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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封條雖未拆,但昔日的權勢已隨那場審判煙消云散。
蘇錦銘被關在侯府后院的一處偏廂中,等待著明日刑部的人將其押走。他那身錦衣早已被剝下,換上了粗布囚服,往日里養尊處優的模樣此刻盡數化作了猙獰的戾氣。他不甘心,這二十年的富貴,這二十年人上人的生活,竟然因為那個所謂的真嫡子沉清玉的一句話,便如泡沫般破滅了。
他透過窗縫,看著院中巡視的侍衛。他知道,慕容辰將他留在這里一晚,是想讓他嘗嘗絕望的滋味。但他蘇錦銘能在侯府這深不見底的泥潭里活過二十年,靠的絕不僅僅是寵愛。
“既然要死,那也得拉個墊背的。”蘇錦銘低聲咒罵,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狠絕。
他摸了摸貼身藏著的一塊碎瓷片。那是他昨日打碎茶碗時,故意留下的。
次日清晨,天色陰沉,寒風卷著殘雪。蘇綿綿為了清理母親當年的遺物,同時也為了確認侯府最后的一批賬冊是否歸檔,帶著兩名侍女回了一趟侯府。慕容辰原是不允,但見她態度堅決,且身邊有暗衛保護,便只準她進入前廳范圍。
蘇綿綿行至內院廊下時,恰好經過關押蘇錦銘的廂房。
“求求您……讓我見王妃一面,哪怕是一眼,我有要事交代,關系到……關系到先夫人當年埋下的一處私銀。”蘇錦銘的聲音從房內傳出,嘶啞而卑微。
守門的侍衛冷冷道:“老實點,王妃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蘇綿綿腳步頓了頓。她對這筆私產并不感興趣,但若真有當年母親留下的東西,她不想落入官府之手。她示意侍女留在院外,自己緩步走到房門口,隔著門板淡漠道:“蘇錦銘,到了這一步,你還想玩什么花樣?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
“我不見王妃,這事兒太隱秘,若是被外人聽了去,那筆賬……就永遠找不到了?!碧K錦銘的聲音聽起來竟帶了幾分悔意,“我知道我輸了,我只想在走之前,給王妃留個念想,畢竟……我們也曾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過那么久。”
他這一聲哀求,帶了幾分虛偽的凄涼,竟讓蘇綿綿心底那一絲本就尚未磨滅的舊情波動了一下。她畢竟不是真正的蘇綿綿,對那段過往雖無眷戀,卻也心存惻隱。
“開門?!碧K綿綿吩咐侍衛。
“王妃,王爺吩咐過,不可讓他近身?!笔绦l遲疑道。
“這里是侯府,他還戴著枷鎖,能翻出什么浪來?”蘇綿綿皺眉,示意不必大驚小怪。
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蘇錦銘背對著門口,正蜷縮在角落里。見蘇綿綿走進來,他并沒有急著回頭,而是用一種低沉,頹喪的語調說道:“王妃,你贏了。沉清玉那個野種,成了嫡子,而我……成了階下囚??赡阒绬??其實母親當年并沒有把所有賬冊都毀掉,她藏了一份名單,那是當年幫著她一起……迫害你母親的朝廷官員名單?!?
蘇綿綿心中一震。這不僅僅是私產,這是足以動搖朝堂的一份名單。
“在哪?”蘇綿綿警惕地與他保持著兩步距離。
“就在……”蘇錦銘緩緩轉過身,他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微笑,眼神中滿是瘋狂,“就在我的心口?!?
話音未落,蘇錦銘猛地暴起!他雙手雖帶著枷鎖,卻極快地從袖中摸出了那塊早已磨得鋒利的碎瓷片。他沒有直接刺向蘇綿綿,而是精準地劃向了自己的頸側但這只是個幌子,他的目標是蘇綿綿腰間那一枚刻著慕容辰印記的玉佩!
只要他能搶到玉佩,或者哪怕只是劃傷蘇綿綿,他就能把這構陷做成實局。
“你想干什么!”蘇綿綿大驚,本能地后退。
“我要讓你知道,即便我輸了,你也別想全身而退!”蘇錦銘竟不顧一切地朝蘇綿綿撞去,身子在半空中猛地一歪,那碎瓷片劃過他的手臂,血瞬間飛濺而出,染紅了蘇綿綿的袖口。
同一時間,他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王妃!你怎么能因為當年的怨恨,就要殺了我!救命!救命?。 ?
