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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接吻嗎?”
【作者有話說】
宋溪谷:獵奇
第23章“寶貝做得好。”
惡鬼不會接吻,它只會咬。
咬宋溪谷的單薄的胸膛,咬他的脖頸、肩頭,慢慢朝上,舔舐下頜,最后抵達鮮紅的雙唇。它沒有章法,像極了野獸地蠻橫侵入。
宋溪谷很久沒有舒緩過了,現(xiàn)實得不到滿足,夢里也行。并且他感覺自己的閾值太低,怎么是人是鬼都可以?
惡鬼得到宋溪谷的順應反饋后,就更兇了。
宋溪谷的眼角掛著淚,瑩瑩秀澈,將落不落。他的感官被暴力撕開,像過去無數(shù)次的深夜,伏在身上的人xing癮成疾,不講道理。
惡鬼皮囊的手感意外很好。
宋溪谷閉著眼睛,顫顫巍巍,指腹所到處,竟然都是滑的,那很美好了。
掌心潮濕一片,不知是血還是什么,宋溪谷拈了拈,低低一笑。
“你怎么死的?”
“割喉、刀砍、撞擊?意外還是謀殺?你流了很多血。”
“疼嗎?”
那鬼不動了。
宋溪谷睜開眼,“哦,你說不了話,或者我們語言不通。”他頓住,又嘆氣,低聲說:“其實我也應該是鬼。”
“那說起來,我們算同一物種。”
宋溪谷自顧自說,身體起伏在棉花似的海里。突然他聽見一聲喟嘆,就在耳邊。
“宋溪谷……”
含混不明的熟悉尾調(diào)令宋溪谷著迷。他的指尖從那布滿裂紋的嘴角往上,淌過溫熱的濕地,探尋到了銳如山峰的尖骨,骨上一點輕微凸起,撩騷似的刮摸皮膚。
宋溪谷眉心一蹙!
不對!他又想到了時牧。那人的鼻梁也有這種駝峰。從前兩人廝混時,宋溪谷就愛摸這駝峰鼻,三兩下就能把時牧摸爽快,然后更兇。
怎么夢里的鬼能化形他心中所念嗎?
這太詭異了!
宋溪谷的神志清醒大半,可魂魄卻像中了邪,愣是睜不開眼!疾風驟雨般地冒犯終于讓宋溪谷有了正在被侵占的實干,雞皮疙瘩瞬間起來。
“操!”他罵,“你他媽放開老子!”
“誰殺了我?”那空洞的聲音在幽沉的空間里飄蕩,天花板旋出一個巨大黑洞,“是你啊……”
“你說你愛我,為什么還要殺我?”
這句話一字不落地鉆進宋溪谷耳朵里,在腦中匯成一幅畫——高聳的樓頂狂風獵獵,邊緣護欄盡數(shù)崩塌。有一人像折翼的鳥,仰面墜落;又沖來一人,半邊面頰血跡斑斑,探身出去,行尸走肉般欣賞自己的杰作,嘴角分明有笑意。
緊接著,尖叫、驚恐、絕望接踵而來,摧枯拉朽般吞噬宋溪谷。
“不……”宋溪谷在窒息中尖叫:“不!!”
皮開肉綻、骨骼盡碎。
時牧應該矜貴體面,他怎么會以那種姿態(tài)死去。
宋溪谷不信,卻在夢魘里淚流滿面。
而他身上之人爽得酣暢淋漓。
“不要讓別人碰你,握手也不行。”
微起波瀾的大海終于在勁風中涌出海浪。
“你可以現(xiàn)在忘了我,但總要想起來。”他舔舐掉那盈透的淚珠,享受那緊(...)縮的力量,鼓勵宋溪谷:“寶貝做得好。”
“……”
宋溪谷的胸口猛憋下去,好像又死去活來了一次,新鮮空氣在他喉管叉了個彎,控制不住的巨烈咳嗽差點把肺憋爆!
床鋪遭得不像樣,宋溪谷赤條條蜷縮,緊捂胸口。五分鐘后,翻涌的意識才平息下來。他怔忪坐起,回憶剛才,細胞搖旗吶喊,烏泱泱往大腦沖,所到之處汗毛此起彼伏。宋溪谷渾渾噩噩低頭,腹部泥濘一片,那是自己的東西。他顫著手朝身后探,碰到潮軟的花,于是更絕望了。
惡鬼不會白天出現(xiàn),色鬼倒是哪里都有!
宋溪谷憤憤不平,像鼓氣的河豚,他掀被下床,然而力不從心,腳一軟,跌回原位。他空茫,四肢大開著平躺,直勾勾盯看天花板。懸吊的黑洞恢復成渾濁的白。感知后知后覺回籠,宋溪谷摸到床的另一邊還有淺淺余溫。
“……”
沒完沒了了!
宋溪谷淡定不了,因為他在潮海的余韻里掙扎時,那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又在他耳邊補了一句:“你也回來了?殉情啊……”
宋溪谷這會兒反射弧超長,罵了句:“我殉你大爺!”
時牧古怪的態(tài)度、似恨非恨的溫情,都在宋溪谷重生后構筑成一張若即若離的網(wǎng),讓本來模糊不明的情感慢慢浮出水面。但在宋溪谷看來這感覺卻更加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