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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已過去半月有余,聽雨軒內彌漫著一種劫后余生的寧靜。蘇綿綿坐在窗邊,手里捧著一卷前朝詩集,火爐里噼啪作響,慕容辰則坐在案后,正一筆一劃地在宣紙上臨摹著書法。自從上次誤會化解后,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默契,那種在權威壓迫下的緊繃感,悄然轉變為一種深藏于骨血的親密。

“又想出府?”慕容辰擱下狼毫,抬起眼皮,目光卻并不嚴厲。

蘇綿綿合上手中書卷,微微一笑:“也不是非去不可,只是聽聞今日城南暖閣有一場雅集,請的都是些寒門出身的清流名士,我想著去聽聽曲,賞賞梅?!?

慕容辰看著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想起她曾經歷的種種磨難,心中那股占有欲終究還是在對她的憐惜中妥協了。他起身走到她身側,修長的指尖輕輕拂過她耳鬢的碎發,聲音低沉:

“去吧。只帶兩隊侍衛,別亂跑。天黑之前,必須回府。”

他答應得如此干脆,是因為建立的信任,也是因為他篤定,在這一方天地里,她是絕對安全的。

但慕容辰并未察覺到,他體內的蠱毒,正伴隨著這冬日的肅殺之氣,開始了一場隱秘的躁動。

那不是尋常的病痛,而是從他尚未出生時,就刻進骨血,與靈魂死死糾纏在一起的夢魘。

這道名為無妄噬魂的子母蠱,是當今執掌鳳印的皇后娘娘,當年送給他母親的大禮。彼時,他的母親還是深得圣寵的貴妃,驚才絕艷,冠絕后宮,大有取代皇后的勢頭?;屎蟮募刀嗜缤狄估镒躺亩咎伲诘弥F妃懷有身孕且極有可能誕下奪嫡子時,徹底瘋狂。她不惜動用母族的勢力,從西疆尋來最陰毒的母蠱,悄無聲息地加害在了貴妃的飲食之中。

可憐他的母親,直到臨盆難產大出血而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全身經脈逆流,痛苦萬分。而那原本應該要了母子雙命的子蠱,在母親拼死護住他的執念下,竟然在胎兒時期,就一股腦地全部轉移到了慕容辰的骨髓深處。

他是在母親尚未冷透的尸身旁被剖腹取出來的。可以說,他一出生,就帶著母親尚未流干的血,和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最惡毒的詛咒。

蠱毒發作時的痛苦,猶如萬蟻噬骨,又如烈火寸寸灼燒著每一根經脈??蓪δ饺莩蕉?,身體的疼痛尚且能夠忍受,真正可怕的是,這蠱毒會摧毀一個人的理智。平日里清冷高傲,殺伐果決的戰神王爺,在蠱毒爆發的那一刻,會瞬間退化成一個喜殺戮與毀滅的野獸。

他的雙眼會充斥著可怖的血紅,渾身青筋暴起。那種狂躁的欲望,就像是一把無法熄滅的荒原大火,不將周圍的人燃成灰燼,不將他自己燃盡,便絕不罷休。在他年少剛建府的那幾年,每逢蠱毒失控,王府后山的野獸都會被他親手撕碎。他厭惡極了那種被欲望和毒素支配的丑陋模樣,更厭惡自己變成皇后手中預言的怪物。

為了不讓這個致命的秘密泄露,也為了保護身邊的人,慕容辰在王府最深處的地下,秘密開辟了一座寒冰密室。

那是一座由北境極寒之地運來的萬年玄冰打造而成的地宮。密室之內,寒氣凝結成實質的白霧,四周墻壁皆是堅不可摧的冰磚。

每當他感覺到體內那股暴虐的嗜血沖動即將沖破理智的閘門,他就會屏退所有人,獨自一人一步步走入那座滴水成冰的死寂之地。他會親手將那些重達百斤的玄鐵鏈扣在自己的四肢與琵琶骨上,任由刺骨的寒冰之氣一寸寸侵入他滾燙如火的經脈,用極度的寒冷去硬生生凍結那股瘋狂的殺意。

多少個冷冽的冬夜,他就那樣赤裸著上身,被死死鎖在冰床之上。一邊是蠱毒帶來的,如巖漿般噴涌的狂躁與殺欲,一邊是玄冰帶來的,如萬刀剮骨般的冰冷與死寂。兩種極端的痛苦在他的身體里瘋狂拉扯絞殺。他只能咬緊牙關,在黑暗中生生熬過那一次次撕心裂肺的折磨,直到皮開肉綻,溢出的鮮血將冰面染成刺目的紅蓮。

