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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碰過的位置,還痛不痛。
溫鈺濃一時之間羞得沒變,像只炸毛的小貓,回頭瞪他:“你干嘛?”
她撐著浴缸想要站起來,卻被裴知瀚雙臂禁錮著,壓根動不了,只掀動浴缸里的水波翻滾,涌了一些撲撒到地面。
落地窗的遮光簾沒關,他們兩人還能看到窗外墨色的暗夜,馬路上零星一點車輛,和幾處亮著的街燈。
溫鈺濃推了推他的胸膛,提醒道:“快把簾子放下來,會被看到的。”
就著這個姿勢,裴知瀚捉住了她的下巴,然后低頭親她。
一開始只溫柔地細細品嘗她的嘴唇,到后面卻如狂風驟雨般讓人失智。
折騰一番后他又把溫鈺濃抱到洗浴臺上,將她困在鏡子與胸膛之間。
溫鈺濃瞇著眼睛仰頭看他,一雙大眼睛幾經失神,惹人愛憐。
她太乖了,什么都聽他的,讓她干嘛就干嘛,讓她說什么她就一字一句學著他教的樣子,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出來。
到后面溫鈺濃開始哭,身子跟著一抽一抽地顫抖,裴知瀚停下來哄她,給她擦淚,“不哭了,乖孩子。”
“哭什么?你看你多乖,學什么都快。”
兩人自然就睡在了一起,溫鈺濃的床上鋪得是一套粉色的四件套,被子蓋在裴知瀚身上居然說不出的違和。
她怯怯地笑他,笑過之后躲在被子里。往他那邊靠了靠,乖乖鉆過去把頭枕在他的臂彎。露出圓圓的杏眼,眼皮微挑,眼尾還泛著紅。
說話也有些鼻音,嗓子啞啞的,一個勁兒叫他:“裴先生?”
裴知瀚也沒有睡意,陪著她鬧,溫鈺濃叫他就應一聲,把她的腿放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摸索著向下輕揉幫她緩解酸疼。
小姑娘是真累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睡顏也乖巧,伏在他的肩頭一動不動。
*
裴沅禾新劇播出,全明星陣容的黃金檔連續劇最終卻撲得沒變,惹來了全網嘲。
溫鈺濃是在幾周以后才發現了這件事,即便是有外部干預的情況下,爭議的聲音也蓋不住。
網絡上喜歡把裴沅禾和梁云清放到一起比,說都是戀綜出來的,一個實力派一個帶資進組差別太大。
之前的cp粉消失的沒有蹤跡,兩家粉絲吵得不可開交,或者說是梁云清的粉絲極力想要撇開兩人的關系。
大致瀏覽了一下娛樂板塊的新聞,她把翡翠的雕刻設計圖發給裴知瀚以后,就給裴沅禾打了電話過去。
那邊沒接,她又繼續發信息問:「最近忙不忙?我要來北京參加珠寶展,你來嗎?」
溫鈺濃的初心是想陪她散散心,裴沅禾是錄完上午的節目以后才看到的信息。
一時間居然有些心酸委屈,便立即撥了回去,就將苦水全部倒來,“濃濃,我真的不理解,當初做博主的時候他們都讓我去混娛樂圈,現在成明星了,又都說我不行。”
溫鈺濃想起她賬號下最近鋪天蓋地涌來的辱罵言論,心里堵得慌,卻只能安慰她:“沅禾,明星都是這樣的。越火爭議越大,就是因為你太火了,所以才會有很多人編造不實信息來摸黑你。”
“你看,你賬號下面不也有很多喜歡你的粉絲嗎?”
緊跟著,她截了一些夸她和鼓勵她的圖片發過去。
說到這,裴沅禾更是不開心,抱怨道:“你不知道,我的賬號已經丟給助理管了,我哥不讓我看那些評論,說影響心情。”
“我覺得你哥說的對,不看是好的,心情舒暢一些。”她一頓,又問了一次,“等我來北京了找你?”
“你現在怎么跟我哥是一伙的了?”裴沅禾罵她叛徒,又說了幾句就又被叫去對戲了。
她明明也很辛苦和努力了,似乎是因為光環太大,所以一點瑕疵也會被挑出來反復指責。
溫鈺濃收了手機,心里卻極度不安。她了解裴沅禾,雖然她表面大大咧咧的但其實很敏感脆弱。
有些話不好問,她便主動聯系了梁云清,兩人約在了她去北京的第一天下午。
溫鈺濃訂了包間,在門口等著他。
梁云清似乎很忙,像是特地趕來的樣子。他戴著口罩,大墨鏡,全然一副大明星做派。
兩人已經很久沒見了,她能主動約自己,梁云清其實很開心。
那種開心,甚至超過了他所能感受到的松弛與喜悅。
他摘了墨鏡和口罩,幫溫鈺濃倒好茶后才問:“怎么了鈺濃?”
梁云清以為,她至少要問一下自己的近況,誰知道對方一開口說的卻是裴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