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舍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撞見家里人,從院子走到房間這短短一分鐘,他們用盡了最后一點克制。此刻喘息粗重,像從深水里破出的一瞬。
計言錚一手撐在床頭,另一只手熟練地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取出一只潤膚乳。
開架產(chǎn)品,美國超市隨處可見,這只竟然還是水蜜桃味的。管身被擠壓的聲音輕響,甜膩的果香頓時在空氣里漫開。
想到計言錚要用它來做什么,謝稚才頭枕著枕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聲音顫著:“你……你怎么知道這兒有?”
計言錚在黑暗中低著頭,表情看不清,他用掌心捂熱乳液,才把手伸下去:“你忘了我也住過這里?”
謝稚才這幾天確實忘了,但這一刻,全都回來了。
他想起那盞宇航員造型的小夜燈,想起房門一開、浴袍陰影里那道腹肌線條,此刻正貼在他指尖。想起成語游戲里“才”字,想起白紙上并排的兩個名字——中文的,英文的,一筆一畫地寫在結(jié)婚證書上,印在婚禮請柬里……
他猛地仰起脖子,脆弱的弧線在黑暗中像一道光,皮膚底下的喉結(jié)微微顫動。
計言錚低頭埋進他汗?jié)竦念i窩里,嗓音低啞,幾乎是一聲嘆息:“成成——”
這對他們來說,真是漫長得令人發(fā)顫的一天。
等一切結(jié)束后,他們胡亂地拉過被子,不出幾分鐘就昏昏沉沉地睡了。小床太窄,四肢不得不糾纏著,就像他們本來就是彼此的一部分。
計言錚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胸膛有節(jié)奏地起伏。謝稚才半夢半醒間摸上他的下巴,粗糙的青茬扎得指腹發(fā)麻。
謝稚才臉上還殘留著未干的汗與淚,像是某種輕微的鹽。他下意識地在計言錚的肩膀上蹭了蹭,終于,在別的時候從不肯出口的兩個字,輕輕喚了出來。
凌晨三點,謝稚才抱著一堆床笠、床單和被套去了洗衣房。剛把洗衣液倒進洗衣機,調(diào)好模式,正打算舒口氣,背后突然響起一句:“你們倆能不能別在家里搞這些?”
他嚇得差點靈魂出竅,猛地回頭,看到謝幼敏抱臂站在門口,長發(fā)松松披散,眉頭擰得死緊。
謝稚才咬牙切齒地鎮(zhèn)定下來,嘴硬道:“搞什么了?誰搞了?”
謝幼敏怒不可遏:“那你洗什么床單!”
聲音太大,他瞪大眼比了個“噓”的手勢,她卻愈發(fā)不依不饒地嘟囔:“而且我都看到他那一串腳印子了!”
謝稚才根本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只得把她哄回去,等她終于回房,他滿心懷疑地走回二樓。
不敢開燈,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路,然后就在走廊的地板上看到了那一連串濕腳印——從他的臥室起,一直到客房門口,像一串自以為隱藏很好的證據(jù)。
是計言錚,踩著水蜜桃潤膚乳留下的。
謝稚才幾乎絕望地閉上眼,只得去找濕紙巾,躡手躡腳地在手機燈光下跪著,一點點把腳印擦干凈。
第二天早上,全家要出發(fā)前往婚禮地點。謝稚才困得眼皮打架,打了一連串哈欠。
計言錚把他手里的箱子接了過去,低聲問他:“怎么這么困?我走了以后你沒睡覺嗎?”
謝稚才能感覺到幾步外謝幼敏灼人的目光,心中怒火升騰。他狠狠瞪了計言錚一眼,毫不留情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計言錚一聲吃痛的低叫,仍是一頭霧水。
--------------------
就,還是不要在花架上搞了吧(會很對不起媽媽!
在另一個世界的我一定把水蜜桃段落大書特書
各部門做好戰(zhàn)斗準備,下一章要開始小虐一下了……不要怪一點藍,我文案有寫的!!!
第48章 你也叫我最心痛
他們到達莊園的當天晚上就是彩排晚宴,婚禮賓客也從昨晚到今天陸陸續(xù)續(xù)地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