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若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珩冷笑,“還有孤不會答應她留下,明日一早,便會送她回朝華殿。”
馮成,“……”
馮成還要再勸,蕭珩不耐煩地道:“好了,別煽情了,你若真的那般掛念她,孤明日便調你去朝華殿當差。”
馮成擦了擦眼淚,瞬間堆出了一張笑臉,“奴服侍殿下二十年,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辛寧幽幽地看過來,皺眉:“肉麻。”
馮成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繼續獻殷情,“奴為殿下備水沐浴,洗個熱水澡,去去疲倦,畢竟殿下連日趕路,好幾日都未歇好。殿下的傷口又裂開了,奴這便為殿下換藥吧?”
他若真的被調去了朝華殿,他這身老骨頭,只怕經不起華陽公主幾天折騰,提前歸西。
蕭珩卻道,“去準備些冰來。”
“殿下!”
“現下雖說已入春,但天氣依然涼寒,北風刺骨,殿下傷勢未愈,便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馮成那圓圓白白的臉上滿是褶皺,表情很夸張,緊張兮兮,又絮絮叨叨的,看上去有些滑稽好笑,莫名的很有喜感。
蕭珩不想再聽他啰嗦,抬手制止他繼續念叨,“你先出去吧,上藥的事兒就交給辛寧來就行了。”
蕭珩吩咐道:“還有孤受傷之事不必讓阿瀅知道。”
“是。”
馮成連嘆了幾口氣,出了太子寢宮,那綿密的細雨便迎面撲來。
他瑟縮著脖子打了個寒戰。
這洛陽城的三月天,依然寒風刺骨,葉染寒爽,殿下在這個時節竟然還要用冰,當真是一點也不關心自個兒的身體啊!
馮成攏了攏身上的寬大的官服,將手攏進袖中,瑟縮著脖子,嘆:“夜里真冷啊!”
心想殿下孤身多年,身邊連個伺候的宮女都沒有,若是又個知心人在身邊,也可幫著勸著些。
他想到了一個人,又嘆了一口氣,小聲嘀咕了一句。
抬眼便看見面前一紅衣散發女子正出現在他面前,驟然與他對視。
廊檐下的燈籠被風刮得翻飛,火光忽明忽暗。
空氣一瞬間的安靜。
“鬼啊!”馮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跑。
卻被人扯住了后領,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是我!”
待他看清楚眼前的女子之后,馮成才按住砰砰直跳的胸口,深吸一口氣,顫聲問道:“公主殿下啊,三更半夜的,您怎的還不睡啊,在這里嚇老奴作甚啊?”
蕭晚瀅彎起嘴角,笑的瘆人,“看來是馮公公平日里虧心事做的太多,心里有鬼。”
蕭晚瀅撥弄著被風吹拂在臉側的發絲,斂去唇角的笑,“來人,請馮公公去西華院小坐片刻,本宮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馮公公。”
*
太子寢宮內,蕭珩褪去上衣,赤著上身,走進加了冰塊的浴桶之中。
背后那密密麻麻的刀傷被冰水浸過,刺得傷口劇痛無比。
方才在西華院,在和蕭晚瀅拉扯間,那時傷口裂開,鮮血浸透后背,導致內傷加重,他匆匆離去便是為了不想讓蕭晚瀅發現他受傷之事。
三年未見,她比從前更加聰慧也更加敏銳了,行事也越發大膽極端。
若是被她發現,只怕又是一陣血雨腥風。
她如今膽子大得都敢在宮里動手了。
宮中的勢力錯綜復雜,遠沒有她想的那般簡單,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思及此,蕭珩不禁蹙緊了眉頭。
辛寧擔憂地看著太子后背的傷,鮮血正沿著如玉般白皙裸露的后背,不住地往下流,橫貫后背的傷口看上去觸目驚心。
蕭珩卻好似麻木了,絲毫感受不到疼痛,再將身體往水下浸。
直到將整個后背都浸入冰冷刺骨的水中。
刺骨的冰冷,刺痛難忍,他收緊臂上的肌肉,雙手緊握在浴桶邊緣。
卻依然壓不住他的內心那團燃燒的欲/火。
最要命的是這種感覺已經持續了三年了。
就在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他將喝得醉醺醺的蕭晚瀅抱進浴桶之中。
濕透的寢衣貼在身上,里側的小衣輪廓清晰可見,粉色的小衣上繡著蝶系海棠花,仿佛印在那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膚上。
隱約可見內里包裹的飽滿。
也是他第一次觸碰女子的肌膚,見到那還未長開的身體,屬于少女尚未發育完全的青澀。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他的阿瀅長大了,吾家有妹初長成,轉眼已呈娉婷裊娜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