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真的。”
禪院直哉艱澀地點了點頭,一副趕鴨子上架的樣子,焦灼得不得了。
桑原新也五官隨著輕快的表情,愈發明媚耀眼,近距離之下,禪院直哉被迷得頭暈目眩,什么時候被桑原新也拉到了半環形沙發那邊的都不知道。
客廳仿若落下了一層黑蒙蒙的帷幔,玄關的燈早就關掉了,而那兩面弧形落地窗前的窗簾也被拉了個嚴嚴實實,只剩下沙發邊的一盞落地燈還亮著柔和的暖光。
禪院直哉克制地收回了視線,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太沉迷桑原新也的美色,全然忘記了剛剛看得眼迷心竅的人是誰。
桑原新也把禪院直哉按在柔軟又富有彈性沙發軟墊上,渾身帶著溫潮氣息的金發青年陷入又往上回彈了幾分。
“我本來是不想這么快的。”
但誰讓大少爺今天擺出了一副可口又美味的樣子呢?
還特意洗干凈了送到他嘴邊。
桑原新也忍不住想要嘗嘗味道。
嘗嘗……禪院直哉整個人都熟了是什么滋味的。
就是這副可憐又無措的表情。
禪院直哉以為自己很兇嗎?
其實不盡然。
像只辛辛苦苦等了主人一天的小狗,晚上主人終于回家時,卻發現主人身上有別的陌生氣味。
他喜歡禪院直哉這種表現在各個方面的占有欲。
回頭買個小蛋糕補償一下悟吧!
五條悟很不幸成了禪院直哉的幻想敵。
桑原新也將手心按在禪院直哉的胸口,感受從中傳來的心跳。
一下接一下,跳動速度逐漸加快。
“直哉很緊張?”
“沒有!”
禪院直哉不自覺地想要攏緊自己發雙腿。
夏天的衣褲本來就比春秋的要薄上一點,他能夠清晰感受到桑原新也大腿的溫度。
熾熱。
仿佛要將他給燙傷。
禪院直哉有段時間沒做點什么了,忙著處理禪院家的各種事,苦夏來了,比其他季節要更忙一些,再加上他父親有意磨煉他,他干的事是往年的好幾倍,平常就累得要死,連自己弄弄都沒有。
眼下桑原新也一撩,熱氣就上頭了。
這這這……
壞了。
要起來了。
禪院直哉暗暗在心里唾棄自己實在是沒出息。
每次都是他先,他最快,無論是什么。
不不不,他本來就很年輕,這說明他身體好,有足夠的資本,一點也不丟臉。
桑原新也輕笑了一聲,眼底劃過一絲得意。
“你笑什么?”
禪院直哉不禁加重了語氣。
桑原新也立刻耷拉下了眉眼。
這樣可不行啊!
禪院直哉今天是負責哄他的,而不是他給禪院直哉順毛。
“我……我錯了。”禪院直哉剛說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是他會說的話嗎?
他可是禪院家的嫡子,即將成為家主的人,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說話呢?
桑原新也故作傷心。
“直哉每次都這樣。”
禪院直哉追逐著桑原新也點在自己唇前的指尖。
“哪樣?”
“很兇,每次都不好好說話,一生氣就要吼人,大發雷霆。”
“……”
禪院直哉越聽,臉越黑。
他想駁斥桑原新也胡說八道,但自己是什么個狗脾氣,他也很清楚。
于是他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吞回去了。
桑原新也故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不由分說地沖回來扼制住我,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說,你只讓我自己猜,但直哉,我又沒有和你長同一顆心臟,又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禪院直哉還是嘴毒了一句。
“你是在說我喜怒無常嗎?”
桑原新也直言不諱,“難道不是嗎?”
“明明是你……”
“嗯?”
桑原新也的手指捏了捏禪院直哉的金發,又順著滑落的發絲,觸碰耳垂的位置。
禪院直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癢。
不是那種蟲子在身上爬的感覺,像是羽毛尖輕輕掃過皮膚,他想要去摸,想要去撓,但桑原新也的速度很快,立刻就撇開了他的手。
禪院直哉死死咬著下唇瓣,不說話了。
他怕自己一開口就發出一些丟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