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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安危。我糾正。

她說：你的也一樣。

我們默默坐了一會，警察終于來了，他們一來就清空了門口的喧囂。第一位警察走進(jìn)來時，我不自覺地站起來，叫他：小路警官，好巧。

小路警官也覺得意外，他記得我的臉，但不記得我叫什么，說：你是查蘇的外孫女，叫

方檸。我說。

對，方檸。你怎么會在這？

我苦笑一下，說：說來話長。

我和葉丹青要去警局做筆錄，但晚宴還沒有結(jié)束。她拜托肖燃和另幾位高層幫她招待客人。薇拉表示理解，還讓她趕快去醫(yī)院。

丁辰堅持在酒店等我回來，我們再騎車一起回家。我叫她不要亂跑，就在這乖乖等我。她點頭如搗蒜，送我到電梯口。

我們和警察乘同一部電梯，那兩個綁架犯已經(jīng)被帶走，他們傷得不重，處理一下就可以進(jìn)行審問。

從電梯里出來，我產(chǎn)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剛才一直飄在云端，連地板都是云做的。到達(dá)一層時才重新落回地面，踩在實打?qū)嵉耐恋厣希碜右渤林氐厝缤司奘?

警車?yán)镉泻苤氐钠じ镂叮囎验_幾處淺淺的痂。我和葉丹青坐在后座，小路警官坐在副駕駛，我們一路無話。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坐警車。

第21章

從警察局的詢問室出來時，褲腿上的血跡已經(jīng)凝固了，硬得像一塊盾牌。我和葉丹青坐在接待室，等她的司機來接我們。

給我們做筆錄的不是小路警官，他帶我們回來后就去審那兩個綁架犯了。訊問室離得不遠(yuǎn)，能聽到里面有人拍桌大吼。

我把面包車車牌號告訴了警察，他們查到那是一輛金杯，車主跟劉衡沒半毛錢關(guān)系。也就是說，劉衡開的是一輛□□。

我問葉丹青，這下證據(jù)充足，他們應(yīng)該能進(jìn)去了吧。葉丹青說她也不知道。我表現(xiàn)得有點失望，說你出面都不行嗎？葉丹青哭笑不得，說你以為我在這只手遮天嗎？

我還真是這么以為的，我以為她無所不能，畢竟電視劇里都那么演。她看著我笑，說她的故事可拍不了電視劇，沒人想看倒霉的主角。

隔了片刻，她問我：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更衣室？

我問了肖燃。我說，你是沒看到她的表情，比死了三天的魚還臭。

她一直那樣。

你怎么沒叫她陪你換衣服？

葉丹青說：她需要幫我應(yīng)付一個比較難纏的客戶。

那個灰頭發(fā)老頭？

對。

那你為什么不叫我呢？這話問得多少有點自作多情，我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換衣服這么私密的事，她怎么會讓我陪？

不過葉丹青很自然地回答：因為我看到你在睡覺。

我搓著左手的拇指，說：我夢到我在吃餃子。

是晚上的飯不好吃嗎？

挺好吃的，但沒好吃到讓我念念不忘。我說，不過智斗完綁匪，我可能會記一輩子了。

葉丹青有好一會沒說話。她的頭發(fā)亂哄哄地披散著，風(fēng)衣敞開的領(lǐng)口露出幾點紅色傷痕。

方檸，謝謝你。她低聲對我說。

你說過了。

再說一遍。

他們?yōu)槭裁匆壞悖?

葉丹青沒回答，我試探著問：是不是和你之前的公司有關(guān)系？

她猛地看向我，眼里閃過寒芒：你知道？

我趕緊說：我猜的，那件事不是鬧得滿城風(fēng)雨嘛

葉丹青無奈地點頭。

我又問：那真是你一手創(chuàng)立的公司嗎？

是。

那也是你話說到一半我就住了口。

葉丹青倒是善解人意，說：沒事，想問什么就問吧。

真的是你把它搞破產(chǎn)的？

她沒有看我，而是盯著風(fēng)衣的下擺出神，一分鐘后才回答：算是吧，我和杜威聯(lián)手做的。他們本來想先綁架杜靈犀，沒得手才打起我的主意。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哦了一聲。

是不是覺得我心狠手辣，嗯？她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