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初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亦也看向封聽筠,就這么敞著門,不是方便人謀反了?
“密道是前朝所建,原是前朝皇帝留下逃亡的密道,攻城時被太上皇帝發現,叫人提前進入改了機關。”是以前朝殘黨用機關斷路,卻成了斷命路,“后又被太上皇重建通向靖國公府。”
想起那一屋子壯漢,屋中架著得龍袍,溫思遠心有余悸先問出聲:“有機關也不是你放著密道通向你寢宮的理由吧?”
封聽筠無意看向蕭亦,蜻蜓點水落下毫不遲疑移開:“給你們留門。”
兩條密道,這條封聽筠確定沒事,另一條早早安排了暗衛,確保走兩條其中哪一條都不會出問題。
“不是?”溫思遠指向還冒熱氣的水池,又看向穿得分外清涼的封聽筠,“知道我們來你還沐浴,勾引誰呢!”
“你不妨對水照照臉。”封聽筠說話不客氣,對上蕭亦的視線卻冷淡解釋,“已是四更,朕能等誰。”
只是等久了沒料到會來,忘了關。
蕭亦抓住字眼:“陛下不是要早些休息的嗎?”合該上次他搶茶是白搶?
王福是干什么吃的?
誰家皇帝天天加班加點?
封聽筠不自覺沉默,轉而向溫思遠發難:“如此狼狽是找到了什么?”
溫思遠目光在封聽筠和蕭亦身上掠過,意味深長挑眉,掏出懷中的東西:“宋曾那老匹夫謀反的證據。”
這對君臣關系不一般。
功臣名單、通信信件,以及蕭亦從袖子里扯出的明黃圣旨,要不是黃袍冕旒難拿,兩人該連這些東西一塊揣來了。
見圣旨是從蕭亦袖子里抽出來的,溫思遠震驚:“你沒揣懷里?”
蕭亦漠然:“你當誰都像你。”
那么大件,揣胸口明擺著是給人活證據,揣袖子里被抓到了也不至于太明顯,揣懷里跑著撞人,拿出來扯衣撈襟,有辱斯文。
溫思遠一噎,沒輕沒重道:“你兩還真是天造地設的君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封聽筠蔑了溫思遠一眼,拿起證物沒說話,翻過一圈看向蕭亦:“你想怎樣?”
換個情景就是尋事斗毆,蕭亦緘默一息,實話實說:“臣想等等。”
紙上清清楚楚蓋著靖國公的私印,眼下證據有了,不管靖國公最后怎樣都逃不了,但比起直接捉拿對方,讓對方膽戰心驚一段時間顯然更折磨人。
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查出越王和靖國公之間有什么瓜葛。
更不清楚,靖國公背后勢力怎樣。
溫思遠不理解:“留著過年?”證據都下來了,拖著不辦是要給對方留時間跑路?
蕭亦沒搭理溫思遠:“陛下是說這條密道是先皇打通,太上皇打通做什么?”
涉及皇家,本不是蕭亦這臣子能問的,奈何蕭亦最近越來越放肆,膽子肥,非要試試封聽筠的底線。
話出口,溫思遠先是一驚,隨后朝蕭亦使眼色,身為臣子,你失言了!
不曾想誰都沒注意到,封聽筠更是不在意:“靖國公是太上皇的私生子,換種說法,他本是朕的皇叔。”
為什么打通,原因再簡單不過,太上皇給陪著他打江山的兄弟,戴了頂再綠意盎然不過的帽子。
溫思遠捂起耳朵:“知道的多死的多,我要找我哥。”
蕭亦沉默,看著地上的東西不由得唏噓,難怪想造反,先皇那般昏君都坐穩了皇位,靖國公這太上皇想方設法都要生的兒子憑什么當不得皇帝?
所以靖國公和越王是利用關系?
越王被利用,所以仇恨靖國公?
封聽筠卻不輕不重道:“靖國公是在先皇登基后才知自己的身份。”
蕭亦皺眉,什么意思,封聽筠不喜說廢話,那具體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又寓意了什么?
直愣愣看向封聽筠,封聽筠卻不再多言:“天色已晚,讓王福領你們下去休息。”
蕭亦還想問什么,話到嘴邊看著燭光不由得歇了聲,確實不早,明早還要上朝,不能再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