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以成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跟陳逸才認(rèn)識幾天?憑什么能這么堂而皇之的帶著他出席?
還有陳逸,他打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冷戰(zhàn)嗎?
真打算一刀兩斷嗎?
不行。
絕對不行。
陳逸只能站在自己身邊,無論用什么辦法,陳逸必須回到自己身邊。
江稷向那有些瘦削的背影邁出了腳步。
抓住他吧,這樣他就走不掉了。
抓住他吧......
“江稷?在看什么?”
白攬的聲音喚回了江稷的理智,攔住了他剛邁出去的腳步。
“......沒什么,走吧。”
這是個騙局,他不能上當(dāng),白攬還在這里,他不能失態(tài)。
總會有機(jī)會的,只要能和陳逸搭上話,他就一定會回來的。
江稷如是想道。
——
將這暗流涌動的氣氛打斷的是一個人的到來。
那是個美到讓人移不開眼的女人,或許是個女明星吧,那一身禮服令她更加耀眼,身后攝像機(jī)的閃光燈把她裙擺上綴滿的鉆全都照亮,可就是這樣華麗的裙子也遮不住她那張臉的貴氣。
陳逸就這樣看著她朝著林敬渝走過來了。
林敬渝看見他的第一反應(yīng)先是臉色一變,拉著陳逸轉(zhuǎn)身就想走,可他還沒來及走掉,剛才還高貴冷艷的女明星就眼睛一亮,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就噔噔噔的走了過來。
“林哥,晚上好啊。”女明星那雙精致漂亮的眼睛彎了起來,跟林敬渝打完招呼就看向了陳逸,“這又是哪位?介紹一下?”
林敬渝嘴角抽了抽:“范小姐,不用跟我套近乎,除了放假我也是見不到我妹妹的。”
范弋禾斜了他一眼:“我有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嗎?”
林敬渝往后退了兩步,拉著陳逸躲開那些媒體的攝像機(jī):“你覺得照玉今天為什么沒來?”
范弋禾蔫了,林敬渝趁機(jī)帶著陳逸進(jìn)了會場。
直到找到沈桉時,林敬渝才松了口氣,沈桉從服務(wù)生手里端了兩杯香檳遞給他們:“怎么了?急匆匆的,躲人?”
“誰給范弋禾遞的邀請函?”林敬渝靠著會場里的柱子站定,端著香檳抿了一口,“沈大哥,等會幫我盯著點(diǎn)她,別讓她來找我。”
沈桉瞥了一眼陳逸,點(diǎn)頭道:“可以。”
林敬渝帶著陳逸給他找了個清凈地方坐下,然后自己去簽名板上簽了名又跟沈桉等合作伙伴合了影,然后才端著酒杯施施然回來找陳逸,等晚宴正式開場。
“不問問那是誰?”從媒體的鏡頭前離開后,林敬渝又恢復(fù)了那副有些散漫的模樣,“算起來,她跟你好像還有點(diǎn)關(guān)系。”
陳逸淡淡回道:“你不是正在和我說嗎?”
林敬渝挑眉:“萬妍,沒忘了吧?”
陳逸說他還沒癡呆。
林敬渝哼笑一聲:“你說你,也真是會選人,跟誰結(jié)婚不好,偏偏挑了個最難搞的。”
“她把我跟我妹妹都談了一遍,你覺得這樣的人你能控制得住?”
說著說著,林敬渝嘆了口氣:“都怪她,把我妹妹騙得五迷三道,我林家都快絕后了。”
可不是嗎,繼承人跟男人不清不楚,小女兒跟女人曖昧不清,林氏還沒完蛋嗎。
林敬渝撇了他一眼:“不許笑。”
陳逸確實(shí)想笑,但為了工資愣是憋住了。
他往后一靠,手臂隨意搭在沙發(fā)靠背上:“那個女明星在追我妹妹,但我不是很支持。”
“以后跟她打交道的時候注意點(diǎn),知道嗎?”
“我能跟那種明星有什么來往?”陳逸看他。
林敬渝輕笑:“誰知道呢?我還以為我不會加班呢。”
那確實(shí)是有點(diǎn)跟自己不熟了,正式工作了一天的陳逸心道,自己這個老板對他的工作強(qiáng)度好像真的沒有一點(diǎn)自知之明。
算了,反正跟他共事不了太久,就當(dāng)是工資帶來的副產(chǎn)品吧。
——
江稷等人幾乎都到齊了才姍姍來遲。
他難得沒穿那些隆重的正裝,上身穿了件絲綢質(zhì)地的白襯衫,本來不顯眼的暗紋在會場耀眼的燈光下幾乎流光溢彩,胸口的一枚藍(lán)寶石胸針將原本稍顯素凈的衣裳襯托得貴氣起來,他身上配飾不多,僅左手手腕上帶了塊腕表,加上灰藍(lán)色的高定西褲更是顯得他身姿修長。
或者根本不需要那些配飾,不管什么衣服,只要穿在這個人身上,就會顯得格外昂貴起來。
江稷就是這么耀眼的一個人,讓人哪怕下定決心去厭惡他、去憎恨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確實(shí)很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陳逸除外。
他看江稷早不是看那副精致秀麗的皮囊,他看的是那個變質(zhì)的腐朽靈魂。
那個靈魂也在偷偷窺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