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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去沖洗開始換衣服,白襯衫黑西褲,他沒穿外套,煙灰色西裝馬夾將腰腹線條勾勒得極為流暢,沒工作時那么正式更顯休閑些。
香水用的是bleu?de?chanel,木調(diào)卻不沉悶,挺清爽,年幼李景和他鬧著玩時曾偷偷聞過別墅香水收納柜里的那瓶,味道倒也沒曾變。
帶著那瓶限量的軒尼詩和放了鮮花的恒溫箱駕車上了路,也差不多到了時間。
酒吧內(nèi)一如往常人潮擁擠,余久山卻一眼就瞧見了那人。
難得今天李景幫著店里調(diào)酒,心情不錯的樣子。對著面前的omega勾唇笑著,不算太出彩的五官此時意外有魅力。
“你的特調(diào)好了,小悅。”李景將酒杯推上前,指節(jié)敲敲臺面。
小悅是名長相漂亮的男性omega,向前靠近李景,手扶在他肩上墊腳靠在他耳邊問:“李少你這杯特調(diào)叫什么啊?”
“叫寶貝啊……”李景倒沒拒絕他的靠近,漫不經(jīng)心虛攬著他的腰,“這杯特調(diào)叫寶貝。”
聽到這里,小悅也忍不住笑出了聲,親了親李景的面頰:“李景,你真有意思,今晚有空嗎?”相當大膽的omega,以李景一慣作風是不會拒絕的。
所以余久山幫他拒絕了:“他沒空。”他在暗處看了挺長時間,此時才出聲打斷。
理應已經(jīng)習慣才對啊,余久山神色冷淡半垂著眸。
又忽然想起兒時香水柜里蔚藍香水最后的結(jié)局是被嬉鬧時的李景不小心摔成碎片,留下沖鼻氣息,而后消散在空氣里如同從未存在過。
小悅見是個alpha,也知道兩人大抵是朋友,識趣離開了,走前給李景留了名片:“有空叫我噢~”
“來了啊,余久山?!狈路鹗裁炊紱]發(fā)生的招呼余久山,搖晃著雪克壺混和酒液,用霍桑濾網(wǎng)隔著倒出特調(diào)雞尾酒,“來嘗嘗?”
余久山?jīng)]喝,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問他:“這杯又叫什么?”
“摯友怎么樣?”
李景愣了下,低沉思考片刻出聲問道。
“……好,摯友。”
余久山啞然,一口氣仰頭飲下,只覺喉間澀滯。
李景挑眉接過空杯,放在一邊:“怎么樣?我就放了15ml低度利口酒剩下全蘇打水,口感應該挺柔,看你一口悶的。”
“嗯,對?!?
畢竟苦辣的從來不是酒精。
二樓包廂已經(jīng)坐了兩個人,看來余久山來得最晚。其中,正安靜喝果汁的長頭發(fā)男性alpha是趙越汕,放浪形骸卻長相稱得上精致的那個alpha則是宋顏真。
抬眼望去幾人中打扮得最隨意的竟然是壽星李景,上穿無帽衛(wèi)衣,下套破洞牛仔褲,人懶散地窩在沙發(fā)拐角處。
余久山對趙越汕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另一個他是不想管的。
“操,余總今天這身真可以,顯得腰細腿長的。”宋顏真吊兒浪蕩拍了下余久山的腰身。
在場打扮地最夸張的就是這位,酒紅色深v綢緞襯衫,看著很符合人們對gay的刻板印象。
沒錯,宋顏真喜歡alpha,圈子里聲名在外,為人總是沒輕沒重。
李景隨手拿起玻璃杯砸向他伸出的手臂,力氣半點也沒收著。這不是巧了,李景也是個沒輕沒重的:“你他媽手碰哪呢?”
玻璃杯碎成渣渣,落了一地。
也虧宋顏真反應快,只是手腕處劃了個小口,本人不太在意:“您可別跟個看門狗似的,都朋友,拍拍怎么了?”
“都閉嘴?!庇嗑蒙嚼渎?。
就不太好的心情,此時更差了些。
趙越汕忙打圓場:“算了算了,過生日的,鬧什么脾氣啊。”
“你一同性戀能不能跟人有點距離啊?!崩罹鞍櫭?,腳擱在桌子上。顯然他對同性戀成見不小,甚至是有點厭惡在的。
余久山出言打斷了他:“行了,李景。”
宋顏真哂笑,仔細看眼底卻是沒什么笑意的:“老子是gay,但也不是每個alpha都見了就想上。你他媽不是知道老子眼光差嗎?余總這樣的老子心里有數(shù),用你說?”
“我知道,不是那個意思。別人你怎么搞我不管,也管不著,但余久山不行。”
“你他媽是余久山什么人?管這么寬?!?
余久山按住宋顏真,眼神帶著警告意味的看他一眼:“我說,好了。都停下?!?
這時趙越汕往李景手里拋了個東西:“宋顏真給你的禮物。”是張私人葡萄酒莊vip品鑒資格卡,李景想要挺久,但很難搞到手。
倒也算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