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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成玨不來了。
但他只有蕭成玨了。
“他不過是將我放在右相手上當質子,博取對方的相信而已,你們在騙我。”臨王怎么可能是蕭成玨,臨王怎么可能是他哥?
蕭亦和溫思遠對視一眼,寡言得覺得可悲。
剛才撒了紙的人又瘋狂在地上摸索著,捏著兩張紙,殘忍得擠在眼睫處。
看不清,心懷僥幸塞進懷里站起身:“你們騙我的。”
握著飛鏢就邁步上前,地面被反復抓起又丟開,沒被碰到的紙都踩在他腳下,步步平穩逼近時好似常勝將軍勝券在握。
蕭亦望著人,摸不準還能以什么樣心情面對前眼前的少年人,最終平靜地:“我們沒有騙你的必要。”
“你當真不清楚右相用你威脅蕭成玨?就當真想不出只有你們分開才能各自安好?”右相何等心性,怎么可能容許兩個聰明的在一起?
唯有彼此分開互為把柄才可能放過他們。
而白倚年對蕭成玨的重要,他從穿書來就清楚的認識到了。
“當真不知道你對他何等重要?”蕭成玨,能隱忍,有能力,想扳倒右相,只是時間問題。
那他為何不早做打算?
只是因為白倚年在右相手中,恐生意外。
“你要是還是分不清,我還能給你答案……”蕭亦話沒說完,白倚年猝不及防轉身,捂著耳朵跌跌撞撞跑出門,話聲因此一斷。
溫思遠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有什么,說出來我聽聽?”
“白倚年參加科舉對蕭成玨百害而無一利,你說蕭成玨為什么愿意讓他去參加?”對右相,右相絕不會看著兩人都成長起來,成為不可控因素。
但白倚年勝在能裝,更好把控。
所以,從白倚年開始備考,蕭成玨就已經成了棄子。
蕭成玨不可能不明白其中原因,不掙扎不反抗不備后路,究其根本是因為白倚年。
窗外噗通一聲巨響,蕭亦和溫思遠對視一眼,都知道白倚年抱著試探跑出去,恐怕在蕭亦開口前,祈禱了無數次是假的。
但真不是。
走出門,白倚年竟消失不見,地上落著幾滴新鮮的血液。
才想查看,不遠處又有人來。
對蕭亦可以說是援軍,對溫思遠,絕對算不上。
趕在一聲“溫思遠”前,溫思遠腿腳利索鞠躬認錯:“哥,我就出來走走,沒闖禍沒打架,真的!”
真不真,自有溫竹安定奪,蕭亦能幫的,只有不那么明顯地用腳搓干地上的殘血。
溫竹安背后,封聽筠淡淡看著蕭亦動腳,倒是一句也沒說。
蕭亦迅速拉攏友軍,主動朝封聽筠一伸手。
對方上道至極,走上來便牽著蕭亦到一旁圍觀:“我刻意叮囑過,蕭亦不會主動提出離宮。”
言外之意,既然現在站在這,那便是有人攛掇。
究竟是誰,顯而易見。
蕭亦詫異,可以肯定回來后封聽筠沒刻意叮囑過,雖說這次真不是他主動,但不太黑的黑鍋,甩得也太快了。
甩鍋人回眸拉近蕭亦,耳語道:“回去是不是要給我個交待?”
不打招呼,一聲不吭就跑了。
一路趕來,他是真怕蕭亦吃虧。
蕭亦心虛沒吭聲。
地上溫思遠狗吠:“哥!我小小年紀,又沒爹有沒娘,又沒雙了靈巧的手,可憐成我這樣,你舍得打死我嗎?”
溫竹安還真舍得,也是真沒覺得溫思遠哪里可憐,冷笑上前拎起人:“迄今為止,你玩花瓶砸了隔壁王家少爺的頭,溜狗咬了三位御史,放鳥啄了李家小姐……我問你,這些事和手巧不巧有什么關系。”
但凡沒看住,溫思遠就作妖。
王家少爺嘲諷溫思遠廢了手。
被砸也就砸了。
他事后也廢了對方一只左手。
御史前腳參他管教不嚴被咬,中途參他濫用職權被咬,最后參他肆意妄為,還是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