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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你應該知道余久山是有自己做主的權利的。這些話你自己騙騙自己就算了,雖然蠢了些但也不算傷天害理。相不相配,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總比兩個alpha更配一點吧。”宋顏真這是在故意煽風點火。
“呵,那你倒是,和你家那位也并不相配啊。畢竟像你說的,兩個alpha什么的……肯定沒什么好結果。”李景到底忍不住刺了宋顏真一句,他并不太清楚宋顏真和那人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但也不是真蠢,能猜到個大概。
“相不相配的也沒什么重要的啊,反正我跟你們又不一樣。你該不會以為,我一直會和他在一起吧?我現在只是在等自己什么時候膩了,才好繼續玩下去,跟你們肯定是比不得的,一個個跟大情圣似的。”宋顏真微嘲,勾著唇角,并沒有幾分作假的意思。
“那個人是有多眼瞎啊?能看上你,簡直是要去視力科掛個號。”李景這話說得很真心。
“唉,是吧,我也覺得。但是沒辦法,這世界上還是眼瞎的人多。畢竟余久山明明看著那么聰明個人,眼神卻是不好的,你說是吧?”宋顏真依然是笑著的,將空杯放在桌邊。
“再怎么樣,眼神也比那一位好一點。我勸你說話掂量一點,有些玩笑不是可以隨便開的,特別是關于有些人的,自己心里得有點數。”李景不免聲音冷了些。
電話那頭傳來顯而易見的笑聲。
“喲,急了?”宋顏真語氣里滿是戲謔,“剛才誰說‘不一樣’來著?怎么一提那個人就炸毛?你也太玩不起了吧?我都沒跟你計較你說我家那位,你倒先給我甩臉子?”
“你自己也說了,我們和你們自然是不一樣的。”李景把玩著打火機,金屬蓋子開合發出清脆的聲響,卻掩蓋不住他眼底的躁動。
“是是是,不一樣。”宋顏真笑得活似只狐貍,說話向來是葷素不忌的,“畢竟我們是正經談戀愛,哪怕吵架也是情趣。你們呢?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說句不好聽的,要是余久山真在那邊有了新歡,你也只能算個……想吃回頭草的前任。搞不好,還得被人扣個‘小三’的帽子。”
“小三”這兩個字,狠狠扎進李景的心里。
他沉默了。
曾經,他是最不屑這種角色的。他素未蒙面的生父,那個可憐的omega,就是因為被alpha父親出軌的小三逼得走投無路,才選擇了死亡。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破壞別人感情的人。
若是一年前,誰敢跟他說這種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揮拳相向。可現在……
他竟然真的在認真思考這種可能性。如果余久山真的有了別人,他該怎么辦?是體面地祝福,還是……不顧一切地去搶?
僅僅是“搶”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覺得自己變得面目可憎。可比起失去余久山的痛苦,這點自我厭惡,似乎又變得微不足道了。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說話,宋顏真倒是按耐不住了。
“喂,不是吧,你這就破防了?我說真的,他要是和別人在一起了,你準備怎么辦啊?還真挺好奇的,你們這個事還真是有意思。”宋顏真語氣輕挑,他是會把別人的故事當笑話的那類人,哪怕那個別人是他的朋友。
“那個omega叫什么名字?”李景問他。
“想知道?”宋顏真挑眉,“也不是不行。不過嘛……我看上你酒柜里的一酒了,就是你今年生日那天,余久山送你的那瓶。”
并不委婉的暗示。
“那瓶不行,剩下的,你隨意。”李景拒絕得沒有絲毫猶豫,并沒有同意。
畢竟那瓶酒不是別人送給他的,而是余久山送的。
“嘖,真小氣。”宋顏真雖然嘴上抱怨,但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他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行吧,看在你這么癡情的份上,我就做回好人。等著,資料發你了。”
甚至還浮夸的解說起來:“叫伊西,是個男性omega,美國財閥未來繼承人。家世好,長得靚,還會撒嬌。嘖嘖,這條件,跟你比起來,勝算可不小啊。”
李景看著屏幕上那個金發碧眼、笑容燦爛的男人,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omega啊……”他低聲重復了一遍,隨即按滅了打火機,那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間熄滅,只留下一縷青煙,“知道了。酒你自己去拿,記得別碰那瓶。”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沖進肺里,卻壓不住心底那股名為“嫉妒”的火氣。
發過來的那份資料很詳細,甚至是還附贈了兩人相處的照片,雖然看不清余久山的表情,但是他們的距離的確挨得很近。他反復觀摩那張照片,不厭其煩觀察、猜測。
良久后他將手機翻過來倒扣在床頭柜,疲倦地合了眼。
又強撐起精神,查看伊西的相關資料。說句實在話,這實在是名非常優秀的omega,無論是從外貌、能力、學歷上來說都是如此。竟然正如宋顏真所言的,兩人實在是般配。
黑暗里,他盯著手機中的這份資料,手指用力捏著床單,被捏著的那塊已經皺巴巴一片,指尖有些僵硬。李景沒有再接著看下去,他按下了刪除鍵,干脆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