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鈺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啊!”李鈺收起折扇,命令禁軍全部退下,“本官等著一天,很久了。”
楚熹看不清李鈺此舉的目的,費了這么大的力氣,甚至不惜逼宮,難道就?為了讓蕭濂知?道他的身份?
沒等楚熹反應過來,蕭濂就?下令將李鈺囚于鎖春臺。史官一筆:雍明二年二月二十七,太傅李鈺發動政變失敗被囚,困于鎖春臺。
李鈺被扣押,蕭濂拉著楚熹來到御書房,蘇鐸靜靜的跟在后面,看著帝王的臉越來越黑,心道不妙。
沿路紅墻與楚熹的紅衣融在一起,倒顯得蕭濂是外人?。
御書房
蕭濂屏退其他人?,松開楚熹的手?腕,和楚熹面對面。明黃與紅色無形之中碰撞在一起,蕩起春焰。克制與張揚。
春風醉人?,卻潑不醒裝睡的人?。
“什么時候取的虎符?”蕭濂問?。
楚熹的手?腕被攥的發青,他背過手?去,坦白說:“破廟。哥哥走之前。”
蕭濂大步邁向?他,揪住他的衣領,壓著嗓子問?:“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局勢瞬息萬變?你知?不知?道朕多么擔心你?”
楚熹是知?道的。他環住蕭濂的腰,上半身往蕭濂的懷里靠,迫使蕭濂松開手?。
蕭濂摟住他,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太傅……”
“任憑陛下處置。”楚熹說。
他才?不在乎李鈺的死活呢!可他不在乎,蕭濂在乎,蕭濂害怕的是和楚熹生嫌隙。
“你呢?”蕭濂蹙眉,看了一眼小孩兒坦然勁兒,憋在心里的氣順然消散,“算了,跟朕回乾清宮。”
楚熹嘴角咧開,偷笑。還沒笑開,就?被蕭濂抱起來,笑容僵持在臉上,隨風化開。蕭濂將他抱上馬,縱馬直至乾清宮。一路風光無限,玉袍輕貼。
帝王封鎖了乾清宮。
楚熹跪下,抬眸,眸若春水,波光瀲滟,情緒醞釀到極點,含情脈脈的喊了一聲?:“哥哥~”
這一聲?哥哥,蕭濂的心像是泡在了春風里,他看著楚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好像剛才?的怒火與震驚成了冬日里被踩在腳下、不起眼的雪,在春天到來的時刻化了。
楚熹將金樽匕首遞給蕭濂,蕭濂接過,摸了摸鞘上龍紋,還殘留著主人?的余溫。
“小熹兒,朕怕你出事。”蕭濂將金樽匕首別回楚熹腰間,抱住他,“朕喜歡你,好久了。”
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涌上來,蕭濂想問?楚熹前世為什么殺了他,可看著小孩兒天真模樣?,什么狠話也問?不出口了。
蕭濂不問?,楚熹故意問?:“多久?”
蕭濂思索:“隔世經年,重逢一面。”
蕭濂看著他,像是看到了潺潺流水翻過群山,一遍遍傾軋過大雍的江山,卻與他漸行漸遠。這種感覺就?像是被無形的繩子勒著,看不到繩子,但隨時可能窒息。
他有些不敢直視楚熹。這是第二世十九歲的帝王第一次不敢直視一個人?。
“朕接下來說的話你聽好了,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但朕保證說的都是真話。”蕭濂微微低頭,表態道,“朕十歲那年與你初見,驚鴻一面,你就?像是一縷陽光,將朕從黑暗與深淵里拉回來,朕緊繃的心在破廟里終于松懈片刻。后來……朕與你背道而馳,含恨而終。現在,老天給了朕一次重來的機會,朕要補償你,親自看著你長大,不讓你長歪。”
楚熹明白,但并沒打算按照蕭濂的計劃走。他摟住蕭濂的腰,揚起下巴,“哥哥喜歡我?怎樣?的喜歡?”
“找揍?”蕭濂心虛的問?。
楚熹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哥哥快說嘛~”
他眨著小眼睛,桃花眼里溫風無限,柔和的目光像極了一個人。
“上輩子,你就?是誤會朕殺了你母親和父親……”蕭濂想起了香囊,從柜子里拿出來,“朕上輩子一直把它?帶在身上,你……”
楚熹也活過一輩子,自然知?道香囊里有什么,可他上輩子太意氣用事了,最終導致與蕭濂的悲劇。這一世,他要查清所有誤會,還他與他們?一個公道。
楚熹拿過香囊,拆開,里面有一張血書,血書上只有一個字:靖。
蕭濂從未打開過香囊,看到靖字有些驚訝,“靖南王?”
楚熹端詳著靖字,不僅想到了靖南王,還想到了先靖王。母親為何要寫靖,而不是靖南?誰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性?子天差地別,幾乎不對付,先靖王柔和,靖南王剛厲,簡直是天壤之別。
“哥哥,我懷疑一件事。”楚熹如實說,“這個靖字,代表什么?”
“靖南王啊!”蕭濂說完就?察覺到不對,“靖?”
靖,不只是靖南王,還有先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