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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浩偉在六中附近有套兩居室,他公奶留下的,快成危樓了,但能住人,平時(shí)哥幾個(gè)誰想來都可以,先到先得。
今晚葉奕和問了一下,只有孔浩偉一個(gè)人在,他就帶著佘良漪過去。
“搞的時(shí)候別吵醒我就行。”孔浩偉毫無威懾力地警告。
兩人摸黑進(jìn)去,上了廁所、簡單洗漱。他們這群人都有自己的個(gè)人用品留在這里,擺在廚房柜子那里。
葉奕和先回的房間,不久后佘良漪怒氣沖沖走進(jìn)來,“干他丫的,又有人用了我的牙刷!”
“我還留有一把新的,你先拿去。”
佘良漪也沒和他客氣,又去了一趟再回來,葉奕和戲謔一句:“這會兒好點(diǎn)沒。”
得到一句毫無感情的回答:“好了。”
“多半是八球他女朋友,回頭我說他一下。”話剛說完,唯一一盞充電壁燈也滅了。
“fuck!”葉奕和罵了一句。
這回佘良漪倒是好心態(tài),把鞋襪一脫,“有的給你住都不錯了。”
這棟“危樓”只有兩三戶人家還在住,水電都不穩(wěn)定,孔浩偉平時(shí)也是喝醉或者上網(wǎng)太晚為了第二早多睡幾分鐘才會來這里將就一晚。
“也是,黑著更有氛圍。”葉奕和意味深長笑著,撈住佘良漪腰把人帶上來。
“我要擦藥了。”
不發(fā)情的佘良漪比誰都要冷酷。
“這怎么擦?一會兒擦鼻孔里。”
黑漆漆一片葉奕和也能想象到她無語的表情,自己先笑了笑。
“這有什么,我只是成績不好,又不是認(rèn)知障礙,哪里是眼睛、嘴巴還是能分清楚的。”
佘良漪從包里找到藥,剛涂了兩下,正想吐槽旁邊這人連個(gè)手電筒都不會給人打,手里的藥膏就被拿走了。
“我?guī)湍恪!?
“我還以為你睡死了。”佘良漪冷笑一聲,也就由他去了。
葉奕和一手掌根固定她臉,一手蘸上藥膏,自己先聞了聞,一臉嫌棄,“這什么?”
“說是人家的秘方神藥,止癢消炎的,誰知道呢。”
“不知道是什么你也敢往嘴巴抹。”
佘良漪斜他一眼,“說得我姐妹會害我一樣。”
時(shí)間久了,視線適應(yīng)了黑暗,窗外稀薄的光線照進(jìn)來,他們能隱約看到彼此的輪廓。
葉奕和不置可否,擦得挺仔細(xì),嘴巴也沒閑著,“你們女生不都塑料姐妹花嗎,像你和周梓蕾。”
“少拿賤b和我的舒云比。”
王帆飛告訴佘良漪,有一回他看到周梓蕾和陳婉儀在一起聊天,蒙小玲把她在廁所抽煙告老師其實(shí)周梓蕾給出的消息。還有那次公開課之后在東館碰到葉奕和等人,周梓蕾還主動拿碗坐到他們對面。
“知道你和我搞之后她還有沒有找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佘良漪聳聳肩,表情享受。藥膏涼涼的,葉奕和的指腹軟軟的。
葉奕和哼哼一笑,“怎么聽起來有點(diǎn)計(jì)較的意思。”
“并不,我只是單純不爽這種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賤人,她如果當(dāng)我面撩騷你我倒沒意見。”
說完,過了好一會兒都感覺不到他動作,佘良漪把已經(jīng)困頓的眼一睜,“涂完啦?”
下一秒,兩頰被捏著往前送,她下意識是個(gè)抗拒的動作,但葉奕和動作強(qiáng)勢,不讓人躲,吸住她病了之后觸感更厚的嘴唇,很快就嘗到了藥膏涼涼苦苦的滋味。
笑罵聲融在齒間,佘良漪含含糊糊承受著,把腿盤到他腰上,雙手掛住脖子,故意發(fā)出一聲聲喘叫。
葉奕和把人身體一掰,壓到床頭,唇舌用力攪搗、研磨、吮吸,頭昏腦漲的,掌心掐一下她翹翹的臀,又覆到她起伏的胸前,揉捏著。
佘良漪不甘示弱,騰出一只手直掏他小腹下面,聽到他沉悶的一聲嘆息才心滿意足。
到最后,兩人也只是激吻了一陣而已。
佘良漪一邊透氣一邊揶揄:“學(xué)霸就是不同,這都能忍。”
“前不久你還嘲諷我一百名都進(jìn)不了,”葉奕和不受她激,彎了彎嘴角,“佘良漪,你說話跟放屁一樣,夢到哪句說哪句。大家彼此彼此,我也沒想到你居然能忍。”
佘良漪踹他一腳,問:“這不是有飛行棋?玩兩把?我要綠色和黃色。”
開著手機(jī)手電筒,兩人下了一把又一把,直到手機(jī)電量報(bào)警,葉奕和才把東西收起來,有點(diǎn)不滿:“敢情不是耗你手機(jī)的電。”
佘良漪哼哼唧唧,鉆進(jìn)他之前坐的位置,暖烘烘的,一下就困了。
“你是冰做的嗎?”葉奕和躺到她的位置,四周還是冰冰涼涼的,蹙眉笑罵一句。
佘良漪側(cè)躺在那里,笑嘻嘻的,打個(gè)哈欠立馬呲牙咧嘴。“痛死啦!”
葉奕和順手拿來藥膏。
一分鐘后,空氣里都是藥味,世界徹底安靜下來了。
葉奕和凝視女孩安靜的睡顏,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把她剛才方便他擦藥微張開的唇合上,彎了彎嘴角。
他抓著她冰涼的腳放到自己身上,佘良漪也半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真的睡著了,沒心沒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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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xí)沒結(jié)束,葉奕和一行人光明正大從教室走出去,在樓道就開始分煙。
路過八班,葉奕和往里看了一眼,佘良漪座位是空的。
他皺了皺眉,心中的困惑一閃而過,并不會深究她為什么不在。
一群人浩浩蕩蕩穿過校園,騎上電車來到三中,由袁誠的“夢中情人”帶路,和另一伙人見面。
雙方前期還算友好,打嘴炮而已,出頭的也就那幾個(gè)人。
孔浩偉和葉奕和在旁邊拿流量觀戰(zhàn)最新一場NBA球賽,連熱鬧都懶得看。
對面也是,一群男男女女圍在那邊抽煙閑聊而已。
突然,不知道誰先動手了,袁誠和對面打起來,葉奕和等人才扔掉煙沖上去。
雖然他們也搞不清楚,憑什么袁誠意中人的朋友綠了對面,現(xiàn)在打沖鋒挨拳頭的要是袁誠?給人戴綠帽的那哥們兒影兒都不見。
很快,他們意識到對面戰(zhàn)斗力不是猛,而且來真的,三下兩下袁誠臉上就掛彩了。
最終是靠葉奕和、孔浩偉才勉強(qiáng)撐了一會兒。
不過對面還算講道理,他們目標(biāo)清晰,只想教訓(xùn)那個(gè)男的而已。朝袁誠譏諷一句:“兄弟,擦亮眼睛啊,那女的既然能和這種男的是朋友,她也不會是什么好貨,小心頭頂長草。”
他們離開前,葉奕和隨意一瞥,目光隨即凝滯,皺了皺眉,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那的確是佘良漪,就算她戴著口罩,他也肯定自己絕對不會認(rèn)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