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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翻譯:【斂眸不妄視】
自那日后,曼蘇爾拜訪郡主府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
他言道,離開長安前,總該好好見識一番大晉風土。玉娘想著對方畢竟遠道而來,再過月余便要離開,也就勤勤懇懇地作陪。
這日春時晴光正好,曼蘇爾又來了。
門房見是他,已是熟門熟路,知曉他的來意,這回連通傳都省了,只笑著將人迎了進去。
曼蘇爾沿著回廊緩步而行,邊走邊打量著這座郡主府。
初次來時,他是為正事,又顧及禮數,未曾留意。如今細看,才發現府中各處都陳設了許多顏征將軍的舊物。他心生好奇,不由慢慢駐足,一路看過去,循著那些舊物,不知不覺走到一處園子。
隔著牖窗,隱隱有琴音淌出。曼蘇爾下意識停住腳步,好奇地透過窗牖鏤空的雕花往里望去。
正見玉娘身著一襲輕薄春衫,隨著樂音翩然起舞。寬大廣袖不知何時自腕間滑落,露出一截皓腕,瑩白得近乎晃眼。她腰肢柔軟,步履輕盈,衣袂隨著動作層層舒展,像是被春風托起的流云,又似臨水照影的梨花,風流裊娜。
曼蘇爾一時看癡了,只覺得此刻的她真叫人移不開眼。
正沉醉其間,卻見她忽而旋身,幾個輕盈的平轉,流水行云般翩然向前,末了輕輕墜入撫琴之人懷中。
曼蘇爾微微蹙眉。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這人竟是初次來訪時見過的那個年輕琴師。
……真的只是知己么?
他怔怔佇立,一縷難言的澀意悄然漫上心頭。
還沒待他細細體會,接下來一幕讓他驟然驚怔,再無暇思考其他……
玉娘素手執起旁邊案上一顆鮮潤流光的櫻桃,輕輕含入口中,卻并未咬破,只是銜于齒間,仰頭湊近聞瀾。
朱色輕點櫻唇,艷色流轉間別有旖旎。
聞瀾眸色深深,俯首接下,但探入她檀口的大舌卻并未收回,而是就勢在里頭絞纏起來。二人唇舌相接,情意繾綣,舌尖卷著那顆嫩紅櫻桃,在彼此口中來回傳遞。
櫻桃在溫熱的津液中緩緩滾動,被兩人的舌尖反復輕舔吮弄,卻始終未曾咬破,只被裹上越來越多的涎液,變得越發瑩潤光澤,像一顆浸透了春露的相思果,在唇齒間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曼蘇爾的心神全然被吸引住,仿佛自己就是那顆被她銜在口中的櫻桃,小舌溫柔至極地吞吐含咬,甚至還會勾著他纏弄愛撫……
不過片刻,他便感覺身下熱流涌動,幾欲炸開。他大口喘息,想強令自己移開視線。記住網址不迷路yeseshuwu5.cō м
無論他們二人是什么關系,都與自己無關不是么?
他不該做這種妄加窺探的事情。曼蘇爾怔怔想道,腳下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挪動分毫。
玉娘被聞瀾吻得氣息漸亂,星眸半闔,眼波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怯的媚意。她軟軟地坐在男人懷中,素手輕抵在他肩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給予回應。丁香小舌纏著他的舌尖一同戲弄那顆櫻桃,津液在兩人唇間交融,拉出細細的銀絲,又被重新卷回口中。
曼蘇爾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在心中默默念誦古蘭經,指望能藉此平復心火。
終于,兩人分開。聞瀾從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難以克制地撫上玉娘的臉龐,溫柔地摩挲,眼底是如水波蕩漾的情意。
“玉娘……”他低低喚了一聲,似嘆似癡。
曼蘇爾心中一動。恍惚間,他竟覺得這一聲喟嘆,仿佛已在自己心頭盤桓許久。
玉娘勾住聞瀾衣襟,用早有潮意的腿心蹭了蹭他身下那根炙鐵般的碩物,偏頭看他,眉目含情:“郎君,不想要么?”
聞瀾點了點頭,又似有幾分猶豫:“我抱你回房?”
玉娘搖頭,柔媚一笑,伸手扯下他腰帶,微微提臀,猝不及防坐了下去:“只怕你是等不得了。”
聞瀾對這種倒打一耙的行為頗感無奈,認命地攬住她的細腰,腰身猛地發力,大力往上聳動起來。
玉娘方才驟然坐入,只覺體內這長碩之物仿佛一根無情的鐵杵,粗壯硬實,將自己下頭插得滿滿當當,幾乎一下就頂到了胞宮里,飽脹得近乎有些難受。現下動起來倒好了許多,堅硬炙熱的棒身來回摩擦,不斷碾磨到穴內媚肉,帶起強烈的酥麻快感,腫大的肉冠毫不費力地直抵花心,反復戳刺,令小腹深處泛起陣陣酸軟。
不久前的悶痛倒成了此時此刻叫人無法自拔的甘美。她無意識地擺了擺腰,迎合上肉棒的頂弄,雪臀跟隨身體的起伏調整,一次次主動以花心相就那灼熱的肉首。
“好棒……好舒服……”她心頭暢美滿足,忍不住輕哼出聲。
聞瀾似乎也找到了新奇的樂趣。碩大的肉冠每戳一下花心,那小口便會顫抖著噴出大股花液,他得趣般一次次狠狠戳刺那處,抵著它研磨鉆弄,無所不用其極,只為讓那里徹底失守。
敏感的花心在這番不依不饒的攻勢下,果然瘋狂抽搐起來,如同泉眼一般,狂瀉不止,就算肉根抽離也依舊源源不斷地噴吐淫水。
“聞瀾……慢……慢些……”玉娘被頂得語不成句,眼尾浮起一層淺淺的潮紅,聲音又軟又顫,“要……要壞掉了……”
她被身下猛烈的頂弄和體內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神魂顛倒,嬌吟連連。廣袖披衫在劇烈的顛簸下,早已飄落在地,襦裙亦被扯得松散,現出大半個乳球,隱約可見頂端兩點櫻紅。
曼蘇爾透著牖窗,只能看到她那段瑩白如玉的雪背。背脊線條柔美流暢,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仿佛匠人精心雕琢而成。兩條纖細卻不失圓潤的臂膀裸露在外,搭在那人肩上,隨著身軀的起伏微微顫抖,似是嬌弱難支。
她忽然仰頭側過臉,伸長秀美的脖頸,仿佛一只垂死的白鶴,長吟一聲。那聲音婉轉悠長,仿佛飽含無盡的歡愉與痛楚。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曼蘇爾仍能清楚地看見她轉過來的半張臉。黛眉似蹙非蹙,面上既像極致的愉悅,又似難以忍受的痛苦。凝脂般的肌膚下透出淡淡的粉紅,仿佛被情欲浸染,淚光盈盈,眼波楚楚,嬌顏如醉。
那一瞬,曼蘇爾只覺胸口如遭重錘。他下意識地握緊窗欞,指節泛白,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移開視線。
心底仿佛有什么無聲坍塌,又像有什么東西在廢墟中悄然瘋長。陌生、躁動、渴望,帶著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執拗與不甘,在心口緩慢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