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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里,只有江婉那張巴掌大的臉龐在紅燭下晃動。她生得太纖弱,下頜線單薄得仿佛不堪一擊,常年含著一泓秋水的淺茶色圓杏眼,此刻正盛滿可憐的驚懼。尤其是一張一合的櫻色唇瓣,因為緊張而被她自己咬得靡麗殷紅,在“春山恨”極限放大的感官里,變成了一種充滿挑釁意味的致命誘惑。
太聒噪了。
為什么這小皇帝要一直不停地說話?為什么那張嘴看起來那么軟,卻不停吐露出讓他大腦劇痛的音節(jié)?
一種原始而暴戾的沖動在心底橫沖直撞。
“……顧卿,你可聽明白了?我不用你……”江婉見他雙目赤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嘴唇,有些害怕地想收回手。
然而這就是壓垮理智的最后半根稻草。
“吵死了。”
顧清辭低啞地吐出這三個字,聲音如同砂紙磨過。在江婉愕然的目光中,他猛地反手,一把鉗住她纖細的手腕,粗暴地向下一折——“哐當(dāng)”一聲脆響,那根赤金鳳頭簪便無力地墜落在腳踏上。
“啊——!”
江婉驚呼出聲,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一片巨大的陰影便當(dāng)頭罩下。如餓狼撲食般,顧清辭將她重重摜在明黃的錦被之中!
“演戲?瞞天過海?”
顧清辭單膝跪在榻上,一只手便將江婉兩只手腕牢牢釘在頭頂?shù)能浾砝铩K痈吲R下地逼視她,眼底的桃花紅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zhí)與瘋狂,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絞碎了江婉那點可憐的幻想。
“陛下未免也太天真了些。承明殿外全是太后和玄鑒司的暗樁,你以為隨便喊兩聲,就能騙過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貍?明日一早的落紅怎么造?臣身上的氣息怎么偽裝?太后若發(fā)現(xiàn)你我在這龍榻上陽奉陰違,微臣明日便會身首異處!”
顧清辭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江婉的鼻尖,滾燙的呼吸燙得江婉直掉眼淚。
“你為了自己活命,在太極殿上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把臣指出來。” 他的手指猛地收緊,捏住了江婉小巧的下頜,迫使她迎上自己充滿欲念與戾氣的目光,“你毀了臣的清譽,把臣拽進這死局當(dāng)用完即棄的擋箭牌,如今卻想輕飄飄地說一句做戲?你把臣當(dāng)什么了?!”
“嗚……我沒有……”江婉被他眼底的瘋絕嚇傻了,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砸。她害怕了,她以為選了個好人,卻招來了一頭惡狼。
江婉本能扭動纖細的腰肢想要逃離,帶著哭腔抽泣道,“你放肆……放開我……”
可顧清辭繼續(xù)用嘶啞的聲音說出令人絕望的話語:“更何況,各地的藩王宗室多的是想要上位的虎狼!你若連配合太后誕下皇嗣這點價值都沒了,明晚大晟的帝王就會染上無藥可醫(yī)的暴疾,給下一個更聽話的傀儡騰出位子!”
看著身下瑟瑟發(fā)抖、陷入絕望的嬌軀,顧清辭眼底的渴望化作了燎原的烈火。這具身子嬌軟得不可思議,隔著極薄軟緞傳遞過來的溫軟觸感,燒穿了他殘存的最后一絲克制。
“這就怕了?”
顧清辭殘忍地笑著,他不再壓抑,一把扯住江婉月白里衣的系帶,“刺啦”一聲,軟緞被粗暴地撕裂開來。大片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肌膚,以及深得能盛水的鎖骨,連帶著綿軟的起伏,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不……不要……”江婉絕望地哭喊出聲,屈起膝蓋想要去踹他。
可顧清辭輕而易舉地用沉重的身軀壓制住了她亂動的雙腿。他盯著身下不斷掙扎的人兒,暴戾的貪欲再也無法遮掩,粗糲的指腹狠狠擦過江婉被眼淚浸濕的嫣紅唇瓣。
“陛下這般抗拒做什么?是您親自選的臣不是嗎?”他低下頭,一口咬在江婉脆弱的脖頸上,聽著她的泣音,眼里閃過病態(tài)的惡意,“這都是您欠臣的……”
微甜的血腥氣在齒間彌漫,混雜著她身上勾人的冷香。顧清辭徹底放棄了抵抗,在那致命的藥力驅(qū)使下,化作一頭不知饜足的惡鬼,朝著他名義上的君主,悍然張開了獠牙。
“陛下若還想活到明天早上,就乖乖把腿張開。微臣,這是在救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