臨近申時,暖閣內已是人聲鼎沸。

蘇綿綿一身月白色的錦緞襖裙,在眾人中顯得格外出塵。她并未參與那些文人的高談闊論,只是一人坐在臨窗的軟榻上,靜靜看著窗外飛雪。

直到那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在屏風后響起。

沉清玉緩緩走入暖閣。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面容清冷,若非那與生俱來的貴氣,旁人定會將他錯認成普通的寒門學子。他便是如今京城炙手可熱的人物,定安侯府尋回的真嫡子。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向那些名宿行禮,而是徑直穿過人群,目光在觸及蘇綿綿的那一瞬間,忽地凝滯了。

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蘇綿綿察覺到了這道視線,她轉過頭,與沉清玉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深邃,內斂,竟與蘇綿綿記憶中早已模糊的生母眉眼有幾分相似。

沉清玉走到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他看著蘇綿綿,那種眼神里沒有半分男歡女愛的輕浮,反倒有一種令蘇綿綿感到心驚的沉痛與保護欲。他微微頷首,聲調雖低,卻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熟稔:

“王妃?!?

“沉公子?!碧K綿綿客氣地欠身。

沉清玉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酸楚。他曾在那些孤寒的歲月里,無數次在夢中見過那張與幼年記憶重合的臉。他知道她是他的妹妹,是那個在侯府深宅中被隨意養著的血脈,可他也不過是剛好果腹罷了。他看著她如今錦衣玉食,心底那份身為兄長的沉重責任感,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看看她過得是否真的如傳聞般好。

“這暖閣的寒梅開得正好,不知王妃是否有雅興,一同賞之?”沉清玉的語氣里并沒有商量的余地,而是一種長兄式的帶著某種執拗的關懷。

蘇綿綿本能地感到了一絲不妥,可當她看著沉清玉那雙毫無雜質的眼睛時,那種莫名的親切感竟讓她無法拒絕。她站起身,隨他走到窗邊。

“侯府之事,多有耳聞。”沉清玉壓低了聲音,目光看向窗外,“我此番回來,便是為了查清當年的真相。你在王府,真的過得好嗎?”

這句關切,在他口中說出來,帶了太多長輩般的沉重。可落在那些隱在暗處的暗衛眼中,卻變成了另一種景象兩人的距離太近了,沉清玉低頭說話時,姿態顯得異常親昵,而蘇綿綿并沒有第一時間退后,反倒露出了那種極為罕見的平和甚至帶著依賴的神情。

暗衛迅速將消息傳回。

此時,攝政王府。

慕容辰正坐于書房,他體內的蠱毒在聽到侍衛傳來的情報后,瞬間如沸水般翻騰。那份嫉妒如同劇毒,迅速侵蝕了他脆弱的理智。

那個寒門出身的沉清玉,竟然敢用那種眼神看她?那種仿佛要把她從他身邊剝離的眼神!

“好,很好?!蹦饺莩降吐暷剜?,他扶著書案的手背青筋暴起,因蠱毒發作而帶來的戰栗,被他硬生生地壓在皮肉之下。

他沒有直接去抓人,那樣顯得他太卑微,太失控。他只是冷冷地吩咐:“去,告訴王妃,本王在書房等她。讓她即刻回府?!?

他要讓她親口告訴他,這半個月建立的信任,難道就要因為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寒門子弟而毀于一旦嗎?

他等待著,心底那份對她全心全意的信任,正在被那一絲絲瘋狂的懷疑撕得粉碎。

書房內,燭影搖曳,將慕容辰的身影拉得極長,顯得孤寂而肅殺。

蘇綿綿踏入室內時,空氣中那種濃烈的藥香與冰冷水汽混合的味道讓她心頭一緊。那是慕容辰壓制蠱毒后的余味。他站在書案前,指尖正按著眉心,那原本如玉的俊顏此刻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唯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陰影中閃爍著讓人心悸的幽光。

他沒有轉身,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過來。”

蘇綿綿不敢遲疑,快步走近。還沒等她站穩,慕容辰那只帶著寒氣的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入身前。他沒有看她的臉,目光死死盯著她今日穿的這身素雅衣裳,仿佛在那布料之下,還殘留著沉清玉那所謂的故人氣息。