門外的侍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撞開門沖進來時,正好看見蘇綿綿站在染血的蘇錦銘面前,袖子上滿是血跡,而蘇錦銘倒在血泊中,手中的瓷片正指著蘇綿綿的方向,擺出一副垂死掙扎的慘狀。
這一幕,在旁人眼中,簡直就是蘇綿綿被逼急了,在審訊時不慎失手傷人的現場。
蘇綿綿瞬間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
侯府偏廂內,冷風卷著雪沫灌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當慕容辰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原本還在嚎啕叫冤的蘇錦銘聲音戛然而止,渾身控制不住地戰栗起來。他太了解這個男人了,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只需掃視一圈,便能輕易拆穿這拙劣的苦肉計。
慕容辰站在房中央負手而立,視線冷冷地掠過蘇錦銘,最后落在了一臉錯愕袖口染血的蘇綿綿身上。他沒有發怒,也沒有喝斥,甚至連一絲多余的表情都沒有,但這股極致的平靜,比雷霆震怒更讓人膽寒。
“都退下?!蹦饺莩降_口,禁軍瞬間撤得干干凈凈,門板被重重合上,屋內只剩下三人,死寂得落針可聞。
“王爺……王妃她……她想殺我……”蘇錦銘還想做最后的掙扎,聲音比剛才弱了幾分。
慕容辰走上前,在那滿是瓷片碎屑的地上踢開一塊鋒利的瓷片,目光看向蘇錦銘,帶著一種看死物的冷漠:“你知道孤最厭惡什么嗎?不是陰謀,而是蠢鈍如豬的構陷?!?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蘇錦銘的頭發,將那張滿是污垢的臉生生提了起來,聲音低沉如惡魔的低語:“你想拉著她共沉淪?你以為你的血,能染黑她嗎?”
話音未落,慕容辰手腕一抖,竟直接將蘇錦銘整個人甩在了墻壁上。蘇錦銘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再也發不出聲音。
回到聽雨軒,屋內只剩沉悶的呼吸聲。
他站在門前,身形高大挺拔,散發著一股讓人近乎窒息的壓迫感。
“跪下。”
他的聲音不高,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于上位者的絕對威嚴。蘇綿綿纖細的身軀難以自抑地顫抖了一下,她明白,雖然今日之事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蘇錦銘那條窮途末路的毒蛇所構陷,但她錯就錯在輕信了對方,置身于那等毫無退路的危險之地。這是對她自己性命的不負責,更是對自己王妃身份的褻瀆。若是慕容辰再晚來半步,那枚尖銳的瓷片此時早已割斷了她的喉嚨。
她沒有試圖去辯解什么,只是死死咬著下唇,默默地撩開繁復的裙擺,在冰冷堅硬的檀木凳上跪得筆直。
慕容辰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她身后。他沒有像往日那樣動怒,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而,當他的手掌隔著衣物覆蓋在蘇綿綿顫抖的后背上時,那股沉穩而壓抑到極致的熱度,卻讓蘇綿綿皮肉一緊。
他的手在她的脊椎骨上緩緩摩挲,隨后面無表情地伸手,刺啦一聲,粗暴地扯掉了她外層礙事的錦呢長裙,只留下一層單薄如蟬翼的粉色絲綢褻褲。那片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冷空氣中,因為羞恥而迅速泛起淡淡的粉色。
“綿綿,你可知錯在哪?”慕容辰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得可怕。
“我不該……不該輕信蘇錦銘,更不該將自己置于險境……”蘇綿綿低聲啜泣,積攢了半天的眼淚斷了線般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錯?!蹦饺莩嚼淅浼m正。
他沒有給蘇綿綿任何反應的時間,高高揚起的手掌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精準且狠戾地落在了那處最豐盈嬌嫩的軟肉上。
“啪!”
這一掌沒有任何前奏,力道沉舉有力,瞬間在那處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激起了一片鮮明刺目的紅印。蘇綿綿痛苦地驚呼一聲,整個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劇痛而猛地向前伏去,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摳住榻沿,指節泛白。
“你錯在心存僥幸,錯在對向你舉起屠刀的敵人還懷著那可笑的慈悲?!蹦饺莩降穆曇舻统?,帶著一股屬于管教者的冰冷。他的大掌在半空中劃過殘影,根本不給她喘息和適應的機會,掌心接連不斷地砸下。
“啪!啪!”
