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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熬不動了,今天欠的明天補[化了][化了]
第109章 保證
來人和幾個月前沒什么變化, 一樣的瘦骨嶙峋形同走尸,若非要挑出什么不同尋常的來,眼睛一瞎一損, 傷疤貫穿半邊臉,原本乖巧無害臉上徒生戾氣,手上的飛鏢也不是常見那兩把, 平平無奇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處在殺意中間的溫思遠適應良好,朝蕭亦無奈聳肩:“看吧,我就說!”
蕭亦不背這黑鍋:“有沒有種可能, 他是沖你來的?”
對方再關心他,也沒他生辰八字,按理應當算不出來他是誰。
溫思遠不一樣, 溫思遠欠打。
沒無視白倚年臉上的刀口,當著人就問了出來:“你弄的?”封聽筠只說了溫思遠因白倚年毀了兩只手,沒說白倚年下場如何。
直覺使然,蕭亦篤定和溫思遠有關系,即便不是,也和溫竹安有關, 否則白倚年沒必要死追著不放。
罪魁禍首打小就實誠,欣賞著自己的封手之作,滿意點頭:“我也覺得我巧奪天工。”
蕭亦驀然沉默, 他沒見過那么能拉仇恨的。
后退一步,全當撇干凈關系。
一看對面,白倚年捏著飛鏢的手指難以抑制地泛白, 無需溫思遠再說一句,飛鏢就能過來溜一圈。
可見雖殘,但狠。
蕭亦難免低頭看了看自己, 打球行,打人不行,又看殘廢溫思遠,頓覺出宮也不是這么好出的。
打著商量開口的語氣:“白倚年,你哥是臨王?!闭Z不驚人死不休。
低頭要多撿幾張紙,白倚年陰沉著臉:“別動!”
飛鏢毫無征兆離手,白倚年趁機蹲身撿紙,他能看見的眼睛也是模糊不清的,全憑聽聲辯位靠感覺動手,飛出去也是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似乎不指望一發命中。
溫思遠一邊踹開蕭亦,一邊往后躲,利器從兩人之間切割而過。
溫思遠不顧著站穩,瞬間連踢三個凳子襲擊白倚年,蕭亦也在飛鏢將飛回白倚年手中前拎起個板凳砸去。
左右夾擊,白倚年沒能躲過去,硬生生挨了四下,低頭攥著紙努力想看清。
在廢墟中抬起頭,忽地大笑起來:“我就知道你們在騙我!”
還好是一進門就開始騙他!
瞎了,暴露太快!
“我敢對天發誓,臨王是你哥?!笔捯嘤终f,怕白倚年發瘋,拽著溫思遠找了個柱子當盾牌,充當解說員,“紙上都是你的名字,墨跡由淺到深疊加?!?
“你忙于為自己的失誤找借口,可能沒有注意到,臨王從始至終也在針對我?!被蚴切挠杏喽Σ蛔悖蚴切拇仁周?,總之,臨王敵對他是事實。
而并未對他造成什么直接傷害,很大一方面是因為蕭成玨有一定底線。
“你撿他的圈套將計就計,就沒想過他為何敵視我?”
白倚年笑容僵在臉上,猙獰的疤痕躍然其上,面容之下,他指尖穿破紙張,模糊的眼睛死死盯著蕭亦,用僅有的僥幸逼問:“‘敵視我’?你是誰?”
蕭亦沒功夫自報家門,對著白倚年穩定輸出,算是回答上一個拋出的問題:“我猜,他太懂你,知道換命失敗后,你會想盡辦法殺了我,所以在你釀成大錯之前解決問題?!?
奈何歸京太晚,封聽筠那箭又射得太早。
僅有的精力,只顧得上在科舉開考前遙遙目送白倚年,又在他一個搶了對方兄長身份的人忘記科舉結束時,抱病前去接。
甚至,不知從何得知溫竹安去荒山找白倚年麻煩,深夜獨自前往。
“白倚年,在你換命失敗之后,你算過你哥還活著嗎?”大概沒算過,無法相信,更無力承擔。
悔恨過后,腦中只剩下殺他這一件事。
溫思遠松了松肩膀,低頭看了自己的一雙手,報仇雪恨般:“我早就說過,導致你不幸的是右相,不是我們。”
從頭到尾都是右相。
“我聽我哥說,你哥死前,手里還握著你給蕭亦的香囊。”之后請太醫辨認過,里面那張符紙大概是用狗血畫的。
作用無外乎驅邪。
真相樁樁件件落下,白倚年猛然一揮手,手里的紙業盡數飛落在地:“不可能!他明明不要我了!”
似乎要向敵人證明真相,他暴力拉開袖子,舉著割得亂七八糟的手臂出聲:“看見了嗎?我都拿命逼他了,他沒來見我!”
他絞盡腦汁逃出右相手中,拼了命地找到他哥,他哥僅靠頓飯,便將他送回了右相手里。
就算他割腕以死相逼,對方也不過只來見過他兩面。
之后無論他怎樣,蕭成玨都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