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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鈺濃側仰著頭,“可我不在京市,我媽也要過去,很不方便。”
“這不難,我安排人照顧他和阿姨,你也常來京市,廠子的事兒你不用每天都在的,不是嗎?”
見她躊躇不定,裴知瀚又說:“下個月京市有珠寶展,我已經提前幫你拿到名額了,你帶著鋪子里的好貨一批一批送過去,就當是在工作。”
“好的醫療條件能讓叔叔更有機會醒過來,協和那邊新來了這方面的專家團隊,應該對叔叔的情況會有幫助。”
他說服人的本事太好,溫鈺濃覺得自己像被拿捏住七寸的蛇,根本拒絕不了他。
只是,他憑什么做這些呢?
溫鈺濃凝住目光看著他,問:“你干嘛對我這么好?”
裴知瀚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反問道:“你不值得我對你好嗎?”
第20章 去她家住
看似是讓她自己做選擇,但溫鈺濃沒有感受到真正有支配權。甚至在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裴知瀚無孔不入,將她的一切都給安排好了。
那種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日子莫名其妙就結束了,似乎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按著他的指示走下去就可以了。
說的好聽點是守得云開見月明,往深了想,不過是他在興頭上,肯花那點心思而已。
后來她才懂,男人的喜愛與眷顧,哪里會長久,貪戀一時的安穩反而叫人懈怠。
尤其是當這個女人面臨的所有問題都被身邊這個男人輕易化解時,她體內的獨立人格會迅速被侵蝕。
回去的路上溫鈺濃問了一下裴知瀚,“你訂酒店了嗎?”
他似乎才想起這回事,說:“我現在讓助理去安排,先送你回家?”
他為自己了奔波一晚上,又是換病房又是安排轉院,溫泊松情況特殊還得調醫用飛機才行。
花了多少錢,溫鈺濃都沒想好怎么開口詢問,況且他一個一個電話撥過去,最費的是人脈。
這天夜里,溫鈺濃難免顧影自憐了一番,自己其實沒什么能給他的。
想到鄧慧娟和她最近一直是分開住的,便說:“裴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
不知道他能不能住得慣平市的酒店,去她家至少不會有人打擾。
這邀請實在露骨,裴知瀚挑眉,含著笑問她:“阿姨呢?她會介意嗎?”
溫鈺濃搖頭,“我一個人住,她不知道。”
“你想我去嗎?”
“我不想你再跑來跑去,太累了。”
“好,那聽你的。”
這種邀請,他拒絕不了的。
兩人到家以后,溫鈺濃去客房鋪床,她想得簡單,兩人膩歪一下還是得分開睡吧,不然太奇怪了。
剛把毯子鋪好,裴知瀚就進來了,走到她身后攬著她的腰,一只手伸進衣服下擺一路往上,目的再明顯不過。
溫鈺濃推他,有些哀求地說:“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我們一起去洗。”
他沒等溫鈺濃同意,把人抱起就往浴室里走。
她一個人住的這套房子,戶型雖然是兩室一廳,但面積還是很可觀的。
挨著落地窗的位置擺著浴缸,一張巨大的洗浴臺貫穿整個干濕分離的洗浴間。
溫鈺濃才發現他已經放好了熱水,臉紅了個徹底,又別扭地拉開兩人距離,“不要,你先洗。”
“聽話。”他的聲音很溫柔,不算命令,但溫鈺濃卻發現自己根本抗拒不了。
正是最上頭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讓他開心的想法。
裴知瀚幫她把腰間的衣服往上拉,不忘夸她,“真乖,來抬手。”
溫泊松總是強調獨立教育,從記事起,就沒有誰給她洗過澡,更不可能像被裴知瀚這樣細致的照顧過。
她的臉頰在水霧中又白又嫩,還泛著少女的紅暈,乖乖伏在浴缸邊沿,手墊在下巴下面,偏著頭問他:“裴先生,你怎么手法這樣熟練?是不是以前經常這樣干?”
“干什么?”他裝傻繼續捏她的肩,然后是腰背,一路向下,把每個地方都照顧到位。力道不重不輕剛剛合適,溫鈺濃舒服地輕喘了口氣。
見她不愿回話,裴知瀚傾身向前,貼著她的背解釋道:“傻,怎么會有別人,你是第一個。”
然后把人撈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上,關心地問:“還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