左右交替的巴掌節奏沉穩而狠厲,每一掌下去,不僅讓那嬌嫩處蕩開觸目驚心的緋紅,更像是要將防人之心這四個字,生生通過痛覺刻進她的皮肉里。肉貼肉撞擊出的沉悶悶響在安靜的聽雨軒內回蕩,那一股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累積,讓蘇綿綿感覺自己的整個后半身仿佛被架在炭火上反復炙烤。
“你以為給敵人留一線生機,就是你的仁慈?對于蘇錦銘這種人,你的慈悲就是送他刀刃。”慕容辰的一掌重重地覆在剛才連續拍打過,已經高高腫起的紅肉上。他力度不減,掌心的熾熱體溫死死地深入皮肉,伴隨著他的揉弄,一股鉆心刺骨的酸脹感瞬間襲來
“若是今日他手中的瓷片再偏一寸,你要本王如何自處?你讓這攝政王府如何自處?!”
一想到白日里暗衛傳回的驚險消息,慕容辰心頭的后怕與強烈的占有欲便失控,手下的巴掌如狂風驟雨般鋪天蓋地地砸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
連綿不斷的拍擊聲密集地響起,清脆的肉響震得人耳膜發潰。蘇綿綿疼得全身痙攣,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絲。那片原本嬌嫩的膚色此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變深。那種酸脹與火辣交織的感觸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打得她連告饒的力氣都快要被抽空了。
“嗚嗚……王爺,疼……綿綿知錯了……求你別打了……”蘇綿綿哭喊著,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離這狂風驟雨般的責罰。
可她才剛動了一下,慕容辰的左手便如鐵鉗般死死按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死死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而他的右手,則因為她的躲閃而激起了更深的暴虐,懲罰的力道驟然加重。
“啪!啪!啪!啪!啪!”
又是連續五記毫無保留的重手。掌心帶起的勁風在受刑的皮肉上瘋狂累積,打得那兩瓣屁股顫巍巍地晃動。
“做錯了事還敢躲?給本王受著!”慕容辰的氣息變得有些粗重,眼底隱隱逼出了一絲血色,“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遲早要翻了天去!記住這一掌一掌的疼,在侯府這種泥潭里,你不僅要防著明槍,更要防著這種偽裝出的悔過。只要你有一絲心軟,你的軟肋就會暴露在敵人劍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掌摑聲再度在空曠的房間里炸響。蘇綿綿感覺臀部已經逐漸失去了知覺,只剩下那種火辣辣的痛覺在神經末梢瘋狂跳動。她的身體完全隨著他的掌控而起伏,每一掌都讓他掌心的火熱更加深入,那種由內而外被占有被徹底打服的感覺,將她的理智也一并摧毀。
“告訴本王,你這身子是誰的!”慕容辰沙啞著嗓子逼問,手下的動作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啪!啪!啪!啪!啪!”
“嗚嗚……是王爺的……??!疼!”蘇綿綿哭得嗓子都啞了,雙手死死摳著榻沿,在堅硬的木頭上抓出深深的白痕。她現在腦子里一片空白,再也沒有了白日里的自作聰明,只有身后這個暴虐,強勢,卻又愛她愛到發瘋的男人。
慕容辰看著身下女人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的嬌軀,看著她只能依附著自己,向自己哭憐臣服,他內心的那股由于嫉妒和后怕引發的強烈不安,才得到了一絲遲來的緩解。可他依然沒有立刻停手,大掌移向臀側與大腿根部那些尚未紅透的皮肉,狠狠地補上了最后的管教。
“啪!啪!啪!啪!啪!”