“他碰你了?”慕容辰的聲音極低,透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只是指尖……”

“哪怕是衣角,也不行?!蹦饺莩矫偷卮驍嗨?,那抓著她的手力道大得驚人。他并非因為嫉妒而發狂,他是因為蠱毒帶來的那種隨時會失去一切的恐懼,在這一刻因為那個男人的出現,而瞬間崩塌。

他看著蘇綿綿,眼神復雜得如同深淵,既想將她揉進骨血,又想在這份毀滅般的愛意中找回一絲掌控感。

“綿綿。”他松開她,退后一步,指了指那張平日里處理公務的紅木椅,“既然你在外頭學不會如何避嫌,那本王便只能親自教教你,什么叫作王府的人。”

蘇綿綿心中泛起一陣酸澀的苦意。她深知,此時的他,理智已被蠶食,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為了平息他那足以讓他瘋狂的猜忌,也為了讓他體內翻涌的躁意平復,她順從地走到椅邊。

布料摩擦的細碎聲在靜謐的書房內清晰可聞。

當那一身月白色的長裙與襯褲被褪至膝彎,那處在半月前才剛剛養好的嬌嫩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書房內雖有暖氣,卻依然讓蘇綿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書房內的空氣死寂得近乎凝固,窗外刺骨的寒風如利刃般一下下剮著緊閉的雕花窗欞,卻怎么也撕不透屋里那股幾乎要將人活活窒息的沉重壓迫感。

慕容辰死死盯著趴在椅背上的蘇綿綿,負在身后的雙手緊握成拳,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拉扯出駭人的鐵青,甚至隱隱發出錯位的脆響。他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全是暗衛白日里傳回來的密報。

哪怕探子再三稟報說蘇綿綿當時反應極快,立刻側身疏離地躲開了,哪怕他們之間連一絲衣角都沒有真正挨到,可那種屬于雄性生物的極端獨占欲,依然讓慕容辰嫉妒得快要發狂。

那是他的女人,如今,竟然有別的男人敢對她動心思,而她,今晚在面對他的質問時,眼神里閃過的那一絲慌亂與下意識的隱瞞,點燃了他心頭積壓已久的無名業火。她在瞞著他,她在為了另一個不相干的男人,對他這個夫君生出防備與顧忌!這種認知化作了滾燙的巖漿,夾雜著滔天的醋意與他骨血里那股嗜殺的暴虐,瞬間燒斷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本王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覺得,本王說過的規矩只是耳旁風?”慕容辰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狠狠擠出來的,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蘇綿綿打了個寒顫,被他眼底那抹近乎實質的血色嚇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想要抬頭辯解:“王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只是……”

“閉嘴!本王準你提起他了嗎?”慕容辰的面色在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格外陰鷙。他暴戾地打斷了她的話,長腿一邁,瞬間逼近到身前。

蘇綿綿驚驚慌地呼喚了一聲,整個人被迫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趴伏在那里。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慕容辰的大掌已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刺啦一聲,直接扯掉了她外層繁復華麗的錦緞裙擺,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幾乎遮擋不住任何力道的粉色絲綢褻褲。那片因為羞恥而泛起淡淡粉色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挺翹圓潤的弧度在薄綢下若隱若現。

慕容辰看著這一幕,眼底翻涌的暗潮找到了宣泄口。他要用自己的手,用最絕對毫無阻隔的肉體接觸,把那個覬覦她的男人留下的所有氣息,連同她腦海里可能存在的雜念,全部用最極致的痛覺狠狠地抹除干凈!

沒有任何預兆,他高高揚起了手,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狠狠摑了下去。剎那間,空氣中猛然爆發出

“啪!啪!啪!啪!啪!”一連串震耳欲聾的脆響。

這一輪巴掌沒有留任何情面,帶著他不加淹飾的獨占欲與酸澀,結結實實地全部砸在了那豐盈的軟肉上。蘇綿綿痛苦地悶哼一聲,身子猛地向前一傾,雙手緊緊扣住椅背,指節因為劇痛而瞬間泛白。那一處嬌嫩的軟肉登時在布料下泛起一陣顫巍巍的波浪,隨之而來的是一片迅速蔓延開來的火辣與劇痛。

