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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問怎么了?他是不是已經
那倒沒有,活得好好的。老錢說,但這個人背景比較復雜。
劉衡是一家貨運公司的司機,很早之前他在郊區的飼料廠拉貨,飼料廠就在水泥廠隔壁,不過早已搬走。
聽同公司的人說,劉衡為人強勢,以前的確犯過一些不算小的事,不過一直沒受到什么刑罰,工作也經常不到崗,但領導不敢拿他怎么樣。
因為他上頭有人保老錢壓低聲音對我說。
誰???我傻乎乎地問。
說出來得罪人,還是不說為好。老錢故作高深,我懷疑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消息還是我托朋友打聽來的,我朋友恰好也在貨運公司,不過不是同一家。
我問他霍展旗有沒有跟他說我們外婆的事,他說了解一點,但我外婆如果一輩子都沒離開過老家,那劉衡肯定不認識她,故意撞她干什么?還是晚上沒看到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問他有沒有打聽到什么實質性的東西,比如地址啊,手機號之類的。他說劉衡不給公司的人留手機號,只有一個固定電話,也基本不接。至于地址
你不會要去吧?他不確定地問我。
我不去,就是以防萬一,留一個而已。我說。
他猶猶豫豫,說這人不好惹,真的。
在我的再三懇求下,他總算不情不愿告訴了我,但叮囑我千萬不要去找這個人,尤其我孤身一個女孩,會更加危險。這個人背后勢力成迷,況且是刀尖釘板上滾過的,黑心程度遠非我能想象。
我和旗子雖然當過兵,但到底沒上過戰場,連死人都沒見過。這些人往難聽了說是癟三,誰都不怕的。最后他對我說了這番話。
我謝過他,乘了一段地鐵,下來又走了四十多分鐘,才到杜靈犀家附近。
一到晚上,這里安靜得像無人居住,連車都很少見。別墅區附近有幾棟高層,這時都暗著燈,僅有幾扇窗戶透出被夜晚羽化過的燈光。
街邊的樹高大茂密,在老家很少見到如此茂盛的樹木,樹葉密得遮天蔽月,連路燈的光都滲不進去。
走在這樣的靜夜之中,難免覺得寂寞。我放慢腳步,徜徉在清新的植物香氣之中,半滿的月亮在頭頂跟著走,陪伴我孤獨的旅程。
不過這條路上并非只有我,對面人行道上還有一個同路人。我生出一絲惺惺相惜的感情,想著也許我們能相伴到路口。
然而經過一個路燈后,我就從她的走路姿勢和穿著上判斷,她正是葉丹青。
她今天沒有開車嗎?
古怪的是葉丹青走得急匆匆的,像突然想起有東西落在家里。每走幾步她就往后看一眼,即便隔了一條馬路,也能感到她緊張的神經。
我向她身后看去,立刻明白了為什么。一條漆黑的人影像狗一樣跟在她的身后。
作者有話說:
地名均為杜撰
第11章
跟蹤者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前天晚上葉丹青就說過有人跟蹤她,那時我誤以為她指的是我。
我小跑幾步來到馬路對面,走在他們身后。跟蹤者警覺地掃我一眼,我忙掏出手機假裝在發消息。
葉丹青的腳步越來越快,寂靜的街道上回蕩著她高跟鞋不安的聲響。我前面的跟蹤者和她步調趨同,他們之間的距離正慢慢縮小。
如果這個人真要綁架葉丹青,那么他的車應該就停在附近。我四下張望,果然在前面一個路口的樹下發現了那輛熟悉的銀色面包車。
這個跟蹤者恐怕就是當日綁架杜靈犀的兩人之一,看他魁梧的身形,應該是被我拍了一板磚的司機。他沒認出我,實屬萬幸。
葉丹青已經發現自己腹背受敵,她腳步如飛,向著杜靈犀家社區大門跑去。跟蹤者眼見著也要跟上,這時我做了個大膽的決定,我把手機舉到耳邊,突然大聲地說話。
喂!你剛才說的什么事啊哦下周二對吧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