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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臻沒興趣,剛要拒絕,他媽媽說:“跟你三哥去吧,在家也是打游戲,年輕人多出去玩玩,別老悶在家里。”
“……”哦。
杜嫚秋的想法很簡單,姚尋還是挺靠譜的,他那些朋友也都拿得出手,姚臻跟著去多見識見識也好。
沒準(zhǔn)能認(rèn)識什么感興趣的人呢?
就算沒有,多交幾個朋友也是好的。
吃完飯,姚尋開車帶姚臻出門。
坐進(jìn)車中姚臻有氣無力地問:“你約了什么朋友?”
姚尋有些好笑:“帶你出去玩還這么不樂意?很在意我哪些朋友會去?”
姚臻扭過腦袋。
姚尋隨意說道:“既明也會去。”
姚臻無語,他就知道。
姚尋發(fā)動車,貌似不經(jīng)意地問他:“不喜歡女生喜歡男的?”
……一個個的要不要這么精明。
姚臻裝聾作啞,不太想回答。
“哪個男的?”姚尋一眼看穿他,“梁既明?”
不怪他哥敏感,姚臻這小子以前提起梁既明就炸,出去外面一趟回來突然轉(zhuǎn)性了,變成提到梁既明就滿臉哀怨,活像被始亂終棄了一樣。
原本姚尋沒往這方面想,但剛餐桌上這小子突然冒出來驚人之言,就差挑明了說他喜歡男的,沒法讓人不想。
“沒有,”姚臻立刻否認(rèn),語氣生硬,“想哪去了。”
姚尋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行哦,梁既明不可以,他是沈家的乘龍快婿,有主的,換一個。”
姚臻沒好氣:“那你帶我去干嘛?你放我下車。”
“坐好了別鬧。”
人都帶出來了,就這么放下這小子不知道又要跑去哪里瞎晃,姚尋不敢放心,怕回頭沒法交代,還是把他一起帶去了。
會所不遠(yuǎn),姚尋一熟人開的,臨湖而起的建筑群,鬧中取靜環(huán)境很好。
朋友小聚,他們來得最晚,其他人都到了,正在喝茶閑聊。
姚尋把自己小弟也帶來,眾人比較驚訝,但也都笑著跟他打了招呼。
梁既明的目光在姚臻臉上多停了片刻,看著這位大少爺堆起假笑跟人寒暄,垂眼輕啜了一口杯中茶水。
姚尋帶姚臻坐下,剛好只剩兩個位置,姚臻好巧不巧坐在了梁既明身邊。
他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可以跟他換個位置隔開他們,偏往旁邊坐……說什么不可以,你倒是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啊!
別人遞茶過來,姚臻伸手去接。
梁既明偏頭看了一眼,他先前被玻璃割傷的手掌已經(jīng)結(jié)痂了。
眾人繼續(xù)聊天,這些人要么是跟姚尋一樣的有為二代,要么是像梁既明這樣的精英才俊,聊的全是項目、投資和風(fēng)口。
跟姚臻自己的社交圈截然不同,他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大少爺也不想融入,神思游移在外,盯著茶桌上做裝飾的花卉,放空思緒發(fā)呆。
梁既明伸過來的手在他座椅扶手上輕叩了叩,姚臻慢吞吞地側(cè)頭瞥去,梁既明將手機(jī)遞過來,屏幕上打了一行字:【你在這里很無聊?】
姚臻心說那不是廢話,誰要聽你們這些中登預(yù)備役聊這些,比他媽媽的太太團(tuán)們聚會還沒意思些。
梁既明繼續(xù)寫:【那為什么要跟著你哥來?】
姚臻搶過他手機(jī),用力戳著屏幕,在下面打字回復(fù)。
【你能來我不能來?這會所你家開的?】
手機(jī)扔回來,梁既明又寫上一行:【你一直是這樣?這么愛生氣?】
姚臻徹底不想理他了。
小侄女那句“氣多了會變丑,變丑了更沒人要你”在腦子里冒出來……不要就不要,誰稀罕。
大少爺站起身,姚尋抬頭看過來,他扯了扯嘴角:“這里有點悶,我去別處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兒回來。”
姚尋沒說什么,只叮囑:“別跑出去了。”
姚臻點了下頭,抬腳離開。
梁既明目送他背影走出去,收回視線。
他沒什么情緒地低眼,輕搓了搓剛手機(jī)被搶走時觸碰到的指尖。
喝了一杯茶,還想聊天的繼續(xù),梁既明跟姚尋和另一個朋友去隔壁打臺球。
朋友去了洗手間,只剩梁既明和姚尋。
梁既明先開球,姚尋抱著球桿站在一旁看,問他:“你剛坐茶桌上跟我弟說了什么?還拿你自己手機(jī)逗他?”
梁既明淡道:“隨便聊了幾句。”
姚尋輕瞇起眼,警告他:“小臻他心思淺,表面咋咋乎乎的其實單純得很,還有些傻氣,你沒事別招惹他。”
梁既明看著球桌沒有抬眼:“今天是他自己要來的,還是你帶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