“打你不知分寸,去見了不知道哪來的狼崽子?!蹦饺莩降穆曇衾溆踩玷F,話音未落,他那帶著厚繭的大掌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緊接著又是更為狠戾的

“啪!啪!啪!啪!啪!”五記重手。

左右開弓的撞擊聲在死寂的書房里顯得格外響亮,每一次掌摑,都在那嬌嫩處蕩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緋紅。蘇綿綿眼角瞬間溢出了晶瑩的淚水,這種掌心懲罰不同于器物,它的力度是肉貼肉的傳遞,那一股股帶著雄性荷爾蒙熱浪的力道隨著撞擊直接鉆進皮肉,疼得她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我沒有……真的沒有……碰他……嗚……”她哽咽著解釋,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無盡的委屈與懼意。

然而她的辯解落入慕容辰耳中,卻只覺得那是對另一個男人的維護。他眼中的怒火燒得更旺,掌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密不透風。書房里一時間只剩下那令人面紅耳赤卻又心驚膽戰的

“啪!啪!啪!啪!啪!”的連綿拍擊聲。

“不必解釋,本王現在不想聽見關于他的任何話!”慕容辰一邊怒喝,一邊狠狠地賞著她響亮的巴掌。他聽不得她提起那個男人,哪怕是解釋,哪怕是撇清關系,只要從她那張紅潤的小嘴里吐出關于那個人的一個字,他心頭的嫉妒之火就會燒得更旺。

沉悶而密集的巴掌聲開始在書房里瘋狂回蕩。慕容辰打得極快,又極有章法,寬厚的手掌每一次揮下都裹挾著絕對的掌控力。那兩瓣原本白皙如玉的屁股,在短短數十下掌摑后,褪去了最初的粉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于承受痛苦而劇烈痙攣,成片的指印交錯重迭

蘇綿綿疼得直哭,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縮,想要逃離這狂風驟雨般的懲罰。可她才剛動了一下,慕容辰的左手便如鐵鉗般死死按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大掌蓋在她單薄的后腰上,將她死死地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蘇綿綿哭出了聲:“嗚嗚……王爺……綿綿知錯了……疼死我了……別打了……??!”

“做錯了事還敢躲?”慕容辰的氣息變得有些粗重,眼底甚至隱隱逼出了一絲血色,那是嫉妒與怒火將他逼到極致的征兆,“給本王受著!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遲早要翻了天去!碰沒碰他?嗯?他看你的時候,你為何不撕了他的眼?你沖他笑什么?!”

其實蘇綿綿根本沒有沖那世子笑,那不過她出于禮貌的疏離,落入吃醋到發狂的王爺眼里,便成了無法容忍的罪狀。密密麻麻的巴掌帶著他濃烈到幾乎要將人溺斃的醋意,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啪!啪!啪!啪!啪!”

每一掌下去,不僅是懲戒,更像是在這處隱私之地,親手刻下屬于他的烙印。

蘇綿綿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掌下去,原本嬌嫩的膚色便深了一分。那種酸脹與火辣交織的感觸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連告饒的力氣都快要被抽空了。

他只要想到白日里蘇綿綿可能也曾用這副溫軟可憐的模樣對著別人,他手下的力道便再次失控。

“記不記得本王以前教過你什么?你這身皮肉,乃至你的一根頭發絲,都是誰的?”慕容辰一邊揮動大掌,重重地扇在受刑最重的臀峰上,一邊沙啞著嗓子逼問。

與此同時,手掌掀起無情的扇著巴掌,打得那紅腫的屁股劇烈顫動。

巴掌落在紅腫的皮膚上,激起一陣尖銳的劇痛,蘇綿綿哭喊道:“嗚……是王爺的……綿綿是王爺一人的……??!疼!別打了!”

“告訴本王,以后還敢不敢看別的男人一眼?!還敢不敢對我藏著秘密?!”

