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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輕描淡寫地落下,余音且在虛空飄蕩,捅破時牧的耳膜穿進大腦,無數(shù)轟鳴、吶喊、哭叫和哀求聯(lián)袂而至。時牧的雙手連同脊背劇烈顫抖,他抓不住宋溪谷,落入無盡深淵,利刃劃開皮囊,卷起經(jīng)脈叢,血流成河,這比死痛苦。時牧把自己蜷縮起來,好像就能緩解疼痛。可堵在胸口的石頭砸爛的肺,他張口呼吸,凄凄地噴出一口血。
弄臟了宋溪谷的床單。
宋溪谷呆住了,luna的話在腦中響起。
“那人也生病了,可能比你還嚴重,但是他不想治,他說他有藥。”
宋溪谷蹙眉,他告訴自己要很絕一點,不要對他心軟。
不能再對這個人心軟了!
“唔!”時牧痛苦地悶哼一聲,呼吸斷斷續(xù)續(xù)地慢下去。
青鳥被折斷了翅膀,再也飛不起來。
宋溪谷移開眼不看,撐著雙臂跳下床,心想隨他怎么死。他的雙腳堪堪落地,柔軟的地毯擦著腳趾輕輕一繞,宋溪谷來不及走,手腕再度被鐵似的力量錮住,重重地將他拖回床上。
長發(fā)鋪滿枕間。
“別走。”時牧近乎哀求。
隨后滾燙的軟舌帶著濃烈的血腥味侵入宋溪谷的口腔。
時牧不管不顧,永遠憑本能的極端占有與毀滅,將宋溪谷鎖在身邊,將他拆吃入腹。
從來都是這樣的,沒人教時牧應該怎么去愛一個人,該如何和善的表達愛意。
“小溪,”他說:“你愛我。”
咸濕味由唇間蔓延至味蕾,時牧感覺到了,心臟惶惶一空。他聽見宋溪谷的聲音,哭得可憐。
“時牧……”
“小哥,我恨死你了。”
第63章 “把你關(guān)起來。”
“好。”
時牧吻得更兇了,還有點兒狠,扒()了宋溪谷的衣服,又不知從哪兒摸來一條領(lǐng)帶,綁住宋溪谷的雙腕壓舉過頭頂,再無所顧憚地在他伶仃細長的脖頸咬出許多痕跡,紅得深淺不一,像初春將開未開的桃花。
于是在霸道固執(zhí)的蠻力下,宋溪谷根本掙扎不得。他聽見時牧宛如粗糲磨砂的嗓音,說:“恨我……你恨我就會一輩子記得我。”
時牧完全失去理智了,他折著宋溪谷的腰,把他弄()得()很()疼,血滴在床單上,被兩具濕汗()淋()漓的身軀抹開,尤為刺目。
宋溪谷提聲驚叫,喊了一句疼,時牧聽不見似的,他比被囚籠中橫沖直撞的困獸還要失控。
以恨為名的鐵鏈不僅鎖住了時牧,也反噬向宋溪谷。
兩人血淋淋地糾纏在一起,類比末日狂風。
宋溪谷的大腦于清明和混沌中反復不止,他昏昏然開口,拖著疲倦的尾調(diào),說:“滾開……”
時牧說:“不!”
宋溪谷于是又止不住哭,“你混蛋!”
時牧慷慨承認:“我本來就是混蛋。”他的手指在羊脂白玉般的皮膚上巡游,宣告著某種主權(quán)。隨后手掌貼著宋溪谷的脊背,輕而易舉地將人托起,伏在自己肩頭。還嫌不夠,時牧把自己的睡衣披搭到了宋溪谷的肩。
然而抖晃兩下,真絲睡衣就滑掉了。
宋溪谷半點力氣也沒有,讓時牧顛得天地倒轉(zhuǎn),有點咬吐,又不想難堪的哭叫聲被他聽見,于是張嘴狠咬他肩。
肩膀沒多少肉,宋溪谷感覺自己的牙好像鉗進了堅硬骨骼,磕得生疼。溫熱的血液混雜咸澀的汗液堆積在口腔,最后兜不住了,由唇角溢出。
反抗不過,也無法像從前那般享受。
宋溪谷覺得自己正在進行一場被虐殺的儀式。
直到最后,時牧幽幽在他耳邊說:“我以前想了很久該拿你怎么辦。我想殺了宋萬華之后就把你關(guān)起來,關(guān)在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你喜歡小島嗎?”
“我會在島上建別墅,會有一個很大的后花園,再挖個池塘出來,養(yǎng)很多魚,再養(yǎng)只貓。這次沒人會搶走它。”時牧說:“小溪,我想除了自由,我什么都能給你。”
宋溪谷艱難曲折地瞪大眼睛,想現(xiàn)在給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