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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怪不得溫思遠。
怪對方非要找事。
李家遞折子選秀被當眾打回來,惱羞成怒又起謠言傳封聽筠有隱疾,李小姐跟著封雅云開女子學堂,不愿成親,被啄一口對外宣稱毀容。
放鳥啄人,也是應當的。
而三個月跑去喝了三次酒,逛了十二遍賭坊,他不是瞎子。
想想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今天。
溫竹安突然松開手,將溫思遠撂到一邊便不聲不語走了。
走得果斷,厚雪都沒降低人的速度。
蕭亦看了封聽筠一眼,封聽筠無意摻和溫家的事,拉著蕭亦往外走:“宮里沒備膳,就在外面吃?!?
他不是不懂溫竹安,以前溫思遠手腳利落,放出去不至于沒保障,如今廢了手,再放任溫思遠亂來,溫竹安八只手都管不過來。
出了事,后悔都來不及。
溫思遠還懵著,望著親哥都背影眨了下眼,狗爬式起身俯沖過去,鞋子一滑,直跪滑抱上親哥大腿。
明知溫竹安不待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哭流涕:“哥,我錯了,以后我要闖禍一定求你帶我出來!”
落在后面的蕭亦有一瞬無言以對,轉念一想,抬頭對著封聽筠照葫蘆畫瓢:“我錯了,下次出門一定捎上你?!?
封聽筠啞然失笑,溫竹安恨不得踹開溫思遠。
思來想去,竟答應了:“可以,下次背著我出門,我愿意養個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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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在凌晨
第110章 哥哥
早朝蕭亦沒去, 一人霸占著龍床還沒睡醒。
但早朝上才引發軒然大波的圣旨,現在正輕輕碰在他為數不多露出的臉上,只一下便將人弄醒了。
見睫毛亂顫, 清楚蕭亦冬天不樂意起床,封聽筠連著被子將人抱起來,其厚度, 撐實雙臂之間:“蕭大人,您還吃早飯嗎?”
蕭亦睡眼惺忪睜眼,對著封聽筠含笑的眼睛, 目光往下一滑就滑到了眼睛之下,滿意間又有些許不滿意。
從陪睡開始,封聽筠是沒黑眼圈了, 但轉移到他身上了。
齜牙一兇,瞥向弄醒他,現在正放在枕邊的圣旨。
找茬問道:“能封后嗎?就拿它戳我!”
封聽筠忍俊不禁,用手捏著蕭亦的臉,可謂手感極好。
難忍反思,確實不能拿外物戳。
但, “男后大概不好聽。”
聽著蕭亦更哀怨了:“那你拿著屬于別人的,喊醒了屬于你的?!?
哀怨著沒覺得自己說的多動聽,就聽著一聲無可奈何的笑, 之后就被壓著床上親得更困了。
眼見人睡意半分沒跑,封聽筠反省自己三分,剩下七分展開圣旨, 揶揄道:“圣旨是別人的?”
蕭亦半掀著眼皮,沒計較這點揶揄,入目先是朱紅的玉璽印, 漫不經心掃了眼上面的內容,眸光一顫,怔然望著封聽筠。
封聽筠眸光溫潤,拋開顏色不談,很像上乘的羊脂玉,溫和而不失分量,親昵軟調:“卿卿粹然,莫嫌臟?!?
圣旨蓋玉璽,配不上蕭亦。
但,只此才可昭告天下。
卻叫蕭亦心上一錯拍,腦中近乎空白。
和他一樣的還有早告病在家,躲了三個月的武青。
素日替他收集情報的死士跪在地上:“今早皇帝當朝宣讀圣旨?!币蛔植宦褪黾埳蟽热?,“百官易怠,即日起立監察司,擇監察官蕭亦全權官職,上監天子,下察百官,監可攝政廢帝,察可無詔查抄?!?
武青聽見某個字眼,失手碰倒茶杯,茶杯橫翻,湯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他不是驚內容,是驚名字。
“你確定叫蕭亦?”
死士也疑惑,他未曾聽說過這個名字,就連群臣下朝,也在討論這個無人知曉的名諱。
都不知,便沒說是何方人士,點頭道:“是叫蕭亦,原蕭成玨蕭大人的蕭,亦是的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