慕容辰手下不停,手掌揮動的殘影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密集的掌摑聲在空曠的書房里不斷放大,震得人耳膜發潰。

“不敢了……嗚嗚……再也不敢了……綿綿只看王爺……只留給王爺一個人看……求王爺疼我,別打了……啊嗚……”蘇綿綿哭得嗓子都啞了,雙手死死摳著椅背,指甲幾乎要在堅硬的黃花梨木上抓出深深的白痕。

那種由內而外被占有,被懲治被打服的感覺,將她的理智也一并摧毀。她現在腦子里再也沒有旁人,只有身后這個暴虐強勢卻又愛她愛到發瘋的男人。

慕容辰看著身下女人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的嬌軀,看著那雙平日里狡黠靈動的眼睛此刻蓄滿了淚水,只能依附著他向他哭憐向他臣服,他內心的那股由于嫉妒引發的強烈不安與狂躁,才得到了一絲遲來的緩解。

最后的幾記重手毫無保留地砸下

“啪!啪!啪!”三聲脆響過后,宣告了這場殘酷懲罰的終結。

書房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曖昧而危險。

慕容辰的手并沒有拿開,依然死死貼在她紅腫的臀瓣上。由于長時間高強度的用力拍打,連他自己的掌心都泛著一層潮紅與滾燙。他粗糙的薄繭緊緊貼著那嬌嫩,敏感且受了傷的肉,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熾熱的溫度,以及皮肉在承受了極端痛楚后,無法自抑的細微痙攣。

蘇綿綿整個人如同一灘軟泥般趴在椅背上,歪著頭,淚水將她面頰上的碎發黏在了一起。她鼻尖哭得紅通通的,嘴唇也因為長久的忍痛而被咬出了幾道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當真記住了?”慕容辰微微俯身,將自己帶著一絲汗意和濃烈男性荷爾蒙的身軀壓了上去,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后背。他騰出左手,強行捏住蘇綿綿的下巴,逼迫她轉過頭來,對視上自己那雙因極端獨占欲而翻卷起暴風雨的深邃黑眸,里面的偏執幾乎要將她生生溺斃。

他的右手在此時安撫性地卻又帶著懲罰后余威地在她腫脹不堪的臀峰上重重揉弄了一下。這一揉,瞬間扯動了密密麻麻的傷勢,頓時激起蘇綿綿一陣劇烈的顫抖,嘴里發出一聲變調的哭喊,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王爺……疼……別揉了……嗚嗚……”蘇綿綿抽泣著,眼神里盛滿了對他的懼怕,委屈,以及深深的依戀。

看著她眼里順從,再無半分旁人的影子,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倒影時,慕容辰心中那頭因為嫉妒而瘋狂咆哮的野獸,才緩緩閉上了眼,滿意地平息了下去。他低下頭,動作輕柔而細致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身后的傷處??杉词箘幼髟贉厝?,他說出來的話,依然霸道得讓人心驚肉跳。

“記好了,本王的王妃。若再有下次讓本王瞧見有旁的男人碰你,或者你敢多看旁人一眼,本王便扒光了你,用藤條將這里抽爛,讓你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來床。聽懂了嗎?”

蘇綿綿將腦袋死死埋進他的胸膛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帶著哭腔弱弱地應了一聲,再也不敢有半分忤逆。

慕容辰呼吸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看著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甚至帶了幾分青紫的肌膚,心中那股足以摧毀理智的戾氣,被這掌下的觸感一點點撫平。

他停下動作,那雙顫抖的手掌心一片燥熱。他看著蘇綿綿癱軟在椅上,那副楚楚可憐又因為受刑而極度脆弱的模樣,讓他心中泛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混雜著心疼與滿足的復雜情緒。

他走上前,將她整個人從椅上撈進懷里。

蘇綿綿縮在他懷中,哭得眼眶通紅,卻也不敢掙扎,只是無助地抽泣著。

慕容辰低下頭,那雙剛才還冷酷無情的眸子里,此刻盛滿了深不見底的憐惜。他用掌心輕輕覆蓋在那紅腫的地方,在那處緩緩地揉著,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緩解那份疼痛。

“綿綿,別怪我……若我不這么做,若我不把這種不安揉碎了,我真的怕我會做出更失控的事。”

他在她的發頂重重吻了一下,將她緊緊鎖在懷中。這份懲罰,對他而言,是確認,是占有,也是他唯一能夠抓住的,證明她仍屬于他的方式。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蘇綿綿掙扎著起身,不再言語。

盡管蘇綿綿可以理解慕容辰的處境,卻依然難以做到心無波瀾的接受。

慕容辰走到一旁,手里端起一盞熱茶,正欲喂到她唇邊。他眼中的狂風驟雨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深不見底的疲憊與愧疚。

“喝一點,你受苦了?!彼穆曇粲行┧粏?,那雙足以執掌江山的手,此刻在端盞時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然而,蘇綿綿偏過頭,避開了那只手。她那雙平日里總是溫柔含笑的眸子,此刻卻籠著一層冰霜。

“王爺是在發泄內心的不安吧。你害怕世子,不是怕他搶走我,而是怕我不再受你掌控,對嗎?”

