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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后,錢季槐拿起飲料先起身致辭:“是這樣,這頓飯主要是為了三件事,第一呢,是我這兩年多不在家的日子,辛苦在座的各位一起把我們這個店經營得這么好,每一位都辛苦了,真的很辛苦,我在這里感謝大家。”
錢季槐第一杯沃柑汁一飲而盡。
“第二就是,我和小疏。”他說著一只手輕輕拍了拍旁邊人的小腦袋:“這些年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猜你們也都看出來了,我知道你們平時啊,就喜歡在背后議論我這兒那兒的,現在我就正式宣布一下,小疏,確實是我男朋友,我們…又在一起了。”
席面由小慧帶頭傳來一陣搞怪的噓聲。
小疏羞紅著臉,拿起杯子抿了口飲料。
錢季槐繼續第三杯:“第三,是一個好消息。我們今天不僅要慶祝小疏生日快樂,我們還要一起慶祝,小疏考進咱們紹安的民族樂團了!以后就在紹安工作。”
“哇!恭喜呀!太棒了小疏!”
所有人帶著驚嘆聲站起來舉杯慶祝。
喝完,小疏也發表了一番自己的感想:“嗯…我,我嘴笨,沒有錢先生說得好,但我還是想跟大家說一聲謝謝,謝謝你們曾經那么照顧我,讓我感覺…永定樓就像是我的家。”
“謝什么呀,本來就是一個家,我們這群人都是店剛剛起步就來的,認識多少年了,認識就是緣分,你在店里的那段日子我們一起玩的多開心呀。”阿月說話了。
小疏嘴角翹著,點點頭:“嗯,是緣分,和大家都是很好的緣分。”
當年誰能想到呢,一個話都說不大聲的小瞎子,以為留在永定樓跟著錢季槐混口飯吃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結果被人無情的趕走,去京城一待就是六年,幸運的事和不幸運的事他都接住了,師從名師就好好學技能,落入虎口就借機積累人脈,這世界上除了錢季槐,誰都不知道他本來就是一個向死而生的人。
最痛苦最絕望的時候,他的心里也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死,一條是想辦法回到那個人身邊重新活。
什么是緣分呢?
大概就是從前阿月和小慧她們說的:這一切還好是錢季槐。
還好是錢季槐來到的峒谷,還好是錢季槐撞見的那一夜。
還好是他,恰巧是他。
……
“你是不是不行了?”
“什么?”
當晚,兩人背對背睡在床上,小疏終于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他從京城回到紹安這是第六天了,上次和好那晚姑且算作是顧及他第二天有演出或者是深情告白后不想破壞氛圍裝下正經,但現在已經六天六晚了,錢季槐一點意思也沒有是幾個意思?
他們不是在一起了嗎?他不是每天都跟他睡一張床的嗎?
“你為什么這么久都不碰我?”小疏問得更直白。
錢季槐依然一動不動側躺在那,他倆中間現在縫兒挺大的,感覺還能再塞一個人進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離婚夫妻離婚不分居。
“我們是又分手了嗎?”—“我不好意思。”
兩句話撞一塊了。
“你還會不好意思?”小疏疑惑又震驚。
錢季槐回頭看他一眼:“我怎么就不會不好意思了?”
然后默默翻身平躺下來,身體筆直,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說:“你變得這么成熟,我不習慣了。”
小疏也翻了個身,在被子里踹他一腳:“我以前是有多幼稚?”
“反正…是挺幼稚的。我還是喜歡你幼稚一點。”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以前幼稚你嫌煩,現在不幼稚了你又覺得沒感覺了是嗎?”
“我什么時候說我沒感覺了?我,我只是,沒準備好。”
錢季槐說著說著,先是大腿上橫過來一條腿,然后一陣冷風鉆進他胸口,再然后就是胯部壓上來一股不輕的力量。
小疏的大腿肉擠著他的腰,兩手拽起他的胳膊,說:“我準備好了,你不行了我就自己來。”
錢季槐氣得反手把人往懷里一拉,“什么不行了不行了,這話不能亂說知道嗎?我告訴你,再過十年你老公也行。”
小疏趴在了他身上,臉頰燙了,聲音軟了,問他:“你多久沒做了?”
錢季槐無奈:“你說呢?”
小疏偷笑。
錢季槐突然捏住他的下巴,“你老實告訴我,你跟錢原東做過沒有。”
小疏一愣,一巴掌打開他的手。
打得挺重的,錢季槐小拇指那一片都被掃麻了。
“你打我。”
小疏二話沒說又在他臉上來了一下。雖然這次下手不重,但錢季槐徹底被打來勁了。
小疏氣得從他身上下來,錢季槐猛地撲身按住他。算是雙方調換了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