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條悟不可能沒“看”到。
“六眼”能夠追蹤咒力軌跡,那條街還沒寬敞到超出“六眼”的感知范圍。
五條悟不說顯然是想看熱鬧,白毛小貓內里多少帶了點芝麻餡。
禪院直哉唇瓣微顫,腦袋底下,額頭抵在桑原新也的鎖骨上,用力咬著牙。
“你身上的糖果味……”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桑原新也和五條悟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又是怎么關系那么好的,桑原新也本身就是感情淡薄的人,不相處個幾月根本不可能那么親近。
能讓桑原新也打破自己設的邊界,那五條悟真的很吸引他了。
“你身上的糖果味是從哪里沾來的?”
禪院直哉的一口牙都要被咬斷了,心里那是又生氣又委屈。
五條悟知不知道桑原新也是他的人?
今天五條悟來找他拍照,是不是別有目的?
這些問題都快把他給淹死了。
這當然不是桑原新也的錯。
桑原新也只是……只是被五條悟的臉迷惑了。
是五條悟長得太好看。
不是……才不是桑原新也的錯。
禪院直哉都快把自己給說服了。
他想著要不就這么自欺欺人過去算了。
難道要把桑原新也趕跑,就這么把人讓給五條悟嗎?
開什么玩笑!
他想要什么,還沒有得不到的,對方還沒出手,他怎么能主動讓出?!
桑原新也詫異,“就只有這個問題嗎?”
禪院直哉凌亂點頭。
“只有這個。”
即便他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想聽桑原新也自己說。
“唔……我自己倒是沒有聞到,應該從別人身上沾來的。”
“他離你很近?”
禪院直哉咬了咬唇,心中恨恨。
“是啊!把手搭我肩上了。”
“他和你什么關系?”
桑原新也垂眸,好整以暇地看著禪院直哉那顆金燦燦的腦袋。
頭頂長出了些許黑發,用不了多久,禪院直哉就會頂著一顆布丁頭在外面走來走去。
他輕描淡寫道:“算是朋友。”
禪院直哉猛地捏緊桑原新也身前的衣服。
“哦。”
“就一個‘哦’嗎?直哉不再多問點什么?”
桑原新也步步緊逼,非得從禪院直哉那張硬得要命的嘴里撬出點什么。
明明很在意不是嗎?
說出來啊!
質問我!
會完完全全地告訴你的哦!
為什么不問呢?
“我不感興趣。”
禪院直哉的嘴比他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都要硬。
桑原新也非常可惜地嘆了一口氣,空出一只手,伸到墻邊,啪嗒一下打開了玄關的燈。
“就這樣?沒了嗎?”
禪院直哉抬起臉,翡翠似的綠眸被光線刺激得浮出一層薄而晶亮的水光,他努力又克制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我才是你最喜歡的人對不對?”
語氣執拗得瘆人,和那張笑臉完全相反的是綠眼睛里幾乎要把人殺死的幽光。
仿佛桑原新也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要張嘴狠狠撕下對方一塊鮮紅的血肉來。
禪院直哉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桑原新也之前還不知道五條悟,他們倆或許才認識不到一周。
肯定是比不上他的。
他和桑原新也在少年時就相識了,期間發生了一點點“意外”,但他們又遇見了不是嗎?
況且,桑原新也如今已經是他的人了。
這家伙身上哪個部位他沒看過?
他不止看過,還摸過,親過,咬過。
桑原新也的貞操早就被他拿走了。
“當然,我最喜歡的就是直哉你啊!”
桑原新也垂下眼,鈷藍的眼底滿是興味。
不得不說,以退為進、故意示弱的禪院直哉也非常美味。
像只落了水的可憐小狗。
明明知道是自己調皮才掉下去的,被救上來后,嗚嗚咽咽地湊過來,睜著那雙清亮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人,想要讓呀心軟。
實際上禪院直哉人都要被氣炸了。
卻還是做出一副寬容大方的模樣,輕描淡寫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真能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