慕容辰的手僵在半空。他沒想到,這個平日里在他懷中嬌軟順從的女人,此刻竟能如此精準地剖開他內心最陰暗的角落。

他沉下臉,試圖維持作為攝政王的威嚴:“本王在想什么,無需你來揣測。”

“你可以不聽,但這就是事實?!碧K綿綿強撐著從椅子上坐直,哪怕后臀的疼痛讓她額角滲出冷汗,她的眼神依然清澈且堅定,“慕容辰,我是你的王妃,不是你的囚徒。你可以把我關在府里,可以懲罰我的身體,但你永遠不能強迫我的心去服從你的恐懼。你若繼續這樣,不僅救不了你自己,也會把我推遠。”

這一番話,如同一記悶棍,狠狠砸在慕容辰心口。

他看著她那雙寫滿倔強的眼睛,心中那股子想要再次壓制她的沖動,竟在這一瞬間被另一種無力感所取代。他放下手中的茶盞,轉過身,身形竟有些搖晃。

蠱毒的反噬,再加上剛才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的身體仿佛被抽干了力氣。他扶住書案,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臉色慘白如紙。

蘇綿綿看在眼里,心底那一絲因疼痛而生的怨氣瞬間煙消云散。相處已久,怎會看不出他的異樣。

“你的蠱毒?”她掙扎著起身,顧不得身后尚未消退的疼痛,快步走到他身邊,一把扶住他即將癱軟的身軀。

慕容辰沉重的頭顱靠在她的肩頭。平日里那副堅不可摧的鎧甲,此刻在他病發的虛弱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起開……”他咬著牙,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幅狼狽的樣子,更不想讓她聞到自己身上那股因蠱毒而散發的腥甜氣味,“本王不用你……虛情假意?!?

“這時候了還逞什么能!”蘇綿綿心中泛酸,卻硬起心腸,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拖到暖榻之上。

暖榻上,慕容辰蜷縮著身體,原本那一頭如墨的黑發此刻被汗水浸濕,緊貼在額角。他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蘇綿綿,即便是在如此虛弱的時候,他那只手還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只要他不松手,她就永遠不會離開。

蘇綿綿無奈地嘆了口氣,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替他按揉著穴位,試圖緩解他體內的躁動。

“我一點都不喜歡他?!彼贿吤β担贿呍谒呡p語,聲音軟了下來,“那個沉清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一個女人,更像是在看……看一個舊識,或者,是一種很奇怪的親近感?!?

“親近感?”慕容辰虛弱地嗤笑一聲,閉上眼,呼吸沉重,“他想用這種爛俗的借口來勾引你,你竟然也信?”

“不僅僅是感覺?!碧K綿綿沉思著,指尖劃過他那滾燙的胸膛,在那道疤痕邊停留了片刻,“今日在暖閣,他遞給我母親手記時,我聞到了他身上有一種味道。那是侯府那種百年熏香的味道,和我母妃生前留下的遺物里,那種極淡的香料味…一模一樣?!?

慕容辰的睫毛猛地顫動了一下。他睜開眼,目光中閃過一絲震驚,那種因嫉妒而扭曲的神情被某種更為深沉的疑慮所取代。

“你是說,沉清玉他……”

“我也說不準?!碧K綿綿看著他,目光深邃,“只是,你若真的想懲罰我,不如把查清他身世的權力交給我。與其在這里互相折磨,不如看看那個男人,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慕容辰定定地看著她。他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溫度,那份因為蠱毒而產生的躁動,竟真的在那份坦誠與溫柔下,一點點被撫平。

他松開了抓著她手腕的手,轉而握住她的指尖,貼在自己的側臉,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好。我相信你。”

他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承諾。那一瞬間,蘇綿綿看到的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攝政王,而是一個因為過度害怕失去而卑微到塵埃里的男人。

窗外雨霽初晴,一縷清亮的晨光透過雕花木欞,投射在暖榻之上。

慕容辰在一陣沉重的昏睡中醒來。蠱毒發作后的身體如同被千刀萬剮般酸痛,每一寸骨頭仿佛都在叫囂著疲憊。然而,當他動了動手指,卻感覺到掌心有著一絲溫熱的觸感蘇綿綿正趴在榻邊,一手緊握著他的手掌,呼吸清淺平穩。