隨著最后一輪清脆的肉響落下,這場殘酷的懲罰才宣告終結。此時,整片私密處的肌膚都已經高高腫高了一寸,呈現出一種殘酷卻艷麗至極的深紅色,燙得猶如剛從炭火里撈出來一般,連一絲完好的白皙都找不到。
慕容辰緩緩停下了揮動的手臂,屋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他看著那片慘不忍睹的痕跡,胸口劇烈起伏。這一頓教訓,不僅僅是懲戒,更是他作為夫君,對他那總是學不會保護自己的小王妃,最后一次溫柔的強制干預。
他眼底的冰冷消散,化作了無盡的疼惜。慕容辰彎下腰,長臂一撈,動作極其輕柔地將那個癱軟如泥,哭得一抽一抽的人兒死死地摟進了自己修長的懷里,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伸出那雙同樣發麻的手掌,輕輕地覆在那片紅腫發燙的軟肉上,掌心傳遞著安撫的溫度,細致地揉著那火辣辣的腫塊。
這一揉,雖然帶著安撫,但依然扯動了密密麻麻的傷勢。蘇綿綿趴在他的肩頭,眼淚將他胸前的玄色衣襟浸濕了一大片,鼻尖紅通通的,抽泣著說不出話來,只是把腦袋死死地埋進他的頸窩里,帶著無盡的委屈和依戀。
“記住了,這世上除了本王,任何人對你的好,都可能帶著見血的刺。我不許你再受一絲一毫的傷?!蹦饺莩降拇笳圃谒[脹不堪的臀峰上重重按壓了一下,激起懷中人兒一陣細微的痙攣,“你若是再記不住這個教訓,下次,本王就只能把你光著身子鎖在這聽雨軒的房里。聽懂了嗎?”
蘇綿綿將腦袋埋得更深了,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極致疼痛背后的深沉愛意與強烈的占有欲,那種讓他寧愿當惡人打疼她,也不愿讓她以后因天真而送命的執念。
“……綿綿記住了……再也不敢了……嗚嗚……”她聲音沙啞地應道,再也沒有了半分違逆。
慕容辰緊緊擁著她,在那紅腫與疼痛中,他確認,這只總是心軟的小兔子,學會了在這權謀的深林中,如何隱藏自己的爪牙。
藥膏的清涼徐徐滲入皮膚,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慕容辰輕柔的指腹下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酸麻。蘇綿綿趴在榻上,身體因為剛才的懲戒而微微顫栗,但精神卻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怪我下手狠?”
慕容辰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他停下揉藥的動作,將錦被細心地蓋在她身上,動作溫柔得與剛才那個行使家法的嚴苛男子判若兩人。
蘇綿綿轉過頭,看著他那張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深邃的面容,輕輕搖了搖頭:“是我心太軟。蘇錦銘那句私產,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我也想試著去拿。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籌碼,也低估了他的下作。”
慕容辰撫摸著她發絲的手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他太清楚蘇綿綿這種思維帶來的后遺癥了,她習慣了用對等的方式去博弈,卻忘了在這個權力的絞肉機里,哪怕是一個卑微至極的小人,也能用最骯臟的手段咬下她一塊肉。
慕容辰站起身,走到書案旁,取出一份剛從刑部傳來的密報,“蘇錦銘以為他那點小伎倆能瞞天過海,但他卻忘了,在這京城,除了他那點可憐的侯府陰謀,還有本王的暗衛,以及……沉清玉的一雙眼睛?!?
他將那份密報遞給蘇綿綿。
紙上寫著的,正是蘇錦銘在牢中買通獄卒,企圖聯系舊部偽造蘇綿綿在王府受虐意圖謀反的所謂親筆信。
蘇綿綿看完,冷汗涔涔。若不是今日這頓教訓讓她警醒,若不是慕容辰及時趕到,一旦這份信流出,再配合她身上這道被構陷的傷口,她確實有口難辨。
“他是要把我逼到絕路上?!碧K綿綿感到后背一陣發涼。
“他是在逼我。”慕容辰眸光森冷,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他以為只要能毀了你,就能毀了本王在朝堂上的聲望。他太高估了自己的價值,也太低估了本王對你的護短。”
“那現在……”
“現在?”慕容辰冷笑一聲,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欞,寒氣灌入屋內,“從這一刻起,蘇錦銘在這世上存在的每一分鐘,都是在浪費本王的恩典。刑部大牢的門,他進得去,就別想再活著出來?!?
