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風(fēng)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底怎么回事?
宋溪谷連滾帶爬地出了休息室,衣冠不整,頭發(fā)也亂,惹得路過員工多看兩眼。他抓著其中一位問:“監(jiān)控室在哪兒?”
那人嚇一跳:“啊?”
宋溪谷咬牙切齒,“十八樓的監(jiān)控在哪兒看!?”
宋溪谷敞開的衣領(lǐng)下紅痕交錯曖昧,員工那雙眼睛都不知該往哪兒放,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說:“十八樓還沒……沒沒裝監(jiān)控。”
云海科技買下了金融大廈的六層,公司布局和設(shè)施逐步完善。也真就這么巧,只有高層辦公區(qū)域的還沒來得及裝。
宋溪谷懵了:“什么?”
“宋總說十八樓的監(jiān)控和安保等級要高一些,所以設(shè)備都是特別定制的,后天才能送過來安裝。”
宋溪谷眸心一閃,心想:所以剛才那只是很有可能是“內(nèi)鬼”。
倒霉催的員工著急去工作,宋溪谷恍著神不松手,手勁又大,員工嗯嗯啊啊,不知該稱呼他什么。
“宋、宋……”
“宋溪谷。”
低沉的聲音大刀闊斧地剖開宋溪谷的靈臺,手腕被不輕不重地攫住。宋溪谷的肩膀輕輕一顫,視野對焦,落在時牧的臉上
駝峰鼻、下三白、凌厲下頜,從里到外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漠。
普通員工蠻怕他,恭恭敬敬叫一聲時總。
時牧對他笑笑,眼梢又往宋溪谷那兒點。員工心領(lǐng)神會,立刻說:“宋總好。”
宋溪谷知道自己的定位,他就是個屁。
宋溪谷瞪時牧,“放開我!”
時牧淡聲說:“先讓他走。”
宋溪谷的手不聽自己使喚,緊蜷著抽搐,疼得汗也下來了。
員工二十出頭小年輕,剛?cè)肼殘觯瑳]見過這架勢,要被嚇尿。時牧安撫般遞過去一個眼神,請他稍安勿躁。
宋溪谷耳道轟鳴,顧不上其他,死死盯著時牧。
時牧淡然抬起兩指,撥攏宋溪谷微敞的衣領(lǐng),掩去那曖昧痕跡,輕描淡寫說:“宋總,自重。”
宋溪谷火冒三丈,墊腳揪起時牧衣領(lǐng),“你剛才在哪里?”
員工如蒙大赦,火速滾出天家戰(zhàn)場。
時牧從善如流:“辦公室。”
“放屁!”
時牧嗤笑:“那你想聽什么?”
宋溪谷磨牙,情緒翻涌中,那種只屬于事后的不自然紅又泛上了臉。
四下無人,時牧意味深長地看宋溪谷,說出口的話更加露骨直白:“這是公司,不是在家或者酒店,偷腥要分場合。”
聽聽這是什么話?狗都叫不出來這種調(diào)!
宋溪谷登時急火攻心,一巴掌扇時牧臉上,頗有惱羞成怒的意思。
時牧微一偏頭,眼底冰霜凜冽,唇角卻輕輕勾起,端著似笑非笑的臉,陰氣森森。
宋溪谷質(zhì)問他:“你當(dāng)我什么東西?”
“我對你敬而遠(yuǎn)之你還非要貼上來的時候就該想想自己是什么東西。”時牧單手捏住宋溪谷的雙頰,迫使他抬頭,居高臨下地施威:“算了?真當(dāng)我的床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宋溪谷紅著眼回嗆:“嫖你啊,怎么了?”
“沒有白嫖的道理。”時牧肅寂澹然,裹著黃泉路的寒霜,抬指再次抵住宋溪谷敞露的身體,指尖從鎖骨慢慢下滑,刻顯一道深刻印記。親手被他攏起的衣領(lǐng)像拆禮物似的又被打開,最后停在心臟上方,“要么把它剖出來抵債,這才是算了。”
原來他耿耿于懷的一直是那天從廢棄別墅回來的路上,宋溪谷那句“我們算了吧”。
宋溪谷不是時牧肚子里的蟲,想不通時牧腦子里的彎彎繞繞。他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喃喃:“你這個瘋子。”
時牧收下這評價,“你乖一點,不要亂跑。”
宋溪谷冷笑:“你要當(dāng)我是嫖客,那位置都得擺正了——鴨子可不敢跟雇主提要求。”
時牧眉心一跳:“忠言逆耳。”
“不需要!”宋溪谷懶得跟時牧打太極,恨不得咬他:“如果你想讓我為你守貞操,那就直說。都什么年代了,你情我愿的事兒……”
時牧說:“好。”
宋溪谷:“……”
時牧溫溫開口:“你說的。”
宋溪谷感覺后腰肢那手一路點火,撬開他褲子,目標(biāo)明確且暢通無阻地朝那泥濘地帶前進(jìn)。宋溪谷要被時牧折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