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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好了,”時牧壓低肩膀,下唇有意無意地摩挲宋溪谷耳垂,“不管是人是鬼,想進去,都不行。”
【作者有話說】
誰被扇爽了我不說【狗頭.jpg
第24章不健康關系
宋溪谷眼尾嫣紅,我見猶憐。但時牧視而不見,他享受蹂躪的快感,從骨子里就壞,好像所有仇恨混著這一層屈辱,就能達到某個平衡點。宋溪谷無法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他,因為所有事端的源頭都是自己挑起的。現在宋溪谷想抽身,時牧不讓,就是宋溪谷活該。
但這種不健康的關系導致的后果宋溪谷不想再經歷一次,太痛苦了,又無法言說。
淚腺浸在酸潮的泥沼里,控制不住滲出,濕了鬢發,在時牧的指尖洇開,又燙又麻。
“記住你的豪言壯語,”宋溪谷盡管哭,時牧從不心軟,甚至想讓他哭得再淋漓些,“我們不死不休。”
宋溪谷蕭然無言。
他當時并非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講這些話,上輩子稀里糊涂的時候太多,真真假假的關系和拉扯也多,極端情緒控制大腦和生理,最后導致無法挽回的局面。
辦公室焚燃的雪松枝已成粉末,清冽的尾韻久散不去,沒有令人心煩意亂的氣味,比吃藥更緩解精神和情緒。
宋溪谷怔然地盯著小香爐,不知想什么,突然他坐直了,滑著椅子過去,手指伸進香爐里,指尖勾了點兒黑色的粉塵出來,輕輕拈了拈——我什么時候開始燒這玩意兒的?
不管上輩子還是現在,他宋溪谷從頭到尾就沒高雅過!
宋溪谷蹙著眉將陶瓷制的小香爐推開,給王明明打電話。
王明明開口就是調侃:“宋總中午好啊,你要請我吃高級日料嗎?”
宋溪谷開門見山問:“你有認識的心理醫生嗎?”
“啊?”王明明懵逼:“沒有啊,我心理很健康,不需要醫生。”
宋溪谷說:“我需要。”
王明明沉默。
宋溪谷問:“你真的不需要嗎?人妖沒有傷害你脆弱的小心靈?”
王明明暴跳如雷:“你他媽!!”
“幫我找一個心理醫生,不要三甲醫院的也不要私立醫院,最好自己開工作室。為人要低調,不需要太多頭銜,當然業務能力過硬最好,”宋溪谷語速很快,聲音輕:“你私下找,不要大張旗鼓,別讓我爸知道。”
王明明熄火了,通話陷入沉默。
“明明?”
王明明好嚴肅地問:“我現在是你唯一信任的人嗎?”
宋溪谷先愣,忽然輕笑出聲,真摯地說:“是的,你是我現在唯一信任的人。”
“牛逼!”王明明不甚榮幸,說著又激動起來:“我早想讓你去看心理醫生了,你對時牧那不死不活的狀態就不對!”
宋溪谷苦笑,自己也承認,說是。
“我明白了,我不跟別人說,我親自找,交給我你放心。”
王明明大多時候叫人鬧心,但越是這樣的人越沒人關注,宋溪谷給予了極大鼓勵。
宋沁云突然來電,宋溪谷沉默兩秒,接通了。
“哥哥,你在跟誰打電話?”宋沁云笑著問。
不是關心,倒像查崗。宋溪谷實話實講:“王明明。”
王明明不著調的爛名聲在圈子里如雷貫耳。宋沁云說哦,又問:“你在辦公室嗎?我來找你。”
宋溪谷反問:“電話不能說?”
宋沁云撒嬌:“我這里有香鄉坊的桃花酥,給你拿來嘛。”
宋溪谷就不好推辭了,說行。
宋沁云很久不用盲杖,有翁羽給她帶路。宋沁云似乎也適應,跟翁羽形影不離。宋溪谷看見翁羽不舒服,不是因為她的長相和氣質不符合宋溪谷的審美。具體為什么說不上來,總之就是不舒服。翁羽不常跟宋溪谷有眼神接觸,偶爾對上,黑如凌晨時分的眼珠占了眼白的三分之二,令宋溪谷不寒而栗,本能排斥。
宋沁云站在門口說:“好香啊,你點了什么?”
“沒什么,”宋溪谷開窗散味道,大廈高層空氣沁涼,“燒出來的煙聞久了嗓子疼。”
宋沁云笑笑,將桃花酥給宋溪谷,“我特意讓人去買的。”
香鄉坊是百年老店,他們小時候經常吃,每次都是宋沁云撒嬌讓時牧去排隊。時牧從不拒絕,挑宋沁云的口味買。宋沁云最后吃不下桃花酥,才會分給宋溪谷。宋溪谷當時餓,全吃完了,他們就以為宋溪谷也愛吃,溫淑莉陰陽怪氣地調侃兄妹倆口味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