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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時那個小孩真挺好。”
“小疏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性格最溫善的小孩。”
“而且還有本事呢,會拉二胡可不簡單。”
“唉,可惜了,大老板說不要就不要了,心真夠狠的。”
阿月聽到這里,張了張嘴,好幾次欲言又止。
算了,其實也沒說錯。
小慧輕嗤一聲:“男人就這樣,都不靠譜。”
對于不明真相的旁觀者來說,錢季槐當年辭退小疏簡直是典型的背信棄義,渣男行為。
——“大老板你怎么從后門進來的?”
隔著兩道門都聽見了后廚師傅說話的聲音。
一群人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找事做。
小慧不行,她還得解決桌子上的瓜子跟瓜子殼。然而當她起身用手捋到一半,眼睛下意識向上一瞥的時候,突然整個人都不動了。
阿月也沒走遠,她冷不丁回頭的瞬間也看到了。
還有其余準備擦桌子掃地倒垃圾的大姨們,統(tǒng)統(tǒng)看到了。
那位跟著錢季槐一起進到屋子里的人。
那位,她們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見到過的人。
那位,她們剛才正在談論的人。
“小疏?”阿月先喊了出來。
小疏一只手被身邊的人緊緊牽著,聽到這個聲音,臉上洋溢出一種甜美又欣喜的笑容:“阿月姐姐?”
“小疏!”這聲是小慧。
小疏笑容變得更燦爛了:“小慧姐姐。”
“真的是你!!小疏!”
“啊呀是小疏啊,真的是小疏啊!?”
一群人激動地竄上來,把錢季槐和小疏團團圍住。
“小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好突然啊,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小慧開心壞了,笑眼盈盈的盯著那倆牽在一起的手,挽住阿月的胳膊提醒阿月也快看。
阿月又驚又懵,完全不敢相信,她對錢季槐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什么情況?
錢季槐則晃了晃旁邊人的手:“你不是有話要跟大家說嗎?你自己說。”
小疏嘴角掛著一絲羞澀的笑,“嗯…對,我回來了。”
“哎別誤會啊,不是回咱們店,是回紹安了。”錢季槐插空解釋了一句。
小疏點點頭,“一直想回來找大家聚一聚,但是一直,不太方便,總之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了,我想請大家吃頓飯,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有時間?”
“要不就今晚吧?”錢季槐說完回頭朝后面喊了兩聲:“老方老李,還有那誰,你們幾個都過來一下。”
后廚的人全被叫出來了,平時團建都沒這么齊過。
錢季槐等人都到齊后接著說:“小疏今晚想請大家吃頓飯,你們有空的都來。”
“今晚?”
“就今晚唄,反正每天都一樣,遲早要關(guān)一晚上門,今天還是小疏的生日。”錢季槐隨口就說出來了,小疏讓他別說的。
小疏沖他嘚了下嘴表示埋怨,錢季槐立刻叮囑那群人:“所有人,不許帶東西,都給我空著手來,蛋糕也不要買,我買過了,聽到了嗎?誰要帶東西就出去,不要吃了。”
眾人被逗得哈哈笑。有人請吃飯誰不愿意去,而且本來還是上班時間,花上班時間出去吃飯,自然沒一個人有意見。
老張今晚家里有事來不了,去掉兩位休班的,加上錢柳總共是十六人,翰林大酒店大包廂,一桌剛好足夠。
幾個廚師還想著今晚陪大老板好好喝兩杯呢,結(jié)果大老板往那一坐,從圓盤上拿下來一杯沃柑汁。
“哎?不對吧?大老板你喝飲料啊!”小慧首先指出。
其他人跟著起哄:“張老板不是說大老板最能喝了嗎?今天咱們都準備跟您好好喝一杯呢,你怎么來飲料啊!”
“就是!不行不行,給大老板上白的!”
錢季槐拿走自己手邊的小酒盅,擺擺手:“不喝不喝,真不喝,戒了。”
小疏在旁邊笑笑不說話。
“戒了?!”
誰都吃驚。
但錢季槐好面子,不敢說實話,借著上一個謊編下一個謊:“醫(yī)生說的,不能喝。”
那既然如此,只能是白酒敬沃柑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