看到這一幕,昨夜那瘋狂嫉妒甚至有些病態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慕容辰深吸一口氣,那張平日里總是冷硬如鐵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度的懊悔與自責。

他記得自己對她做了什么。那種因為不安而激發的暴力,讓他此刻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動作輕柔得生怕驚醒了她。可就在他試圖起身坐起時,蘇綿綿卻因為觸動了被褥而發出了細微的嚶嚀。

“唔……”她醒了,迷糊中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指尖觸碰到的那一刻,清醒了過來。

兩人對視,空氣中殘存著昨夜風暴過后的余溫,以及一種微妙的尷尬。蘇綿綿看著他那一臉愧疚的神情,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轉身從旁邊的托盤里拿出了藥膏。

昨夜他在極度失控中,留下了太多紅腫的痕跡,而她自己身后那處,也因為那頓嚴厲的懲罰而疼痛難忍。

慕容辰看著她蒼白卻平靜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鈍痛。他伸手想要接過藥瓶,卻被蘇綿綿避開了。

“我沒事?!彼Z氣很輕,沒有了昨日的倔強,只有一種令人心疼的淡然,“你的蠱毒壓下去了,但還得靜養。別亂動,不然又要請神醫來了?!?

慕容辰看著她有些僵硬地轉身,那一瞬間,他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衣擺上,看到了一抹隱約的褶皺,心頭如遭重擊。那是他留下的傷,是他對她尊嚴的踐踏,也是他護不住她的明證。

他沉默地接過藥瓶,這一次,他沒有讓她拒絕。

“轉過去。”他低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綿綿動作停滯了一下,最終順從地側過身。

暖閣內燃著安神香,慕容辰撩開她的衣擺,看著那觸目驚心的紅腫與淡淡的淤青,眼眶竟微微泛紅。他挖出一塊清涼的藥膏,那雙曾經握慣了嗜血長劍的手,此刻卻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覆在那片皮膚上。

他揉得很慢,很輕,仿佛那是世間最易碎的瓷器。

“對不起?!?

這三個字,從攝政王口中吐出,顯得格外的笨拙。

蘇綿綿閉上眼,感受著那一抹清涼緩解了火辣的痛楚,輕輕搖了搖頭:“別說這些了。比起這個,我更在意沉清玉的事。”

她強忍著不適,轉過身,將那本沉清玉留給她的手記攤開在膝頭。

“這是他給我的東西,里面藏著一種特殊的暗號?!碧K綿綿指著手記最后一頁那不起眼的磨損痕跡,“我查過這本手記的底頁,是侯府當年用于記載嫡系秘事的專用紙張。只有真正的侯府嫡子,才有可能接觸到這些。”

慕容辰微微皺眉,他將藥膏蓋好,目光落在那本泛黃的手記上。身為上位者的直覺讓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當年定安侯府那位被小妾換掉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慕容辰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冷硬的理智逐漸回歸,“沉清玉,寒門出身,官居五品,卻偏偏在此時出現在京城,還帶回了這么些本該早已焚毀的東西……”

“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蘇綿綿抬頭看向他,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如果他只是為了報復侯府,大可不必來招惹我們。他偏偏要在詩會上那樣引起注意,就像是……在刻意向我們投誠,又或者,是在用某種方式提醒我們?!?

慕容辰看著她,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與理智的判斷交織在一起。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昨夜的嫉妒有多么可笑。沉清玉看她的眼神,那根本不是愛慕,而是一種復雜的,帶著某種使命感的守護。

“你想去查他的身世?”慕容辰問。

“不只是查他。”蘇綿綿合上手記,眼神變得堅定,“我要進一趟侯府的密室,或者去見一見當年接生的穩婆。沉清玉身上有一種侯府嫡系才有的印記。”

慕容辰看著她,心頭那一層厚重的陰霾消散。他攬過她的腰,這一次不再是禁錮,而是一種支撐。

“好,這件事情,我交給你去查?!彼麑⑾掳偷衷谒陌l頂,聲音溫柔得如同一汪春水,“但我有一個條件,從今往后,不管你要去哪里,都要帶上我的人。你是我的王妃,我決不允許你再置身于任何風險之中?!?