蘇綿綿沉默了片刻。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那種除惡務盡的快感在心底慢慢蔓延。她知道,從今日起,她不僅學會了防范,更學會了在這吃人的世道里,如何像慕容辰一樣,斬草除根。
“王爺,”她坐起身,雖然動作牽動了身后的傷處,但眼神卻堅定異常,“這份名單,我不想只交給刑部。既然他想玩構陷,那不如我們讓他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絕境。”
慕容辰看著她眼底閃爍的光芒,那種柔弱被一種謀算的利刃所取代,他心中竟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才是他慕容辰的王妃,該有的模樣。
他走過去,將她從榻上拉入懷中,在那略顯紅腫的后背上又揉了一下,帶著幾分警告與纏綿:“既然想玩,那明日起,便跟著我,一步步看他如何跌入自己親手挖的深坑。但在這之前……”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里透著幾分危險:“這頓教訓,你記住了,但今日私自出府的利息,你可還沒算清楚。”
蘇綿綿心中一緊,看著他眼中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暗色,明白這所謂的教學,恐怕還遠遠沒有結束。
未等她來得及求饒,慕容辰已經長臂一撈,動作強硬卻又極其小心地避開她后背的舊傷,將她整個人穩穩地帶進了床榻最深處。厚重的床帳順勢垂落,將方才懲罰的冷酷隔絕,只留下這一方叫人面紅耳赤的熾熱天地。
他粗暴地撕開了那條殘破的絲綢褻褲,看著那兩瓣被自己親手打得紅腫高聳的屁股,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后怕與心疼??伤焐弦琅f硬著,蠻橫地將她翻轉過來。他扯過一條極為柔軟的狐貍毛墊,極其體貼地墊在她腰臀下方,既不讓那紅腫的皮肉受委屈,又逼得她不得不高高抬起,承接他接下來的索取。
接下來的占有是粗暴狂熱的,可這種粗暴,卻裹挾著讓人溺斃的深沉愛意。慕容辰根本不容她退縮,他的親吻與攻勢如狂風驟雨般壓了下來。然而,雖然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感,但他對她最嬌嫩的私密處,卻有著近乎本能的愛護與憐惜。他極其耐心地用指尖和薄繭溫柔地撫慰,引導著那泉水源源不斷地涌出,直到確定那一處早已泥濘不堪為他綻放,絕不會傷她半分,他才扶著她的腰,沉沉地一次貫穿。
“啊哈……”蘇綿綿猛地仰起頭,一雙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肩膀。
那不是痛苦,而是被極致的滾燙瞬間填滿的驚濤駭浪。慕容辰的動作極重極深,每一下都帶著特有的強悍爆發力,蠻橫地碾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善謵圩o她到了骨子里,每一次頂弄都避開了會讓她受傷的角度,只一味地往能帶給她滅頂快樂的最深處撞擊。
剎那間,如潮水般洶涌的快意滅頂而來,蘇綿綿爽得雙眼失神,整個人如同飄在云端,只能無助地隨著他的律動而嬌啼顫抖。這種被極致愛護且高頻頂弄帶來的歡愉,迅速將她整個人融化成了一灘水。
此時,她身上唯一清晰的痛覺,僅僅來自于她的屁股。每當慕容辰掐著她的腰重重撞擊時,他的大腿難免會狠狠擦過那片剛剛挨過打,紅腫發燙的皮肉,帶起一陣陣尖銳的火辣辣的疼。這種屁股上的刺痛,與身心最深處那瘋狂炸裂開來的極致愉悅死死糾纏在一起,形成了最不可思議的拉扯,反而讓那份爽感變得更加鮮明更加刻骨銘心。
“嗚嗚……王爺……綿綿要壞了……”她哭喊著,卻因為那過分強烈的快感而本能地將他攀夾得更緊。
慕容辰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迎合,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將那些細碎的嬌喘盡數吞咽。這一場名索要利息的歡宴持續了很久,他用最粗暴的力量宣泄著他的后怕,卻用最溫柔的愛護保全著她的嬌嫩,直到將兩人的靈魂都死死熔鑄在一起。
窗外夜色漸濃,聽雨軒內室的云雨初歇,蘇綿綿無力地伏在慕容辰寬闊的胸膛上沉沉睡去,身后受過家法的皮肉還散發著淡淡的藥膏涼意。
突然,死寂的夜空中掠過一聲極其輕微的鴿哨。慕容辰鳳眸驟然睜開,眼底沒有一絲睡意,唯余一片冷徹。他小心翼翼地掀開錦被起身,披上玄色大氅閃身至外廳。
“王爺,九王爺動了?!卑敌l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宗人府和刑部大牢那邊傳來密報,九王爺買通了死士,準備在今夜子時三刻潛入大牢,將蘇錦銘殺人滅口,毀掉高度酒通敵的最后人證?!?
慕容辰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來得正好。把王妃喚醒,多加幾件狐裘。本王今夜,要帶她去刑部大牢看一出好戲。”
大牢,陰暗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