停下。
大股鮮紅的櫻桃汁從他們二人唇邊溢出,順著玉娘雪白的下巴滑落,沿著頸側蜿蜒而下,最終大片大片地澆落在她胸前。艷紅的汁液在瑩白的乳肉上顯得格外醒目,也將嫩紅的奶尖襯得更加豐美誘人。
聞瀾低頭含住她胸前玉乳,舌尖卷著甜美的乳肉大力咂吮,將混著果汁的軟肉吃得嘖嘖有聲。鮮甜的櫻桃汁混著她肌膚的香氣,讓他流連忘返,大舌一遍遍卷過,舔舐著每一滴艷紅的汁液,恨不得將整只乳兒都吞入口中。待將雪白的乳肉舔吃干凈,他又咬住那兩點無上美味的櫻紅乳尖用力吮吸,直至將它們吸得又紅又亮,乳暈漲大,乳珠硬挺充血,仍還在戀戀不舍。
玉娘抱著胸前那顆埋首的頭顱,看著他癡迷沉醉的表情,心下酥癢難耐。她忍不住將他的頭更緊地按向自己胸口,同時努力地挺起雪白的胸脯,將豐盈的乳肉更多地送入他口中。
“好麻……好癢……聞瀾……再多吸吸它……”她口中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媚吟,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小腹深處再度泛起淫癢。
“幫幫我……幫幫我……”玉娘含淚懇請道。
曼蘇爾閉了閉眼,喉結滾動,這一刻他竟恍惚到以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
身體里那團隱秘的火越燒越旺,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兇物正蠢蠢欲動,幾欲破籠而出。
不能再看了。他抓起一截斷枝,毫不遲疑往自己手臂內側扎去,劇烈的疼痛頃刻間驅散了熾烈的情欲,他終于勉強尋回一絲清醒。
他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去,一路疾行,仿佛逃離什么一般。
待渾渾噩噩地回到別館,胸口卻仍是一團亂麻。
曼蘇爾在隨從幫助下簡單包扎了手臂上的傷口,又打發(fā)走聞訊趕來的穆薩,只含糊說是不慎摔了一跤。
可這樣蹩腳的理由,顯然瞞不過一位智者。穆薩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幾次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有多問,只將房間留給了他一個人。
他看得出來,此刻的曼蘇爾早已神思不屬,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這樣的情形下,自己留下來恐怕也毫無用處,甚至會適得其反。
待眾人都退下,房中終于安靜下來。
曼蘇爾仰面倒在榻上,抬手掩住雙眼,只覺從未有過的疲憊漫上四肢百骸
胸口仍亂得厲害。
修長的雪頸,汗?jié)竦募贡常€有她嬌媚入骨的呻吟與沙啞帶著哭腔的哀求,混雜著自己狼狽失控的心緒,紛亂地糾纏在一處,揮之不去。
在極度疲倦與失血帶來的陣陣暈眩中,他終究還是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夢中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迷霧,隱隱約約傳來女子的泣吟和喘息,他循聲走去。
朦朧中,只見一對男女正坐在一棵巨大的櫻桃樹下。怪異的是,他分明看不清他們的面貌,卻又無比清晰地知道他們正在做什么。
一顆軟嫩多汁的櫻桃在女子濕滑柔軟的舌尖上輕輕滾動,被香津浸潤得晶亮飽滿。可他卻覺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遠比櫻桃更加誘人,讓他想……
還未等他有所動作,那顆櫻桃猝然從她口中掉落,直直墜向深邃的乳壑。
他下意識伸手去接,卻在指尖即將觸及的剎那,眼前景色驟然顛倒混亂。
一陣天旋地轉后,他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正背靠一棵樹干坐著,身前緊緊纏著一名女郎,那張臉赫然便是玉娘!
她氣喘咻咻地靠在自己胸口,美目含情,不勝嬌羞。而他的手已然探入她綿軟細膩的乳肉中,正在里面摸索摳弄,仿佛在尋找什么東西。
他不由自主地順著原先的動作繼續(xù)揉捏。掌心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軟彈豐盈,他眸色漸漸變得渾濁,受蠱惑般低下頭,深深埋了進去……
從夢中醒來,曼蘇爾已是一身冷汗。烏發(fā)微濕,額間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整個人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胸膛仍起伏不定,呼吸急促,夢中那些荒唐的畫面卻死死烙進腦海,難以忘卻。
他只覺喉間干澀得厲害,抬手掀開錦被,起身欲去案邊取水。
可剛一動作他就發(fā)覺不對,下身那處格外明顯的濕涼滑膩,讓他神情愈加難看。
他呆坐在桌邊,面色陰沉,再也無法入睡。
就這樣沉默地坐了一夜,直到翌日天色熹微,晨光穿過窗欞落在案角。
曼蘇爾似被驚醒,忽然站起身,走到院中喚來幾個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