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眷吃痛下,不慣著他,推開祁衍:“你別發(fā)瘋,先起來?!?
祁衍不管不顧又狠咬了好幾口,他掌心覆蓋,水汽都從指縫流出了,他抬頭,陰陽怪氣的嗤笑了聲:“燕先生吃這么好,真是讓我向往?!?
沈眷脊背顫了顫,狹長眼睫垂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祁衍!”
祁衍默不作聲拖著渾身濕透的身體,從浴缸爬了出來,然后把沈眷抱了出來,他怕喝了酒,步伐不穩(wěn),抱得很小心。
沈眷提醒了句:“把身上擦干凈?!?
祁衍笑笑:“沈老師怎么還有閑心關(guān)心我?!?
他握著沈眷腰肢:“今天可是周六,我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祁衍干脆利落的把沈眷打橫抱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我們來點不一樣的?!?
他把臥室的結(jié)婚照取下,掛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祁衍雙臂纏在沈眷腰上。
沈眷彎下了腰身,寬松的衣服滑下,他扣住衣角,沒讓它徹底掉下,不然他微微挺起的孕腹就會暴露在空氣中。
然而已經(jīng)被嫉妒焚燒的祁衍,才不會管太多,他不喜歡做掩耳盜鈴的蠢事,難道他讓衣服遮住沈眷肌膚,看不見他布滿吻印的脖頸。
祁衍就能自欺欺人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嗎?
他毫不憐惜的撕碎沈眷身上這件惹人厭煩的衣裳,布料散開,充滿質(zhì)感的衣服碎成了渣,被祁衍踩在腳下。
他膝蓋用力頂了頂沈眷小腿,下巴枕在沈眷肩頭,夾雜著酒意的燥熱氣息在沈眷側(cè)脖流轉(zhuǎn)。
祁衍低眸,掃了眼被他踩在腳底下的襯衫,不屑嗤笑:“你老公衣品怎么這么差勁,實在配不上你?!?
他視線逐漸拉高,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沈眷脊背。
沈眷很瘦,但他身材特別好,還白,帶著男性的肉韌,曲線完美,后背的線條很流暢,唯幾比較精致的只有兩片肩胛骨和他的腰窩。
可現(xiàn)在,沈眷瓷白的后背都紅了,唇印,牙印全疊在他后脖,背,肩胛骨……
一眼看去,居然找不見雪白凈土。
妒意盤旋在祁衍充斥醉態(tài)的腦海,瘋狂叫囂,刺激得他肌肉汩汩跳動。
他的臉龐在光暈下,有瞬間和結(jié)婚照面目破碎的男人重疊,顯得尤其危險惡獰。
祁衍緩緩呼出口濁氣,讓冷靜把瘋狂逼退,他緩緩撫摸沈眷脊背上的痕跡,整個人靠的更近:“老師跟我說說,昨天你怎么去見你先生的?!?
沈眷身體壓在落地窗前,眼前是在黑暗中也被裝飾明亮的建筑,大城市的樓房總顯得冷肅,高大。
他被迫壓在玻璃,欣賞這片嚴肅樓群,沈眷沒有絲毫被囚困在男人懷里的自覺,優(yōu)雅地抬起下頜,像美麗的天鵝展露曲線。
他眼瞼微低,沒有毛孔的細膩臉上,透出絲正在回味的色彩,沈眷舔了舔下唇,笑著說:“那是個很美好的體驗?!?
沈眷:“我丈夫很忙,我們昨天是在滬都酒店見的面?!?
祁衍想著定位顯示的位置,唇線近乎冷成條線。
沈眷指腹按了按下唇,桃花眸中眼波流轉(zhuǎn),望著玻璃倒映得宛如鬼魅的祁衍,沈眷探出艷紅舌尖:“他一看到我,就抱住了我,然后親住了我的嘴唇?!?
沈眷露出回憶神態(tài):“我很喜歡他親吻我,他身體很有力,可唇很軟,舌頭又滑又粗,進入我的口腔,讓我差點呼吸不上來?!?
他似真似假的朝祁衍抱怨了句:“你看,他這個人就是這么粗魯。”
祁衍扣住沈眷脖頸,掌心托住他下頜,指尖捏著他下巴。
已經(jīng)有了好幾次被沈眷躲開親吻的經(jīng)驗,祁衍手掌直接禁錮住了他的肩脖,大力壓下,沈眷連眨眼都變得艱難。
祁衍迅猛低頭,封住沈眷唇瓣,回應他的是懷中人預料之中的掙扎,他早有準備,沈眷根本逃不開他的臂彎。
沈眷正被迫接受男人的吻,言語從唇縫滑出時,隨著纏綿氣息模糊起來。
祁衍掐著沈眷的腰,摟著人親了又親,唇舌交織,貪婪汲取沈眷唇舌內(nèi)的香甜柔軟。
逼迫沈眷眼中蕩了層殷紅的水波,與混亂的潮潤,無力地喘息著,嘴唇也被親得又紅又腫。
他眉心一蹙,紅痣就跟著糾了起來,帶著讓人心癢的艷,沈眷低罵了聲:“……慣的臭毛病?!?
祁衍深知自食惡果什么滋味,他明明半點不想知道那些藏匿在恩愛夫妻間的細節(jié),卻在被沈眷咬舌,短暫分開后,又問他:“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