蘇綿綿感受到他胸膛里那平穩有力的心跳,心中那一絲倔強融化了。

“好。”她輕聲應道,“這次,我們一起查?!?

兩人在這一刻,不再是懲戒者與受懲者,而是并肩作戰的戰友。那股籠罩在書房內的冷冽氣息,被晨曦帶來的微暖所驅散。

而在暗處,沉清玉正站在侯府的破敗庭院中,望著攝政王府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深沉。

城郊的一處靜謐小院里,落葉鋪了滿地,空氣中透著冬日獨有的冷冽與清幽。這里炊煙裊裊,雞犬相聞,表面上看安寧祥和,不見半點險境。

蘇綿綿裹緊了身上的狐裘,看了一眼守在院子門口身形筆挺如松的兩個王府護衛,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今日出門前,她本想去尋慕容辰一同前來,可正巧趕上朝中出了緊急公務,幾位大統領和尚書齊聚玄武堂,慕容辰忙得連喝口茶的工夫都沒有。蘇綿綿念及此處,又覺得自己身邊帶著兩個千里挑一的頂尖護衛,且這穩婆的線索稍縱即逝,便沒有驚動他,自個兒帶著人低調地趕了過來。

院落內,那位年邁的穩婆局促地坐在小扎凳上。她早已卸下了當年的驚懼,在蘇綿綿毫無架子溫言細語的安撫下,加之那兩錠沉甸甸的銀子遞過去,穩婆干癟的嘴角抽動了幾下,緩緩道出了那段被塵封在深宅大院里的侯府舊事。

“王妃娘娘,老婆子憋了二十年,原以為這秘密要帶進棺材里去了……”穩婆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混雜著恐懼與刻骨恨意的復雜光芒,聲音顫抖得厲害,“那哪里是什么嫡長子蘇錦銘啊……他是那毒婦生的野種!”

蘇綿綿呼吸一緊,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連指尖都有些發顫。

穩婆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回到了那個血色彌漫的夜晚,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年侯府大夫人心地善良,懷胎十月艱難產下真正的嫡長子??烧l能想到,那個一直被侯爺養在外面的外室,心腸竟惡毒如蛇蝎!她買通了產房里里外外的人,趁著大夫人力竭昏迷之際,用自己在外頭生下的私生子,將真正的嫡長子調了包??蓱z那剛出生的真嫡子,被他們棄之如敝履,連夜扔到了荒郊野外,生死不知??!”

穩婆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著:“后來,那外室更是變本加厲,靠著假兒子在侯府站穩了腳跟。她生怕事情敗露,便在大夫人日常用的燕窩里下了慢性毒藥,生生害死了大夫人,自己一步步爬上了主母的位置。老婆子當年也是豬油蒙了心,拿了昧心的錢,這么多年夜夜做噩夢??!”

蘇綿綿聽得心驚肉跳,渾身血液幾乎凝固。這哪里是尋常深宅大院里的勾心斗角,分明是一場踩著無數人命,蓄謀已久的奪嫡血案!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是在生自己的時候難產而亡,以為哥哥蘇錦銘只是自私,沒曾想,那霸占了侯府嫡長子身份享受了二十年榮華富貴的人,竟然是個冒牌貨!

就在蘇綿綿沉浸在巨大的震驚與憤怒中時,小院單薄的木門忽然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蘇綿綿!”

一道裹挾著塞外風霜與滔天怒意的低沉嗓音在院內炸響。蘇綿綿驚愕地回頭,只見慕容辰不知何時已經卸下了朝服,身上只穿著一件玄色長袍,額角上還帶著劇烈趕路滲出的細密汗珠。他翻身下馬的動作極快,甚至連馬鞭都來不及放下,便大步流星地沖進了屋子。

當看到蘇綿綿安然無恙地坐在那里,守在門口的兩個護衛立刻惶恐地跪下請罪時,慕容辰眼中那股幾乎要殺人的暴戾之氣按下了一半。

“王爺……你都忙完了?”蘇綿綿看著他陰沉的臉色,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感受到慕容辰身上那股積壓已久的沉郁,蘇綿綿討好地伸出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角。慕容辰冷哼了一聲,終究還是順著她的力道坐了下來。他轉頭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嚇得癱軟在地的穩婆,那恐怖的威壓讓老婦人連哭聲都卡在了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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