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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聽見動靜從狗窩里跳了出來,激動地在賀馭洲腳邊打轉,他完全視而不見,happy就這么悄無聲息地跟著一起進了臥室。
賀馭洲將岑映霜放上柔軟的床榻,終于舍得放過她的嘴唇,起身離去。
岑映霜缺氧了好久,終于得以喘氣的機會,拼命地汲取氧氣。臥室中仍然沒開燈,全靠外面的夜景照起了微弱而朦朧的亮。
賀馭洲又去了洗手間,很快便折返。
他的手又濕又熱,附上她小腿時,哪怕隔著光腿神器,仍感到顫栗。
于是接下來的發展自然是,她的光腿神器就這樣被他撕扯到破敗不堪————
明明一開始急不可耐得不行,如今躺到了床上,當一切都只剩下臨門一腳之際,他的所有耐心好似都去而復返。
俯下身吻了下她的唇,細心溫柔地吻她額角的薄汗。
明明自己渾身上下也冒了汗。
“害怕嗎?”
安靜又蒸騰的房間,響起他沙啞又低沉的聲音。
安靜到除了彼此的氣息音,這樣近的距離,他甚至能清晰地聽見她砰砰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一聲比一聲響。
岑映霜的呼吸漸漸變亂,她明顯在壓制,卻弱弱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她很緊張也很害怕。
她堅定得實在可愛,又讓人心疼。
賀馭洲內心閃過一絲不忍,可瘋狂想要占有的欲望已經在他的血液里喧囂爆發,戰勝他的理智和那絲不忍,他單手捧起她的臉頰,舌頭描摹她的唇線,“痛就告訴我。”
岑映霜的手幾乎出于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
她的心路歷程實在太精彩多變,前一秒還勇敢堅定,后一秒嘗到苦頭就他退縮恐懼了起來。
磕磕巴巴地說:“我要是說痛…你就不繼續了嗎……”
“沒進來之前不會。”賀馭洲給出答案,但下一秒在她耳邊低語,告訴她一個既定事實,“但現在,進來了。”
吻她的唇,一下一下蜻蜓點水般輕啄,是她想要的那種細水長流般的吻,可在他溫柔的表象下卻在繼續作惡多端,不容商量地攻城略地。
明擺著,會繼續————
…….
岑映霜又不傻,經歷過一次。怎么會不清楚他真實的攻擊距離會到哪里。
當然明白他投機取巧,趁著她說話的功夫,趁她走神的功夫,為他自己謀取了得寸進尺的契機————但她清楚,只有一點點。
就這么一點點,便能讓面容扭曲。
小小的花盆栽種不了一顆參天大樹。
岑映霜的指甲抓著他的胸膛,他像石頭一樣的胸肌,反倒把她的指甲給傷著了。手指頭都酸了。
兩人擁抱著,她的眼淚沾濕他的皮膚。而他的汗蹭濕她的鬢角。
賀馭洲垂眼,隔著這樣朦朧的光線看她皺成一團的五官,她臉上的汗水與淚水相融,在反著光。
賀馭洲的心房又像是被牽了起來。
明明剛才還想自私自利不管不顧,將所有憐惜都拋之腦后,可在看見她如此瑟瑟發抖支離破碎的模樣,那一絲不忍又席卷歸來,欲望落入下風,被理智戰勝。
算了。
又是這兩個字從腦海中閃過。
跟她親密的時候,總是會閃過這兩個字。
比起自己享受,他更怕看見她痛苦。
岑映霜本來已經屏住了呼吸,做好準備接受最后的審判,卻完全沒料到他竟然只是握住她彎曲的膝蓋安撫般吻了一下,然后在她身側與她并排躺下。
岑映霜第一反應就是長松一口氣,可隨后的第二反應就是疑惑地看向他。
賀馭洲躺在她旁邊,他的身形太過頎長挺拔,這么大一張床在他身下似乎也顯得狹窄逼仄。
賀馭洲將胳膊搭上額頭,似乎在強制性平復急促的呼吸。胸膛不斷起伏。
緩慢牽起她緊攥成拳頭的手,遞到了唇邊,一下一下輕吻,仍舊在安撫她的情緒。
岑映霜忽然很是心酸。
她明明沒有喊痛,他還是放棄了。
心臟仿佛被劃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淋上了酸酸澀澀的檸檬汁,就好比在車上聽到他說對于她喜歡他這件事感到不真實一樣的酸澀感。
在這一瞬間,退縮的勇氣又接踵而至,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利落地起來。
一鼓作氣。
……
賀馭洲簡直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甚至難得從他臉上出現幾分慌亂,連忙攬住了她的肩膀。
他手臂的肌肉不斷膨脹,手背的青筋幾乎快要炸裂。
她從來沒聽見過賀馭洲說臟話,卻在此時,清晰地聽見他唇齒間幾乎無法克制地碾磨出一句國粹。