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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之不能忘懷,更不能對任何人說,卻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無數次讓他飽受煎熬,讓他生出了悸動,生出了可恥的欲望。
可她是妹妹,他又怎能對自己的妹妹生出那般可恥的念頭,否則與禽獸何異。
三年未見,那股欲望不減反增。
即便浸泡在冰水中,也絲毫不見消減。
今日,他和蕭晚瀅雙雙墜入浴桶之中,他們更加近距離地濕身相觸。
他的手竟不受控制地握住了她的腰。
名為護她,不讓她跌倒,實際上何嘗不是克制到克制不住,而生出的妄念。
鼓鼓的胸脯,不贏一握的纖細腰肢,比起三年前,儼然已是少女長成。
懷中的身嬌體軟,還有那內而外散發的一種誘人沉淪的甜香。
那一瞬,他感覺心底的欲再也壓不住。
那雙緊扣著她腰肢的手,因過度興奮而控制不住地發抖。
盡管那冒著寒氣的水冷得讓他幾欲麻木,他依然感受到積堵在胸腔中灼燙的欲。
他自認為善于壓抑控制欲望,極善隱忍。
可這一次,身體卻好似出了問題,徹底失了控,即便浸泡在冰塊中這么久,仍覺燥熱難耐。
他睜開眼睛,啞著嗓音,對辛寧吩咐道:“再加些冰。”
直到浴桶中滿是冰塊,水面滋滋地往外冒著寒氣。
那處偃旗息鼓。
他的神色才有了一絲松動。
這才換了身衣袍,從凈室中走了出來。
辛寧發現太子臉色越發蒼白了,就連雙唇一絲血色也無。
便是性冷如冰的辛寧也忍不住關切地問一句,“殿下的身體可還受得住?”
蕭珩那本就冷漠疏離的氣質,更添了一種對世間一切的厭倦和煩躁,疲倦地說道:“無妨。”
辛寧為蕭珩上藥包扎,蕭珩換好衣袍,坐回了案前,單手撐著下頜,仿佛是在閉目養神。
“去查查今夜海棠別院大火。”他停頓了片刻又道:“查查她今夜到底做了什么?孤要知道所有的細節。”
辛寧拱手道:“屬下領命。”
蕭珩突然睜開了眼睛,“還有,讓蕭家兄妹明日入宮吧!”
辛寧擔心太子傷重未愈,不禁開口提醒道:“殿下今晚又宿在書房?”
未得到回應,辛寧選擇默默地退出了書房,替太子掩上了門。
他一身黑衣在夜色中隱去身影,躍至樹稍,抱著劍躺在靠在樹上,自從三年前,公主醉醺醺地爬上了太子的床榻,自那之后,太子便再也不睡床榻了,不是整夜在書房忙政務,即便去了豫州戰場,他也從不上榻。
突然,只聽“砰”地一聲響,辛寧看向西華院的方向,心想若是華陽公主知曉崔家小姐入宮,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瘋狂之事來。
耳力太好也是一種困擾,他抱著劍翻了個身。
今晚注定又是個不眠之夜了。
*
蕭晚瀅想了一夜都想不明白,蕭珩三年前為何疏遠她,想的心煩,隨手砸了一個花瓶。
想不出,她便將一個人綁了來。
蕭珩明明還是像從前那般關心她的,命人將西華院打掃得一塵不染,一應擺設也還是原來的樣子,就連她的喜好也記得一清二楚,但為何又要拒她于千里之外。
她半夜睡不著,便在園子里踱步,直到聽見那聲極小的嘆息。
于是倒霉鬼馮成便被青影像拎小雞一般擄來了西華院。
青影雖然受了嚴重的傷,臉色蒼白,傷勢并未全愈,身影如鬼魅,可相對這女煞神而言,馮成還是更害怕看上去單純無害,卻愛捉弄他,喜怒無常的華陽公主。
他心中忐忑,雙手不安地插在袖中,跪在蕭晚瀅的面前,“老奴拜見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深更半夜喚老奴來有何吩咐?”
蕭晚瀅輕笑了一聲,“老狐貍,明知故問。”
蕭晚瀅起身。
馮成緊張得跪著往后退了一步。
心想她和蕭珩果然是兄妹,就連氣勢都同樣的嚇人。
只不過蕭珩身上的那股無形的帝王威壓,從戰場上淬煉出的殺伐之氣,是貴為儲君,自帶的矜貴氣度。
蕭晚瀅卻不然,她容顏絕美,只有馮成知道,華陽公主雖美,但帶刺,若是被她那貌美無辜的外貌騙了,通常下場極其凄慘。
都說繼后美艷不可方物,可十六歲的蕭晚瀅比起繼后更加美艷三分,少女像是牡丹初綻,已然艷冠群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