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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甜的血腥氣在齒間彌漫,那點痛楚非但沒有讓江婉清醒,反而讓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懼。
顧清辭的吻順著她脆弱的頸側一路向下,每一次流連都帶著泄憤般的啃咬。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松柏香,此刻已被“春山恨”催發得猶如烈火般灼人,霸道地將江婉那點微弱的女兒香蠶食殆盡。
“嗚……別咬了……顧卿,我疼……”江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在明黃的錦被上。
顧清辭終于稍稍抬起頭,眼底翻涌的欲念濃稠得幾乎要溢出水來,被情潮洇透的淚痣,紅得妖冶滴血。
他依然穿著那件月魄色的寢衣,除了領口因為動作略微散開,露出了一截極具張力的白皙鎖骨外,他看起來依然是個端方禁欲的文臣??山酉聛淼膭幼?,卻與“君子”二字沾不上半點邊。
他用膝蓋強硬地頂開江婉緊閉的雙腿,骨節分明且漂亮的手,順著她盈盈一握的軟腰,毫不留情地探了下去。
“額嗯!”江婉渾身猛地一顫,像條缺水的魚般彈動了一下。
太粗糙了。
顧清辭的指側帶著常年懸腕握管養出的薄繭,微粗糲的觸感刮擦過她細膩如水豆腐般的軟肉,激起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抖什么?”顧清辭的聲音啞得仿佛含著一把粗砂,手指在那未經人事的隱秘處惡劣地按壓、揉弄,“陛下不是要教臣如何‘瞞天過?!瘑??若不弄出點真東西,明日敬事房的嬤嬤來驗看,陛下拿什么交差?”
“不……不要碰那里……”江婉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蒼白的小臉漲得通紅。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顧清辭的膝蓋死死釘在原地。
在極度的驚恐中,江婉那點綿軟的掙扎不僅毫無用處,反而讓她嬌嫩的軟肉因為抗拒而緊繃起來,透出灼熱的溫度,哪怕未經人事,觸感也細膩得不可思議。
顧清辭的呼吸驟然粗重。
這種極致的緊致與燙人的溫度,比任何催情藥都要致命。他猛地抽出手,單手扯開了自己腰間的系帶。
當那猙獰的物事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江婉驚恐地睜大了一雙圓杏眼,連哭聲都卡在了喉嚨里。
它與顧清辭那張清絕出塵的臉反差極大。形狀生得筆挺,宛如一件雕琢完美的冷玉器物,原本干凈的粉白色,此刻因為情動與充血,暴起了一根根虬結的青筋,深紅且散發著驚人的高熱。
她被保護得太好,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在她眼里,這駭人的東西簡直就像是太后刑房里某種用來施以酷刑的鐵杵。
“這是什么……你別拿它碰我……”江婉看著抵在自己腿心的兇器,只覺得莫大的恐懼籠罩了全身,嚇得崩潰大哭,毫無威懾力地去推他的胸膛,“顧清辭,你放肆……”
“放肆?”顧清辭紅著眼眶,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這可是陛下自己選的路!”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清辭沒有任何前戲的憐惜,雙手鐵鉗般桎梏住江婉的細腰,腰腹猛地發力,悍然貫穿了那層脆弱的阻礙!
“啊——!”
江婉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冷汗瞬間浸透了鬢發。
好痛!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把生鈍的鐵斧硬生生劈成了兩半。那東西實在太大太硬,沒有絲毫技巧地強行楔入,將她狹窄嬌嫩的內里撐得沒有一絲縫隙。
鮮紅的血絲順著兩人結合處蜿蜒流下,染紅了明黃色的龍榻。而顧清辭也發出了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那不可思議的緊致與滾燙,宛如無數張溫軟的小嘴,貪婪地吸附著他的孽根。巨大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將他淹沒,他緊咬牙關,額角青筋暴突,才勉強克制住立刻大動干戈的沖動。
“太緊了……”顧清辭粗重地喘息著,汗水順著他凌厲的下頜骨滴落在江婉滿是淚痕的臉上,“陛下這副身子,倒是比您那張嘴誠實得多?!?
“嗚嗚……出去……你出去……我好痛……”江婉哭得嗓子都啞了,如瀑的烏發散亂在枕榻間。她疼得幾乎失去了理智,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揪住顧清辭的衣襟,哭著哀求,“你不是好人嗎……求求你放過我……”
“陛下把臣拽進了這萬劫不復的泥潭,怎能在此刻退縮?陛下……要對臣負責到底啊?!?
他將自己失控的獸欲,包裝成被皇權逼迫的絕望與放縱。這番話如同一座大山壓在江婉的心頭,讓她連反抗的底氣都散了幾分。
而更致命的,是這殿內燃燒的百花安神香。
顧清辭在劇烈的藥性驅使下,徹底化身為不知疲倦的野獸。他掐著她的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撻伐。
沉悶而發了狠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死寂的內殿中顯得淫靡且刺耳。
顧清辭的動作帶著文人特有的偏執與瘋勁,每一次都殘忍地退到穴口,再毫不留情地重重頂入,刻意在最深處抵著那塊最為嬌弱敏感的軟肉反復重碾。
“啊……嗚嗚……輕一點……顧清辭……我受不住了……”
江婉被撞得如同風雨中飄搖的孤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劇烈的痛楚讓她無力地仰著脖頸,淚水早已洇濕了繡枕。
顧清辭看著身下被自己徹底掌控、哭得滿臉淚痕的女帝,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喋喋不休哭泣的紅唇,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吞入腹中。
他在她唇齒間含糊而惡劣地低語: “陛下覺得,臣演得可還逼真?嗯?” 然后重重一挺,逼得江婉發出一聲綿長的泣音。
“不……嗯啊……”江婉原本因為痛苦而緊繃如弓的身子,在殿內催情異香的霸道席卷中,不可遏制地軟成了一灘泥濘。她想要蜷縮起雙腿逃離,卻在躲閃中,反而將那粗硬的灼熱絞得愈發緊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