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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續(xù)的訓(xùn)練也在跟進。
斑紋的事情徹底調(diào)動起了大部分鬼殺隊成員的激情和信心, 一時間大家都積極開展起了覺醒斑紋相關(guān)的訓(xùn)練;日暮葵也不例外。
可惜原本親自教授她日之呼吸的繼國緣一身為天生斑紋的強者,每日都被向他討教經(jīng)驗的鬼殺隊成員們圍地水泄不通;日暮葵不光擠不進去, 連日常的日呼課程也被迫中斷在十二型——于是, 她轉(zhuǎn)頭去請教鬼殺隊公認的第二強, 繼國巖勝。
他使用的月之呼吸同樣也是由日呼衍生出的新呼吸法, 但是比起初始呼吸法的那幾位劍士們, 他顯然并不是很愿意向別人傳授自己的劍技,每日的訓(xùn)練也是獨自在避人的庭院一角進行。
繼國巖勝對日暮葵明擺著的‘退而求次’行為深惡痛絕,白天她主動前來請教,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會丟給日暮葵;然而,深夜時他卻依舊時常抱劍靠在庭院一側(cè)的墻面上, 遠遠看向日暮葵訓(xùn)練的方向。
這種雙標行為很快引起了日暮葵的不滿, 她拎著日輪刀氣勢洶洶地走到繼國巖勝的面前控訴道:“為什么老是來看我訓(xùn)練!看我訓(xùn)練又不指出我的錯誤,難道看我不停地犯錯又不停地訓(xùn)練很快樂嗎?……等等!你不會真的……?”
日暮葵突然想起了現(xiàn)代的那位巖勝學(xué)長發(fā)表過的‘你這個三軍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言論, 這才意識到原來這位同質(zhì)的繼國巖勝是在拿她笨拙刻苦的訓(xùn)練模式當作激勵自己的素材嗎?!
“……”某種程度上被戳穿了的繼國巖勝不自然地別開臉去, “只是想知道弱者可以做到哪種程度而已。”
夏夜特有的螢火蟲從墻角的草叢間盈盈飛起, 落到離他們近處又湮下不見。
日暮葵插著腰仰頭告訴他:“努力本來就是不能用強弱區(qū)分的。生來就站在高處的人畢竟只占少數(shù),這個世界上多得是我們這種靠努力補足天賦的人。”
繼國巖勝聽出了日暮葵話中的影射,氣得忘記了男女大防,扭頭剜了她一眼;日暮葵知道對方也不會真的上手揍她,于是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視線。
最后果然是繼國巖勝敗落, 他憤恨地側(cè)過身,以此刻意表示出了他并不與弱女子計較;但卻繼續(xù)說道:“弱者就應(yīng)該有弱者的自覺,一個人的界限在何處, 能否突破、超越,這種事情還是早點知道比較好。妄想依靠什么突然出現(xiàn)的東西把你帶到全新的領(lǐng)域?世上怎么可能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繼國巖勝似乎是被最近「斑紋」的事情弄得心煩意亂了,很多事情也只是他心中的雜念和無端的猜測;他為什么要把這番話說給一個傻乎乎的小姑娘聽?
他將自己的日輪刀重新別回腰間,一拂袍下并不存在的灰塵,緊抿著唇,轉(zhuǎn)身就走。
就在此時,日暮葵說話了。
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天真和篤實,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很好聽。
她說:“那么,你就要放棄超越你的弟弟了嗎?”
似是嘲弄,似是否定;將大家早就察覺到、卻避而不談的事情撕裂在他面前。
但是盛怒下的繼國巖勝轉(zhuǎn)過身來時,只對上了她稍顯遺憾的神情。
“我是那種對自己追求著的事物,無論代價、只要有一絲一毫可能性就會愿意去嘗試的人。那么你呢?人的一生這么漫長,沒有誰會在一出生時就被限定住了終點,此后的一切,不試試看又怎么會知道呢?”
……
人的一生如此漫長;但如果變強的代價是無限縮短你的生命,而你窮其一生想要超越的人是一座仰頭望不盡的高峰,那么這一切還存在著意義嗎?
繼國巖勝沒有再繼續(xù)回嘴;只是將手掌重重地壓上日暮葵的頭頂,作出一副被她說服了的樣子。
*
學(xué)習(xí)日之呼吸和覺醒斑紋似乎是兩頭相接的一個環(huán);真正使用出日呼需要斑紋在力速上的輔助,而要想覺醒斑紋至少也要達到將呼吸法使用到極致的狀態(tài)。
日暮葵向其他已經(jīng)開啟斑紋的劍士們求教的結(jié)果并不樂觀,再加上繼國緣一這段時間真的很忙,她也漸漸地走向了摸魚模式;在繼國巖勝譴責(zé)的目光下,開始了她的夏休期。
戰(zhàn)國時代的日常生活的確不大方便,雖然鬼殺隊所在的大型宅邸家仆齊全,但是沒有通電就意味著在炎炎夏季,沒有電扇,沒有空調(diào),更沒有冰激凌;就在日暮葵認真考慮著要不要干脆回家一趟,或者回蝶屋看看時,鬼殺隊所在的城池開始聲勢浩大地準備起了一場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