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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honey叫到daddy,到后面精疲力竭又開始咬/著他的指頭埋怨起人來,問他:“你不累嗎?”
裴知瀚撐在她的上方,漫進來的幽暗的月光將他緊實漂亮的肌肉線條渡得分明。
他說:“怎么會?”
溫鈺濃笑他逞強,他卻不惱只俯身去親她。
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說:“濃濃,我有沒有逞強你感受不出來嗎?”
“上一次我就想這樣了。”
上一次是哪一次?
溫鈺濃曲腿勾/著他緊實的腰,抬手拍了一下裴知瀚的臉,難耐地喘著氣罵他:“老流氓。”
玩的過了頭,第二日裴知瀚健完身后溫鈺濃還沒有醒。他坐到床邊,幫她撥開了蓋住臉的頭發。
溫鈺濃無意識地皺了皺鼻子,表情實在可愛,他便忍不住又盯著她看了會兒。
忽然想起肖譯把她送來的那一回,她也是這樣,睡得很沉。自己那時也在床邊看了很久,她沒有一點反應。
在溫鈺濃的額間落下一吻后,他起身去辦公間打電話。
接電話的助理誠惶誠恐,完全沒想過他會這個點找自己。
只聽到裴知瀚說:“幫我約賀英章,我要見他,越快越好。”
此時東方曙色初動,落地窗外車燈匯成金紅相間的光帶,裴知瀚看得有些出神。
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十幾歲才會有的走一步看一步的賭徒心態,在這一刻又如鬼魅般浮現。
溫鈺濃從身后抱住他的腰時,裴知瀚才勉強回過神來。
他轉身摟著她,問:“醒了?我叫管家送飯過來?”
溫鈺濃搖頭,“不要。”
“乖,吃一點。然后我陪你去平市,到時我們一次性把給外公的東西敲定好,嗯?”
他是在問她的意見嗎?溫鈺濃有些受寵若驚,反問道:“真的?”
裴知瀚埋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輕笑了一下,“我還會騙你不成。”
溫鈺濃乖巧地點了頭說:“好吧。”
她想,隨他去吧,總歸他是說到做到的人。
就比如昨天,那樣盡興的情況下,他也沒有說過兩人要確定什么樣的關系,他沒確定要做的事是不會給承諾的。
溫鈺濃就是那樣清晰地知道,他并不想被女人捆綁的太死。多孤高薄情一人啊,對她也不過是漫不經心地一點照拂而已,說到底昨夜他們只能算露水情緣。
就如小曲說的,他那樣的人,身邊女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開心就夠了。
心底那些愧疚也就散了,她安慰自己,游戲一場,見好就收。
裴知瀚把回程的時間定到了晚上,白天兩人窩在酒店套房,他陪著她給客戶打電話。
時不時還教她一兩句話術,溫鈺濃學得快,他一點就懂,立即就能把那些說辭給用上。
她的學習能力,是從這一刻開始,讓他刮目相看的。
*
溫鈺濃替裴知瀚拍下的那塊石頭,一半綠一半紫,綠得地方遠達不到帝王綠的級別,紫的地方種也不如預期的好。
她仔細觀察著裴知瀚的臉色,生怕他惱自己夸大其詞。當初信誓旦旦帶著他賭石,一筆錢投進去最后血本無歸,換個人指不定已經翻臉了。
裴知瀚卻沉得住氣,似乎這點小錢他真不當回事,只看著她笑。
連那開完窗的石頭他也僅拿起來看了一眼,語氣淡淡的,像是逗她般問道:“你的全平市最厲害的雕工師傅呢?”
“那不是等著裴先生您來確認方案么?”她說得理直氣壯:“你助理要求多,方案改了又改,搞得我們現在都不敢動手。”
“倒成我的不是了?”
溫鈺濃把石頭拿起來,給他介紹道:“怎么會?你就聽我的吧,雕顆大白菜算了。綠得地方是葉子,帶點紫調的地方...”
她把石頭轉一圈給他展示,“白菜諧音‘百財’,清清白白,象征財富也象征長壽。保管給你雕得比臺北博物館那顆還要精致漂亮。”
“嗯,那聽你的。”
或許是他太好說話,溫鈺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又確認道:“那就這么定了?”
裴知瀚輕嗯了一下,抬手撫了撫她的頭發,手指穿過發絲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后頸,輕輕摩挲著。
溫鈺濃覺得癢,笑著往后躲。
這時手機響起,鄧慧娟打了電話過來,她順手摁了接通,喂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